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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第二天早晨,顾念甩开喝得东倒西歪的一群人,自己往回走。

    他的房间在管家房间旁边,从侧门进来还要穿过庭院里很长一段路才能回去。雪刚停不久,他头上是如雪的月亮,脚下是如月光的雪。顾念哼着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在呼出的白色雾气里,看见门口隐隐约约走出来一个人。

    傅致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身上裹着睡袍,大概是从薛谡那儿知道他回来了,便从楼上下来堵人。

    顾念胆子太大,上次就敢阳奉阴违地把他的命令当耳边风,躲起来几天不见人,被抓住了就装乖卖惨。傅致这回不打算再吃他这一套,一定要跟他折腾清楚,沉声叫他,“过来。”

    身上有些酒气的少年打了一个小酒嗝,脸上有些醉后的酡红,眯眼认出是谁,不等傅致再命令,他自己就高高兴兴地钻到男人怀里,“傅先生。”

    傅致微微一怔,闻到一股酒气,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把他从怀里拎出来问,“喝酒了?”

    “嗯。”顾念还打了一个哈欠。

    “在哪儿喝的?”

    顾念有些发烫的脸在他的脖子里磨蹭,懒洋洋地报出一个酒吧名字。

    傅致虽然没多少印象,但至少清楚那不是什么干净地方,便松松掐着他的脸问他,“喝完酒还干什么了?”

    顾念一点不害怕,甚至还低低笑起来,“学东西了。”

    两人半挟半抱地躲回顾念在走廊尽头的窄小房间,傅致像跟人偷情似的压低声音继续拷问,“学什么?”

    顾念被他推到墙上,头轻轻磕了一下,好像清醒一些。他对着近在咫尺的脸呼出一口带着甜酒味道的气,手伸到男人的小腹上,话里有点意乱情迷的味道,“学这个呀。”

    他的手摸到傅致已经逐渐挺立的性器,很自然地抚慰着。傅致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但却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依旧不给好脸色的问他,“跟谁学的?”

    酒精让顾念反应有些迟钝,他难得露出一次有几分傻气的笑。

    他去够着傅致的脖颈缠绵地同他接吻,拉出暧昧的银丝。顾念仰起头,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像纯洁的羔羊献祭自己,引诱傅致去咬他。他的声音染着一股情欲,低笑着反问,“傅先生生气了?”

    这种让自己明显落于下风的问题,傅致一贯都不回答。他掐着顾念的脖子,发狠在他的锁骨上留下许多星星点点的痕迹。顾念却很喜欢他这样,嘴里流出好听的呻吟,甜甜软软的,总算合了傅致的意。

    他那双手还在不停地作乱,傅致的呼吸逐渐加重,依旧卡着他的脖子问他,“刚才还‘为难’,现在又要给我暖床?”

    顾念皱皱眉,仿佛真被他问住了。他睁大眼睛,眼角都被酒气熏出迷离的红,“是呀,很为难的。”

    “我喜欢傅先生。”他缩着脖子去蹭傅致的手,委委屈屈道,“要是跟她们一样,傅先生以后也会把我赶出去。”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傅致却听懂了。他松开手,低头看着那张乖顺的小脸。

    顾念很聪明,开始只要他一点肯定,后来要他一点喜欢,现在要他一个承诺。

    他一点一点地摸索傅致心里的防线,找到一个柔软的突破口,就得寸进尺地再往里走一些。

    但到这里,傅致心想,也就可以了。

    他捏住顾念那只在挺立的性器上抚弄的手,又是不容质疑的口吻,“说了不会送你走。”一边又像是家长教育任意妄为的小孩,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想跟着我,就老实一点。”

    顾念抬头看着他,傅致继续道,“收起你那些小花招。”

    他的话没收到预想中的效果,小东西压根没被他吓倒,反而仗着酒劲,在他身上赖着不肯下来。

    顾念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子,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少年的腿根比他的脸还要白,又软又热,还在不知死活地磨蹭那根已经怒胀的性器。

    傅致身上和心里都被他彻底撩起了火。他终于不再端着和他说话,有些愠怒地捏着少年的下巴,又爱又恨地问,“怎么?欠操?”

    从来没听过傅致开黄腔,话里又透出强烈的占有欲意味。顾念眼睛里那点醉酒的意思一扫而空,变成一股兴奋。他这点小把戏没逃过傅致的眼睛,男人恼火地把他按在墙上,锁着他不许他动弹,“装醉卖乖?”

    他说着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性器挺到顾念的腿间,命令他道,“夹紧。”

    傅致真想压制他,顾念还是没有什么反抗的办法,他最多只能从男人的桎梏下逃出去,可现在又不舍得。他听话地夹紧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自己身体里的情欲也越来越浓郁,垂软的性器慢慢半硬起来。他讨好地亲亲傅致,“傅先生好像很硬。”

    他话音刚落,傅致已经在他腿间快速抽送起来,腿根的皮肤细嫩又敏感,麻痒和疼痛的感觉混在一起,顾念一下便涌出眼泪,可怜地叫他,“傅,傅先生”

    傅致却并没有停下,还记挂着他刚才说的酒吧的事,一边抽送一边问,“不是说喝酒学东西了?学会什么了?”

    顾念腿根处开始慢慢红肿,他舔舔下唇,任傅致在他身上宣泄欲望,半真半假地说,“嗯没学会”

    傅致现在对他嘴里蹦出来的字是一个也不打算信,继续在他腿间抽送,直到快感来临,才松开他的手腕,半摁着少年跪下去。顾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乖张嘴含着那根粗胀的性器,有些艰难地吞咽着射出来的一股浓白。

    房间里充斥着傅致的粗喘,他看着顾念含着泪咽下自己的东西,心里那些被这个小东西吊得团团转的怒气散了不少。

    无怪男人都喜欢让人口交,实在是很有征服感。

    傅致把他抱起来,头一回在性事后跟人温存。顾念不知又在打什么算盘,他抹抹自己的唇角,把那些带着腥气的东西都舔干净,还要张开嘴给他看自己吃下去了。

    傅致恨不得立马逼人找瓶润滑剂好好操他一顿,冷声教训他,“少发骚。”

    顾念抿着唇很无害地笑,腿根被他折腾得发烫也没抱怨。

    房间里情欲的燥热慢慢降下去,顾念的酒劲大概这会儿才彻底发出来,困得在床上缩成一团。傅致随手给他拉过被子盖上,颇为头痛的转身出门。

    顾念足足比他小十岁,难缠的程度倒是跟年龄完全不成正比。

    顾念虽然让傅致头疼,但毕竟不是大事,他一忙起来,一两天都没空再去教训他。等到他闲下来,顾念又不在了。

    他已经跟着薛谡到南美替傅致谈生意去了。

    老的胃口很大,并不满足于傅致已经掌握的地区军火贸易。傅致本来也有意接洽南美的地下生意,前些年实力不够鞭长莫及,最近开始把这事儿提上日程。这种事情关系重大,也只能让薛谡去谈。

    可顾念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傅致面上什么也没说,知道顾念去向后就再未过问。

    这天上午,他正在公司听几个高管汇报,最近寰合正经生意做得不错,报表都很好看。傅致一项一项听完,抬表看快到午餐时间,正准备让人散会吃饭,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傅致毫不迟疑地挂断了。

    但没有几秒,那个电话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他接起来,顾念软软糯糯地在电话那头和他问好。

    看傅致脸色忽然一变,说不上是好是坏,正在汇报的那个高管不禁有些不安地噤声。傅致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什么事?”

    顾念趴在游轮栏杆上吹海风,南美这会儿是深夜,他闲得无聊,“想给傅先生打电话了。”

    傅致拿开手机看了一眼,“用谁的电话?”

    他手机里是有顾念和平常身边跟着的亲信的电话的。

    顾念托腮望着漆黑的海面和天空,答道,“我的呀。”他说,“我自己的。”

    “谁也不知道,只会告诉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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