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读档1:过往旧恨(攻回忆过往,发泄凌辱,强暴)(1/1)
纤细的手指刺入男人的后穴,只要进入两个指节,就能摸到一块凸起的圆面。指尖从下往上抚摸圆面上细细的沟壑,被玩弄的男人颤抖着,发出一声呻吟。
“呼不行,太迟钝了”晴阳抽出沾满润滑剂和血液的手指,在衡瑛脸上蹭了蹭。
软垂的性器铃口却溢出一点乳白色半透明的前列腺液,看起来就像没融化的葛粉汤。
“衡瑛,我突然在想,你这么反同恐同,而我这么对待你,你心里,会想什么?告诉我吧?”晴阳拉过一张椅子,翘起腿,悠闲地坐在床边。他的姿势很优雅,双腿交叠的样子就像个家教良好的大家闺秀,纤细修长的腿容易让男人一旦盯上就移不开眼。
“”男人沉默不语,无神的双眼看向天花板。
“不说吗?”晴阳的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不悦。
“很很舒服”男人选择说谎。
晴阳沉默两秒,噗嗤一声笑出来:“啊哈~总算是开窍了呢。”
“请求我操你吧,衡瑛。”晴阳把手叠在大腿上,温柔地说。
“”男人沉默着。
“呼”晴阳叹了口气,站起来,脱下短裤。他没有穿内裤,胯下的庞然巨刃是连衡瑛都自愧不如的。
“说实话,我没有对我的外生殖器做过任何手脚,它天生就这么大,可能是为了弥补我外表丢失的尊严吧?”晴阳放松衔接铁链和床的滑块,让衡瑛把双腿抬起来,从拴着手腕的铁链上牵出一段,系在脚踝镣铐上,让衡瑛以四脚朝天的姿势面对自己,后穴也能明晃晃暴露在自己面前。
“再试试吧,衡瑛。一定要硬起来,不然我还会用皮带勒你的脖子。”晴阳笑着,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润滑剂,再次把手指插进男人的后穴。
“求你了不可能不可能勃起的”男人发出的微弱呻吟并没有让晴阳产生怜悯心,反而让他畅快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随便你啊!我根本无所谓啊!我只要你痛苦就好了啊!我只想看你不开心的样子而已啊!”晴阳的手指再次触碰到衡瑛的前列腺,将那栗子大小的腺体往上推。他用的力气很大,大到微微压迫到膀胱。
“住手吧我会去死的放了我吧”衡瑛的求饶似乎往奇怪的方向行进,求生很难,求死,相比之下还是要更容易些。
“不、不、不。”晴阳连续三声否定,打断了衡瑛的求饶。“以前我是想杀了你,但是现在,我疯了,彻彻底底疯了,我想报复,想让你痛苦,想让你感受的,并不和我之前所受的痛苦对等。说实话吧,我的确是报复过度,你们当初并没有给我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你们只是孤立我,说我是个变性人,甚至说我是阴阳人啊,这些现在想来,其实都无所谓,当时让我心里很痛的,是所有的同学听信你的话,觉得我很奇怪,不愿跟我多说一句话,不愿帮我哪怕一点忙,却要我为他们服务、跑腿,还要推搡我,殴打我,让我小小年纪就从整个社会里被迫剥离。老师老师对我不错,否则我不能熬过这三年,我是很感谢那个可爱的中年妇女啊,所以,她的生日会我送给她一套价值不菲的衣服。哦,稍微有点跑题你还要再听听我是怎么疯的吗?”
衡瑛摇头。
晴阳笑了:“是嘛,那我就再说一遍。”
“中考结束后,我,被你带人拦住了,你说要送我一件礼物,然后你拿出一套露出度很高的女装。看你们人太多了吧,我打不过,只能穿上了。你们还给我戴上假发,说我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娘炮啊,还在衣服上剪出两个口子,正对着胸部的口子,大白天的,要把我推到街上去玩。”
晴阳抽出手指,冷冷地看着衡瑛。
“你们把我推到学校的角落里,有人想要扒下我的内裤,你默许了。至今我还记得你嘲讽的表情,像这样。”晴阳半眯着眼,勾起一侧嘴角,哼了一声。
“我被你们,摁在地上,两条腿被大大分开,你们掀开短裙,嘲笑我明明长着漂亮的脸,却有一块凸起啧,一定是假的吧?你这么说。”晴阳扶起自己的性器,将龟头抵在衡瑛的后穴上。
“只是重复的语言嘲笑,骂我娘炮,说我将来一定找不到老婆不如阉掉算了,说我个头这么小长得又好看不如去卖屁股”
“对不起对不起”衡瑛的道歉打断了晴阳的话。
“或许六年前你的道歉还能有用吧。那么,继续说。”晴阳清了清嗓子,笑道:“你们嘲笑了我整整半小时,突然有人说,我这么漂亮,一定是小三的孩子。可惜呢,我的母亲就是父亲的原配,两人一直到现在,感情坚如铁啊,不,像钻石一样恒久远呢。我能允许你们骂我,绝对不允许你们骂我妈妈,所以,我拼命反抗,将三年来压抑的怒火发泄出来,咬了人,嚼碎他的肉,吞进肚子里。如果没有人拦着,我可能会被你们打死,或者是谁,死在我手上。”
晴阳叹了口气,看着昏昏沉沉的男人,突然猛一发力,将龟头挤进男人的后穴里。
“啊”男人发出一声无力的哀嚎,又软软地垂下头去。
“发烧也有发烧的好处,你的骚穴,热得能把我的肉棒烫成热狗呢呵呵,开个小小的玩笑。”晴阳说着,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
男人无力地呻吟着:“我能做什么啊啊做什么,才能放了我?归海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知道的”
晴阳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打在衡瑛脸上。
“不要用你的脏嘴说出我的名字,哪怕只是我的姓,也不允许你说!这是一个古老又美丽的复姓!我不允许你玷污它!”晴阳很少真的动怒,他现在是真的生气,下手也没个轻重,指甲刻意划伤衡瑛的脸颊。
晴阳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苦笑道:“哪怕,哪怕能够回到过去我的伤,也不可能愈合了因为不管多少次,我的外表都不会变。最彻底的解决办法,就是我死在我妈妈的肚子里,甚至往更早了说,我能被我爸射在套子里,也是一种幸运”
衡瑛悲伤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漂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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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爱我自己,也爱我的家人,呵呵我只是讨厌这个世界的偏见和恶意,讨厌你这样的虚伪狐狸”晴阳把手摁在衡瑛的胸肌上,拧住他的乳头,用力往上拽。
“啊”衡瑛因为疼痛而呻吟,他迷茫地看着晴阳的脸,求道:“所以作为伤害你的人我愿意去死啊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回来”
“因为我不能让你死!那样太便宜你了!活着!只有活着才是折磨!”晴阳情绪失控地大声怒吼,瞪圆的杏眼里满是熊熊燃烧的烈焰。
“我不会让你死的!方衡瑛!我还要让全世界知道!让全世界知道你是个被男人操了屁眼的贱货!是个舔男人鸡巴的奴才!是个喜欢性窒息的变态!是个光长着鸡巴却没法用的废物!”晴阳的指甲嵌入男人的胸口,一点点往下划,留下四道血痕。
“”衡瑛半点力气也没有了,他任由晴阳伤害他,无力反抗,也无法反驳。
“你当初只是让全校知道我是个娘炮是个阴阳人是个变性人是个小三的孩子是个变态同性恋那么如今,我要让你的名声,从你的大学开始,传到高中,再到初中,还有小学让人知道你长大之后放着好好的成绩和知名跨国企业的岗位不管,跑去被男人操屁股,从初中开始就是个病态同性恋还喜欢推锅欺负人,高中瞒着家长搞援交,大学名义上交了几个女友实际上晚上会和一大群人一起玩。录像为证,毫无剪辑痕迹的录像,我已经传到外网上了,是收费观看的,你一点也不亏。”
晴阳将软掉的性器从衡瑛身体里拔出来,冷笑着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只要你还有半点血性,我就要把它磨光。来日方长,你这条摇尾乞怜的下贱狗。”
说完这番话,晴阳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间。
很少有人知道归海晴阳这个名字还存在于世,那个笑容甜美的“少女”,是一个名叫“秦洋”的人,一个做着洛丽塔服装生意的网店店主,兼职给自己的网店当模特,是个年满二十二岁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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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阳把玩着自己的身份证,慵懒地瘫在沙发上,一条腿悠闲地搁在沙发扶手上,屈起膝盖,大腿上放着一本关于捆绑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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