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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传来湿热的触感,身体上的粘腻感逐渐消失,滑瓢好看的桃花眼因为疼痛而眯成了一条线,他猩红的瞳孔紧缩,好不容易定神看着言一,咬着牙颤抖道:“谢谢了”
随即言一用干净的棉布暂时将滑瓢的伤口包扎起来,转而去随身的行李中找那条围巾,一边找一边小声念叨,“哎,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花京院夜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能把你伤成这样。”
滑瓢疼得说不出话,等到言一拿起凤凰火的围巾,而后解开那包扎的布条时,滑瓢才哆嗦着薄唇,有气无力地说:“堕入魔道之人,不知道融合了多少妖怪的妖力花京院夜他大概是留了什么东西在我的伤口之中,才会这样久久不愈合。”
见滑瓢这样的反应,言一只觉得又好笑又担心,禁不住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蹲下身来一把将滑瓢的身体翻过来,果不其然看见滑瓢白衣上,右腹部的地方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而滑瓢还硬撑着不断念叨着“没事,没事”,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言一。
“等等”预料到言一会这么做,滑瓢咬着牙连忙出声阻止,听到青年的叙述,滑瓢已经猜到是什么东西了,他无力地摆了摆手,忽然低声哼笑道:“呵,没想到那个阴阳师连木魅都敢养。”
言一见滑瓢还这样说,真是又气又急,他一边抱着滑瓢大步向自己的房间走,一边故意凶道:“疼就别说话!”
那样严重的伤,言一光是想想都觉得疼,让言一不禁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受伤的样子。奈何眼前的人还在死撑,言一的眉毛紧紧纠结在一起,他一把掐住滑瓢的下巴,强硬地让男人直视自己,咬了咬下唇,声线中透着些许无奈又有些愤怒,只觉得让滑瓢受伤的原因在自己,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的伤花京院夜”
“滑瓢,滑瓢,你清醒一点!”言一刚端着水盆踏进房间,就看到滑瓢紧闭着双眼,蜷缩着的身体不断痉挛着,言一担心滑瓢压倒伤口,立刻放下水盆,也不顾水盆里的水洒出来弄湿榻榻米,将滑瓢的身体放平,动作轻柔地让滑瓢将伤口处露出来,而后用湿毛巾清洗将伤口周围清洗干净。
等走进房间,言一尽量动作轻柔地将滑瓢放在榻榻米上,他转身从房间的木柜里拿出止血药和干净棉布,转头看了看滑瓢的伤,又急匆匆地跑去倒了一盆温水端回来。
酒吞换了之手端着酒杯,仰头将其中的酒液一饮而尽,薄唇向上勾起一抹笑,道:“有本大爷在,一定会护你周全。”
闻言,言一连忙小心翼翼地撑开滑瓢的伤口,果然看到一粒似黄豆大小的种子,而且已然发芽,言一惊道:“滑瓢,你的身体里有一株植物的幼苗,根都扎进你的肉里了,怎么办?”说着,言一伸出手正欲将其拔起。
闻言,滑瓢果然闭了嘴,只不过是因为伤口太疼了,他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有什么钝器在一点一点地凿开自己的肚子,连着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凿断一样。
滑瓢抬眸看了一眼言一,只觉得青年因着急而染红的脸越发显得可口,再一扫便看见了言一手中的凤凰火围巾,淡淡地笑了,道:“凤凰火的围巾,呵,我就知道不会随了花京院夜的意,管家君,你取这围巾中的三根翎羽,以妖气燃之,而后点燃那木魅,就能将其拔出来了”
滑瓢这时已经顾不上言一在做什么了,他只觉得似乎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那处伤口上,甚至是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他极力将全身的妖气都凝聚在伤口处,试图将那团不属于自己的力量驱赶出去。
“哦,是管家君呀,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告诉你家少爷。”滑瓢见言一上来,连忙翻了个身将身体右侧的伤口压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背对着言一说。
“你还有心思说这种话!”言一见状顿时慌了,似乎心跳都漏了几拍,也顾不上是在外面了,言一拉开滑瓢的衣衫,受伤的部位立刻露了出来,那是一道手掌那么长又极深的伤口,但却不像是利刃所谓,而像是大型野兽的爪子直接抓开的,“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我先抱你下去,在这里没办法给你治疗。”
滑瓢受伤,叶月怎么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和花京院家的恩怨,本不应该牵连其他人,虽然叶月已然化作妖怪,但心里始终残留着人的情感。
见叶月抓住自己的手腕又不再说话,酒吞先是一愣,而后握住少年的手拍了拍,说:“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滑瓢他生性如此,随他去吧,而且他也没有走远,还在这别院之中,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罢了。”
“你伤这么重就不要说话了!还说什么谢谢,我的命不也是你救回来的吗,就当是我还你人情了。”言一着急得满头大汗,那盆清水都被滑瓢的血液染红了,都没能止血,言一正不知所措时,突然想起姑获鸟留给自己的那条围巾,以凤凰火的翎羽绒毛织成的围巾,或许能够帮助滑瓢止血。
滑瓢抬手抚上了言一的脸颊,触手一片温润,忽然那伤口又痛了起来,滑瓢紧皱着眉毛,极为痛苦地喘息起来,“唔啧那个人类下手还真重啊。”
伤口似乎已经逐渐愈合,但还是不断地往外渗着血,失血过多的滑瓢就连体温都变得有些低,他一下子被言一抱起来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自己的身高比青年要高上一些,即使言一的动作已经算是小心了,但从房顶落在地面时还是牵动了滑瓢的伤口,他疼得直咧嘴,倒吸着凉气对言一说:“我说管家君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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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言一刚刚哄完柚子睡午觉,一出房间门,立刻就感受到了滑瓢异样的妖气,他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滑瓢无力地躺在房顶,不免有些担心,于是驱使妖力飞身上了房顶。这一靠近,言一便看瞅见滑瓢比平时还要苍白的脸,“喂,你怎么了,受伤了?”
仿若是看穿了言一的心思,滑瓢定定地看着言一的黑眸,一下子卸下全身的力气,他轻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倦了,“管家君,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自责,可我身上的伤不是你造成的,所以你没有必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嗯。”叶月始终是放心不下,但手背上传来男人掌心炽热的温度,让他稍稍按下心来,叶月抬眸对上酒吞湛蓝的眼眸,应了声之后又道:“那现在卢屋家是不是安全了?”
“啧,甜言蜜语倒是一套一套的,不愧是以女人为食的鬼王啊。”滑瓢躺在别院的屋顶上,将酒吞和叶月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咋舌,原本想要隐藏妖气的,但他的伤势比预想得还要重,只能勉强控制妖气不肆意外泄。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这东西叫木魅?怎么取出来?”言一看着那被称为木魅的植物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而滑瓢的气息也愈加虚弱,急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