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骨剑惊魂(1/1)

    “如果你这么想还我人情的话,就替我去卢屋家守着。”酒吞换了个姿势靠在软椅,无意间牵动了胸膛上的伤口,突兀的刺痛感让他皱了皱眉。

    察觉到酒吞微妙的表情变化,滑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语调中带着一丝玩味,“我说鬼王大人,看来你被文车妖妃伤的还挺重的,叶月的灵力没有治好你?”

    “该死的女人。”酒吞的低头看了眼那长长的伤痕,冷哼道:“本大爷只吞噬了叶月一小部分的灵力,虽然那味道很美味,但是其中有和卢屋谦和一样的味道,和我体内的妖力无法完全融合,所以伤口只是表面上愈合了。”

    “哦~原来是这样。”滑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去卢屋家帮你守着,免得你到嘴的小点心被别人吃了。”

    “嗯,暂时别来烦本大爷了。”酒吞挥了挥手,从滑瓢的视野中消失了。

    滑瓢无奈地耸了耸肩,施展妖术也消失了,只留下鬼府的几名侍女面面相觑。

    叶月回到家的这几日,一有空闲的时间就跑到书库里,埋头自学着卢屋家传下来的关于阴阳术的书籍。

    言一看叶月一个人学得认真,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时不时地给叶月端去一些点心茶水。

    而被酒吞派来守着叶月的滑瓢,就像是住在了卢屋家一样,他飘忽不定地游曳与卢屋家的各个房间,每当言一为叶月送去点心时,他总是会悄悄地偷吃,沉迷于学习的叶月自然是没有发现。

    过了几日,夜空中又挂上了满月,卢屋家的人们都沉沉地睡去,寂静的庭院中,只听见水池边添水有节奏敲击石头的声音,以及断断续续传来的猫儿叫声。

    滑瓢以手为枕,翘着腿躺在卢屋家的屋顶上,他眯着血玉般的双眸,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夜色。大抵妖怪们都是喜欢满月的,柔和的月光让他们的妖力更加充沛。

    忽然一阵脚步声引起了滑瓢的注意,他看到言一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向庭院的一角走去,滑瓢收起身上散发出来的妖气,隐匿于夜色中,

    “姑姑,你怎么来了?”言一看着来人,有些惊讶地开口。

    被言一称为“姑姑”的人,正是在言一幼年时收养他的姑获鸟,只见她抖了抖宽大的羽翼,幻化成了人手。姑获鸟轻声笑了笑,语气中尽是怜爱,“言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够帮到姑姑的忙,言一很开心。”言一说这话时,眉眼舒展开来,宛如微风般柔和。

    “其实今天来也没什么,只是看天气还很冷,我拿到了一条凤凰火织的围巾,觉着你戴着比较合适。”姑获鸟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一条火红色的围巾给言一戴上。

    那围巾刚刚套到言一的脖子上,姑获鸟的动作就僵住了,言一一抬眼就看到姑获鸟胸口上开了个大洞,温热的鲜血贱得到处都是。

    “姑姑!”言一双手撑着姑获鸟的肩膀,不断摇晃着,然而姑获鸟只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言一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抱着姑获鸟逐渐冰凉的身躯跪坐到地上。

    “哎呀,好像杀错人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女声传来,言一恍惚之间抬起头,只看见一个长相妖冶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女人没有右手,手腕连接的地方,赫然是一把用骨头磨成的短剑,白骨上映着月光,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姑姑!”言一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来,凄厉的声音惊动了正在树上熟睡的飞燕。

    “呵,我是骨女,你难道看不出么?”骨女眯着细长的眼睛,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骨剑上沾染上的姑获鸟的鲜血,“本来想杀卢屋叶月的,没想到杀错了人,希望文车妖妃大人不要怪罪于我。”

    看着骨女那毫不在意的神情,言一的身体因为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悲伤而颤抖,他驱使身上的妖力,在手中幻化出一把妖刀,就往骨女身上砍去,凌厉的刀法似要斩碎月亮。

    “哦哦,真危险真危险。”骨女游刃有余地用骨剑挡住了言一的攻击,她猛地伸出左手掐住了言一的喉咙,凑近言一,舔了舔言一因为愤怒而发热的耳朵,戏谑道:“不用那么生气吧,我只是杀错人了而已。”

    言一被骨女掐住脖子说不出话,只能从喉间发出类似于野兽般的呜咽声,而眼泪也不可抑制地涌出眼眶。

    骨女令人生畏的妖爪紧紧地掐着言一的脖颈,尖利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皮肤中,拇指抚动似乎可以触碰到言一柔韧的血管。

    “真是让人愉悦的表情啊,呵呵。”言一那愤怒又凄惨的模样似乎取悦了骨女,她伸出舌尖将言一脖子上冒出的血液一点点舔尽,而后又顺着男人的下巴舔上去。

    正当骨女享受着玩弄言一的快乐时,言一的左袖中划出一把匕首,男人毫不犹豫地刺向骨女的胸口。

    “不老实的男人不会受女人的欢迎哦。”骨女眼中流光闪过,一瞬间就放开了对言一的钳制,轻松地避开了男人的攻击。

    “咳混/蛋!”大量的空气涌入缺氧的肺部,引得言一一阵咳嗽,他表情狰狞地瞪着骨女,再次握紧手中妖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向骨女砍了下去。

    “不自量力。”骨女站在原地,轻轻挥动骨剑,在空中挽出一道漂亮的剑花,狠绝的剑气轻而易举地就将言一弹开。

    剑气上缠绕着骨女阴狠的妖力,言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碾碎一样疼痛,他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喉头一甜,竟是吐出一大口血。

    杀死一个人类对于骨女来说犹如踩死一只蚂蚁,言一跪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的模样让骨女异常的满足,似乎让她想起了自己化为妖怪之前也是这样被男人玩弄至死的,折磨言一让她有产生了报复的快感。

    她不紧不慢地向言一靠近,冷笑道:“真傻,明明乖乖的被我杀掉会比较轻松,我这就让你”]

    正当骨女的骨剑将要刺穿言一的胸膛时,一阵幽幽地白雾笼罩在骨女的身边,刀剑相接的清脆响声打断了骨女的话。

    “谁!”骨女惊淂大喊出声,回过神来,右手的骨剑已经被斩断,“哼,以为用这样的迷雾就能困住我么?”

    “哦?难道不行?”一道清冷的男声传到骨女耳中。

    骨女警觉地用断掉的骨剑顺着声音挥砍过去,没想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手臂毫无预兆地被折到身后,骨女侧过脸才看清了来人,她大惊道:“滑头鬼!鬼王的心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呀,没想到骨女小姐竟然认识我,那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这个人类呢?”滑瓢眯着眼睛微笑着,但语气冷得似要冻结般。

    骨女虽然行动受到了限制,但依旧没有想放过言一,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滑瓢,低笑道:“滑瓢,我是被妖妃大人派来的,你这样对我,就不怕之后有麻烦么?”

    “听你这么说,是在威胁我?”滑瓢更加用力地钳制着骨女的手臂。

    骨女痛得低哼一声,咬碎一口银牙,突然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朝钳制的反方向扭过去,只听见一声粘腻的“咔嚓”声,骨女竟然为了挣脱滑瓢的钳制,舍弃了自己的右手臂。

    “哎呀,竟然为了杀一个人类,牺牲了自己的右臂么?”滑瓢玩味地看了看手中的断臂,而后毫不在意地将其丢在一边。

    骨女柳叶般的细眉纠结在一起,下唇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被咬出了血,她眼里寒光闪过,身体周围迸发出大量妖力,驱散了滑瓢布下的浓雾,左手幻化出一把更为锋利的骨剑,电光石火般快速地刺向滑瓢。]

    相较于骨女的狼狈,滑瓢只是轻轻侧过身便躲过了骨女的攻击,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动作优雅地刺进了骨女的胸膛,骨女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失去重心般靠到滑瓢的肩上。

    “不自量力,是在说这样的你么,呵呵。”滑瓢眼里的凶狠一闪而过,他似乎是想要增加骨女的痛苦般,缓缓将短刀拔出,然后漠然地看着骨女摔倒在地上。

    “文车妖妃的手下弱成这样,还想对鬼王的东西出手。”滑瓢轻蔑地看着地上骨女的尸体,打了个响指,地面上就燃起了幽森的蓝色鬼火,将骨女的尸身和姑获鸟的尸体一点一点地都化成灰烬。

    再看了看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言一,滑瓢蹲下身去戳了戳言一的脸,见他没有反应,又试探了一下,发现男人还有呼吸。

    “啧,真麻烦。”滑瓢皱了皱眉,实在无法放任言一不管,于是一把将言一扛在肩上,施展妖术回到酒吞的鬼府。

    原本正在休息的酒吞,被浓烈的血腥味扰乱了心神,一走出房间就看到滑瓢扛着言一站在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回事?我让你去守着卢屋家,结果你把卢屋家的人给打了?”酒吞看了看滑瓢,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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