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的温柔缠绵/上一代恩怨情仇/查案新进展/大boss快出来了(1/1)
美尼斯看了一整天的公务,但现在仿佛眼睛还没有疲累,他盯着尼安可的睡颜,用眼神描摹着他脸庞的轮廓。火光下,尼安可长长的眼睫像一只短暂停留在花瓣上的蝴蝶,美尼斯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蝴蝶突然被惊起了,扑闪起了翅膀,尼安可主动搂住了他。
“吵醒你了?”
“还好,我睡了好久了。”
因为怕尼安可饿,桌子上摆了好多水果,美尼斯拿了一些无花果给他。尼安可觉得自己越发懒了,几乎每天就是吃喝睡。让他羞于承认的是,不仅自己食欲一改从前,性欲的胃口也大了不少。每天躺着磨一磨腿就会有感觉,下面的花穴像口泉眼一样堵不住,一整天都湿漉漉的,但是因为孩子还小,又不能真的插进去抚慰,只好每天自己尽量忍耐。有时候忍不住了,或者夹着被子自慰的时候被美尼斯发现了,也会央求美尼斯帮帮他。美尼斯才没有这么“好心”,毕竟他也忍得辛苦,两人自十五岁第一次跨过禁忌,就从未有过分离和阻拦,几乎可以说是时时刻刻在一起。如今突然的惊喜降临他们,反倒让他俩尝到了克制下的暗潮涌动。
尼安可含着香甜的无花果,和美尼斯缠绵地接吻,唇舌间的滋味让他们着迷得吮吸着,追逐着,仿佛在对方的津液里品尝爱意的花蜜。美尼斯摸了摸尼安可腿间,那处潮湿又温暖,光滑又粘腻,已经呈现一个邀请他的姿态。美尼斯顺着甬道插进来了一根手指,就让尼安可兴奋得直颤抖,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沾湿他的手指。美尼斯的手指感受着花穴里不断吸吮的力量,温热的内壁顺从地收缩着,让他不自觉从手指的快感里想象真实插入的体验,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模仿着性交前后抽动着,尼安可在他身下扭动如一条蛇。美尼斯按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压到自己肚子。
“才多久没碰你,就这么浪。哥哥,快要当母亲了,矜持一点。”
尼安可完全不理他,拿脚踝蹭着他的下身,脚趾在他大腿间勾缠,主动用手指扩张后穴,双腿间湿淋淋一片,都弄脏了榻上的皮毛。他闭着眼睛,红着脸颊,似乎很羞耻但是动作又很大胆。衣服早就在纠缠间被扯开了,胡乱摊在榻上,尼安可正面裸露着,阴茎直挺挺地立着,不断地努力挺腰蹭美尼斯的腰腹,呻吟着说:
“美尼斯,插进来,插到我后面,忍不住了。“
美尼斯顾及他的身体,还没有真的进入过,但是尼安可热情的邀请让他难以自持,他揉弄着湿滑的后穴,握着哥哥的手,拉着他深入扩张,把后穴玩弄得红红的,一张一合像一个小嘴。美尼斯拿了几个垫子,垫在尼安可腰背部,让他不那么费力地躺着。但是这样一来,下面的风光就暴露无遗了。美尼斯掰着尼安可的双腿,慢慢向里进入,尼安可仰着头喘息,唾液都流了出来,引得美尼斯倾身向前吻住他。等到终于插到底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尼安可双臂搂着美尼斯,在他耳边舔吻着,无声催促他的动作。但是美尼斯依然还是缓慢而深入地抽动着,没有加快速度,磨得尼安可不断地呻吟着,他渴望更激烈的交合,热烈的爱抚。尼安可用大腿在美尼斯腰侧不断滑动着,美尼斯终于不再忍耐,加大幅度不断抽插,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尼安可只觉得下面被一根坚硬无比的肉棒捅着,胀痛中带着快意和满足。连续不断的深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是窒息带来的眩晕感却让他轻易到达了高潮。
美尼斯看尼安可射了,也不再忍耐,在他紧窄的后穴口出了精液,没有射得太深。尼安可身上全是汗,美尼斯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与他静静地抱在一起。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尼安可在余韵中慢慢平静了下来,觉得汗湿的身体略有些凉,搂紧了美尼斯一点,对他说:
“想洗澡去。“
美尼斯抱起他,一起泡进浴池里。
“其实,母亲带我走之后,我们并没有离开底比斯太远。母亲本来只想过简单的生活,后来父王和王叔势同水火,又派人到处找我们,才离开了埃及。”
美尼斯对父亲曾经的宠妃知之甚少,她生下尼安可后就带走了他,一直到尼安可八岁才突然又回到王庭。那时候她已经身染重病,对所有人都拒之不见,到死甚至都没见过尼安可,年幼的他见过很多次父王在她门外徘徊,最终又无奈离开。很快她就去世了,美尼斯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真容,他母族的人常在他面前对她表示鄙夷,连带着编排尼安可的不堪出身。所以美尼斯从来不在尼安可面前问他的母亲,这个美丽的希律女人的一切在王庭都是禁忌。但今夜尼安可竟然主动谈到他的母亲,
“所以你母亲带你去了哪里?”
“好多地方,好几年都是在希律,那里是她家乡。”尼安可似乎沉浸在了回忆里,“但是王叔的手下找了过来,要带我们回埃及。母亲的朋友就送我们去了叙利亚,可是波斯人攻进城里,很快就流行起了瘟疫,母亲觉得再不离开我们就要死在叙利亚了。回埃及的半路上母亲就生病了,等回到王庭已经不太行了。”
“难怪她一直不肯见你。”
尼安可眼眶有点红了,眼泪在里面盈着没有落出来:
“她走之前,隔着帘子,给了我那把匕首。她说等父王要去见冥神的时候,就把匕首还给他,下一生轮回前就两清了。”
“她一定很舍不得你,否则她不会选择回来的。”
尼安可的眼泪落在池水里,低着头不说话,他从怀孕后就越发多愁善感,美尼斯从背后抱着他:
“我会一直陪着哥哥的。“
“你说,暗杀我们的,会是王叔吗?”
“我不会给谁胡乱定罪的,但是如果被我找到证据,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法老已经回到了底比斯,所有人都猜测,一定是因为盗墓案才提前结束巡视。牢房里充满着绝望的气氛,他们知道如果惊动到法老,他们全部都必死无疑。塞涅在收到死亡威胁后,穆萨寸步不离跟着他,但由于穆萨不能进入神庙,他只好让人帮忙把档案都搬到家里来看。早年的档案许多都已经残破不堪,很多莎草纸上生了霉点,于是祭司们把档案都放在外面晾晒着。
“今晚一定要小心,刚晒干的纸最容易起火了,城西可是一条街都烧没了。”
塞涅诧异问道:“城西起火了?”
“昨夜起的火,今早才扑灭,不知道有没有平民被烧死,真是太可怕了。”一名祭司回答道。
塞涅与穆萨对视一眼,丢下档案往城西去了。没想到真的是赌场那条街,一半都已经烧没了,酒馆也只剩了半边,还有一些焦黑的断壁残垣。酒馆老板还在努力收拾一些未被破坏的桌椅。塞涅上前道:
“老板,昨天的火是从哪里起的,烧得这么厉害?”
酒馆老板叹了口气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烧起来的,夜里大家都在睡觉,我被叫醒时,好几家都已经烧起来了,茅草顶太容易着火了。还好我的酒埋在泥里没燃起来,否则这哪还有剩下的东西啊。”
塞涅沿街走着,全都是哭泣和灭火后收拾残局的人,唯有原先赌场的地方门庭冷落,无人收拾。
“这下子赌场彻底完了,老板也被抓了,房子也被烧了,什么也不剩下。”
“这老板赚了这么多黑心钱,现在这样是神的诅咒。”
“他还说他上面有大人照应,还不是说抓就抓了。”
塞涅插话道:“什么大人让他这么嚣张?”
看热闹的人瞥了他一眼,塞涅给了他两个钱币,才继续说道:
“我也是看那老板低头哈腰,胡乱猜他身份,他穿着细棉的长袍,我做布生意,绝不会认错,这种细布相当贵,肯定是个大人。”
“他长什么样子?”塞涅追问道
“我也没看见,贵族不是都有面具吗,他就带着一个。”
塞涅问来问去依然问不出什么,垂头丧气地走了。穆萨看他这样,给他从街边买了点蜂蜜饼吃,塞涅被逗笑了:“你怎么和莫塔一样,当我是小孩。”
穆萨心想,你不就还是个小孩吗。但他不敢说这话,塞涅恼羞成怒就会花样百出地折腾他,于是适时建议道:
“去牢房再问问吧,说不定有人见过。”
塞涅点点头,和他去了牢房。这几天已经停了拷问,但里面依然还是伤痛哀嚎不断。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在牢房大门口怯生生地看着高大的穆萨,穆萨蹲下对她说:
“有什么事?”
“婆婆让我过来和胡卡叔叔说,他妻子刚生了个女孩。”
塞涅这才想起胡卡来,赶紧和穆萨进去告诉他这个消息。胡卡听完就趴在地上哭的凄惨,塞涅也都有些不忍心起来:
“你要是能作证,我就向法老求情免你的罪责。”
“怎么作证啊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秃鹫”是谁,我真的就是个小人物,呜呜呜”
“也许你在哪里见过他呢?只是不知道他就是“秃鹫”,你好好想想,赌场老板有没有对一个戴面具穿长袍的人低头哈腰讨好,你见过这么一个人吗?”
胡卡迷茫地想了想,忽然仿佛抓住了记忆的尾巴:
“是,我见过他好像是个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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