第三章(2/3)
灌下一口辛辣的酒，刘文正打了个饱嗝，”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么？双腿族操纵机甲只是个”
刘文正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忍不住大声狂笑。
轻吐出一个灰色雾状烟圈，刘文正抬头看向天花板
“如果是和我一样动作的话”
他抚摸着黑曜暗黑的表面，道，”这台黑曜是一个计划里唯一幸存下来的完成品。虽是最完美的一台，却要永远被搁置在这里了。”
刘文正猛然从半酒醉中清醒，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黑曜起立。
罗迪的尾巴扫了扫，想到前几日塞维亚对他做的事情，不由的羞的满脸通红，”碰”的一下又撞了墙
已经一百多岁的刘文正拍着夏弦的肩笑的像个孩子。
但是他失败了
“居然站起来了这小子”他能承受机甲内的压力？能够维持身体的平衡？
眼泪随着狂笑不停流出，又哭又笑，又跳。
两个年轻力壮的蛇人在地下室呵呵，还能做什么？
与众不同的天才！
平民区的生活一过就是二十年，整整五十年过去，就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夏弦出现了
刘文正见夏弦兴致勃勃，也心里欢喜，指点了他一番，让夏弦将身体接驳系统全接在了身上。
“嘿！小子，我都说了双腿族是驾驶不了机甲的。”
晃荡着酒瓶子里的酒，刘文正的神情有些变化。
“啊！”
黑曜胸口的一块向下打开，夏弦一个矮身就钻了进去，里面和他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机甲舱体果然不同，只有几个平方的空间。
黑曜一脚迈的稍大了一些，正好迈出地上的划线，一脚踩进了水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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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普通双腿族的高超的身体素质，对于机甲的热爱，操纵机甲的天份！
“反正放在这里也已经没什么用了。”
“咦？”
想想刘老板也一百多岁了，以普通蛇人的五百多岁的寿命来说，他正是青壮年呢，怎么能不找个伴呢？
一步，两步，黑曜在他面前走了足足十步才停了下来。
嘴角上扬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刘文正转身，目光中燃起一抹精芒。
夏弦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刘文正在罗迪心里已经被凑成一对了，他正操纵着机甲努力学习呢！
当夏弦按了开启键后，他面前的机甲壁就变成了透明，各种全息弹幕都出现在他眼前，让他跃跃欲试。
罢了，反正也已经是废品了，给这小家伙试试又何妨。
刘文正笑了，道，”黑曜和现在的机甲不同，你需要手动开启。”
三十年的日夜研究，从一百多名研究院协同合作，到只剩下他一人。从一名罕见的双腿族精英变成所有人眼中的怪人倾家荡产，甚至连累的家族和朋友，最后落得个被逐出家族、只能在平民区游荡的下场
刘文正撇了夏弦一眼，像他这样喜欢机甲，憧憬自己能驾驶机甲一飞冲天的家伙，当初他见得多了。
夏弦跃跃欲试，一双眼睛像是在发光。
“又错了！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用眼睛看，用数据测量！”
被一脚踢下云端，身份的落差、生活的艰辛，这里面的辛苦实在难以形容，所有的酸甜苦辣、冷嘲热讽都是刘文正一人咽下，一人背负。让他最为受伤的是，他的同胞，和他一样身为双腿族都不看好他，不支持他，反而在背后落井下石。
从未接触过真实的机甲的夏弦，就像是一块海绵，不断的吸收着刘文正的知识，偶尔还会冒出一些奇思妙想频频启发他，让刘文正为找到这么一个宝贝而欣喜不已。
刘文正站在机甲外，喝了口酒，见那机甲除了动了动手臂，半天不动弹，失笑。
他在修理厂好几年了，还未见过刘老板这么高兴的时候。一定是夏弦让刘老板心情好起来了呢。
夏弦笑了起来，”唔，那要怎么让机甲站起来？”
刘文正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自嘲。
背对着黑曜，罕见的，他放下了酒壶，转而掏出了一根烟。兴许是许久没吸烟了，兴许是这包烟放在口袋里太久了，刘文正吸了一口咳嗽了几下才逐渐适应。
是幻觉？不！是现实！
他想了想，蹲了下去半响，然后又极其缓慢的站起来。
“这要怎么弄？”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臂，黑曜的手臂也跟着动了一动。
跑道上，黑曜犹如蹒跚学步的孩童，在障碍物中跌跌撞撞行走。规避高耸的土堆，保证迈步的距离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文正开始教导起了夏弦关于机甲的知识。
复苏计划就这样流产。
罗迪看见老板和夏弦总是神神秘秘的呆在地下室里，他耐得住性子，也管得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多问，反而为刘文正欣喜。
“反正这机甲放着也没用，不如就让我试试好了。”
“感觉和动作捕捉器有点像么。”
就算是依照身体动作反射来操纵的黑曜，也不可能简单到立刻就能让人学会操纵的地步。
地下室中的垃圾现在全部被堆到了角落，其他机甲也都规规整整的排列在一个区域。整个地下室现在犹如一个机甲训练场，划分了五个区块，更是有跑道穿插在其中。
普通光脑接驳机甲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需要记录无数指令，初学机甲的，更是需要花上至少一周的时间来练习走路。
“刘文正啊，刘文正你还在期待什么？”
刘文正抹了把脸，不知不觉居然眼角渗出了泪水。他不得不按住自己的胸口，才能忍住胸膛满溢出各种情感。
黑曜是一台完全以身体动作映射为基准的机甲，你坐什么，它才做什么，和那些只需要脑电波一个指令的机甲完全不同。或者说古老的很。
“不这怎么可能！”
估计他连站都站不起来，让他去里面瞧瞧也好，难得见到这么喜欢机甲的同族了。
轻笑一声，再度灌下一大口酒，刘文正拍拍夏弦的肩膀，道，”难得见到有人对这些老家伙感兴趣，他们都是已经被废弃的机甲你喜欢就多来看看好了。”
“有趣！那我要怎样才能操控这机甲？”
双腿族的精神力不够，无法进行精神接驳操纵机甲，虽然他尝试研制了使用身体操作的机甲，并让志愿者进行体术锻炼，但双腿族羸弱的体质限制了他们的发展。他们的身体无法承受机甲的高压，更无法进行高强度的运动。
他离开机甲圈子已经太久太久不知道那些老家伙们还记不得记得他呢？
他刚才似乎看到了那黑曜站起来了？！
只能说夏弦是个天才！
是宣泄，也是狂喜，是发泄，也是兴奋。
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在黑曜身上摸索一番，按了什么，顿时黑曜的眼睛无声的亮了。
刘文正愣愣的看着黑曜，一时之间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