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制阳具塞屁眼 灌着肠骑烈马 彩蛋毛笔沾春药搔阴蒂(1/1)
第二天一早,吴舟一个激灵爬将起来,在万恶的公司制度下,一天迟到,一年的奖金可都要泡汤了!
哦,原来自己已经穿越,不用再受那卖力不讨好的气了。虚惊一场,吴舟长长地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回床上揉起还在发懵的脑袋。
不过——这人是谁?!吴舟猛转头死勾勾地盯住身后还在呼呼大睡的年轻人。但这种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昨晚的记忆很快潮水般涌来,那些昏黄烛光下的拉拉扯扯、推推抱抱,还有吴舟心头警铃大作,迅速捞起自己身下的二两肉来细细观摩了一番,还好,中间那个孔洞并没有被那个奇怪的东西捅大捅坏,外表看来也正常得很。可是自己现在到底为什么这么坦然地在这皇宫禁苑里一丝不挂啊!
吴舟忿忿地瞪了一眼旁边还在做大梦的人,起身一边翻找自己的衣服一边不无得意地暗想:“哎呀,我的阿玳陛下,您就等着小的呸,您就等着微臣殚精竭虑宵衣旰食助您处理国政吧。”
好不容易把衣服都翻出来,还没理清个具体怎么穿的头绪,床上那人就两手乱摸着哼哼呀呀起来:“怀之怀之”
带着寝宫特有的暧昧味道的语调简直在强迫吴舟把昨晚的情形再一点不差地细细回想一遍,他觉得大脑像高速旋转的发动机,连头带脸都发烫。
床上人哼唧半天就是摸不到人,也揉着眼睛微微起身,看见吴舟已经穿上了一部分衣服,不由得赶紧喊道:“你急着做什么?搅我清梦。”
吴舟一听,不顾紧张之下穿反了的大袍子,向后退两步,作着揖故作客气道:“官家上朝要紧,臣不敢误事,还请”
“屁话!屁话!”阿玳不知道这个昨晚还被他用银尿塞搞到喷射阳精,自顾自大张着腿睡在他龙床上的人怎么也搞起絮絮叨叨的老夫子那套,“上什么朝,还不如让那群大臣也多睡会,省得整天在朕耳边苍蝇似的嗡嗡叫。今天带怀之去京郊猎兔。”
吴舟心说我可不忍心骑着马追杀兔子,再说也不会呀,而且你对我那些兢兢业业同僚们的评价可不能让他们听见
阿玳还是一脸没睡醒,一边套衣服一边嘴也不停:“不会穿衣服可以等着,我帮你。另外——今天有惊喜送给怀之。”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抬起头来冲依然反套朝服尴尬地站在那儿的吴舟一笑。
吴舟并不期待这份惊喜,但惊喜还是如约而至。参加这次围猎的人很少,完全不是吴舟想象中那种倾朝而出吹起唢呐敲起大鼓的气势。茫茫郊原上,除了皇帝和他以及几匹高头大马,只有一个贴身的公公和站得并不太近的两排小黑棍般的禁卫军。
这公公从小就被收进宫来,什么没见过?一看这场面,心里对皇帝的意思就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眼还在观察围猎场环境的吴舟,笑微微地退到后面转过身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阿玳忽然一头扎进吴舟怀里:“怀之,朕想看看你的屁股。你不会不舍得吧?”
吴舟马上打了个寒颤,围猎前要看宰相屁股是什么奇怪的爱好暂且不说,要是让军官或者公公看到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宫廷一向是八卦纷飞之所,到时候满朝文武乃至街头百姓说不定都会纷纷传说:那个吴舟啊,在皇帝打猎前,忽然脱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人家是“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自己将来说不定就是“白头宫女在,闲坐说吴舟在打猎场上”
“使不得,使不得。”吴舟摇摇头驱走那些恐怖的画面,扶住阿玳说道。
“你还真舍不得啊?!”阿玳气哼哼地爬起来,“君令难违!你不在这里让我看,我就让你到明日早朝上去给那群老大臣看!”
虽然吴舟很想说一句我不相信你明天能爬起来上早朝,但是环顾四周似乎没人在看,既然君令难为,那微臣也就只能发挥奉献牺牲精神了。
吴舟一咬牙,起身脱下衬裤,撩起袍子,往地上一跪——白屁股和绿草地倒是相得益彰,只是微微颤抖的臀瓣还是昭示着主人此时此刻紧张又羞耻的心理。
阿玳满意地拍拍吴舟高翘的两臀,一根食指一下钻进中间那个隐蔽的紧致小孔。吴舟顿时惨叫一声,要挣起来逃脱这突如其来的可怕侵犯。但一只手迅速固定在他的腰间,插入后庭的食指还在恶意扣弄。吴舟只得保持这个极其下流的姿势僵住身体,眼眶里噙的泪也不知是因为屈辱、疼痛还是羞耻。
阿玳在肛口处玩弄了一会,就抽出手指,从一旁的箱中拿出一个铜制的缩小版阳具放在吴舟眼前晃晃:“这叫铜祖,空心的,前面有个小孔,你是第一次吧,给你用最小的,以后咱们慢慢变大。最大的有——”阿玳夸张地拿手比划了一下,吓得吴舟脸都白了,连声叫道:“官家!官家!我的好阿玳,你就放过我放过我的”
“放过你什么?不就是屁眼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你们那会儿的人不都开放吗,怎么穿越过来你这么一个害羞鬼。”阿玳放大声音,毫不顾忌地说道,一边把铜祖的冷冰冰的头对准吴舟依然紧闭的后穴。
吴舟恨不得顺势钻到草皮底下去,也不知道公公和这些禁卫军的听力怎么样,稍好一点应该都已经知道了皇帝要在这儿给自己可怜的后穴开苞的事情了吧!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吴舟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来吧。”
阿玳向来说干就干,吴舟一个令下,铜祖的头已经强行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卡在肛管周围上上下下。未经人事又没有进行润滑和良好扩张的肛门被人硬生生塞进个东西,吴舟当即疼得一哆嗦:“阿玳!你轻点啊!啊!!裂了啊!疼!!”
阿玳抚慰般伸手过去轻轻摩擦他垂在前方的阴茎:“我就喜欢插干燥的屁眼。”说着一使猛劲,阳具状的铜器尽根没入。
“啊!!!”吴舟同时发出了绝对可以被禁卫军听到的惨叫声。
“自己掰一下屁眼,我给你灌肠。”阿玳确认那个小小凶器般的东西已经牢牢嵌入吴舟屁眼后说道。
吴舟赶紧向后伸出手去把自己两片屁股朝两边掰开,好减轻一点因被强行扩开而疼痛不已的肛口的压力。又一想到一会就要被进行从前只是听说过的灌肠,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
阿玳拿来一个小酒坛大的容器,对准扩开吴舟肠道的空心铜祖底部:“这是我小时候亲手研制的,马的肠子都能洗干净,就是有点疼,你忍一下。”说罢不由分说就倒了下去。
“啊!!!——”肠子顿时像被火烧了一般,吴舟实在坚持不住,捂住屁股夹着铜祖就要往外冲,谁想刚刚起步就被近处两个眼疾手快的禁卫军又给按回了地上。
完了,吴舟心想,这次不仅露屁股的事情让人知道了,被皇帝用洗马肠子的东西灌肠的事情也要远博内外了。一阵绝望登时从心头升起,吴舟竟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那东西是烈了一点,尤其是对于吴舟这样从来没被灌过肠的人,但也绝不会伤到肠子,而且很好排出。不过阿玳毕竟不忍心看吴舟这么难受,赶紧过去安慰道:“不哭了,不会有事的,就坚持一下好不好?”
“不是不是说来打猎吗?”吴舟呜咽着。
阿玳张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解释,只好又拿起装灌肠液的小坛子,以极快的速度往通向吴舟身体内部的铜祖里接着倒去。
“啊!啊!”剧烈的灼烧感再次加倍袭来,吴舟惨叫连连,身体却被按着纹丝不能动,手边的草都被连根拔起。
液体下冲的感觉终于结束,吴舟觉得阿玳大概倒进去了一千毫升起步的强刺激性液体,眼巴巴地盼着赶紧拔出来那个按说绝不应该出现在男人屁眼里的东西,好让自己快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好好释放一发。
没想到阿玳不仅不拔那个东西,反倒又拿出一个实心的更小一号的铜祖插入其中,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吴舟正激流翻涌的体内往外排泄的可能。
两个禁卫军松开手跑步归位去了,肠道深处痉挛般的剧痛立即让吴舟捂着肚子蜷在草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道:“你你要干什么拔了吧,拔了吧!好好疼啊!”
阿玳看着他的样子愣了神,由于疼痛而溢出的汗水已经微微浸湿了吴舟脖颈处的白色内衬衣,极其痛苦的姿态和有气无力的质问与哀求衬托着这一画面,阿玳感到自己的下体有些发硬。但他要克制自己,现在还不到在他的身体里发泄阳精的时候,一如现在也不是可以拔出铜祖让他释放的时候。
阿玳跪着蹭到生理眼泪都憋出来了的吴舟身边,俯下身去吻住他汗涔涔的额头。长久,吴舟都快要试图用体内洪流推出塞子,不顾脸面地在这里排泄的时候,阿玳起身,努力扶起还在哀哀呼痛的吴舟:“对不起,还得再忍一下。“
阿玳挥挥袖子,方才那两个禁卫军又跑过来,不同的是,这次其中一人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长方体中空架子,上面还垂着一些粗线。
阿玳让他们把架子固定到这次带来的野性最足的一匹棕马马背前部,再把脸色发白的吴舟抬到架子里,自己一个翻身上马,紧贴吴舟后背骑好,这样吴舟就处在完全被固定住和可以自由活动之间的状态,既不会掉下马去,又能随着身下马匹的运动做出一定程度的挣扎,好让灌肠液对肠壁的浸润更充分。
只见阿玳一手握缰绳一手挥马鞭,那大马就长嘶一声,高抬前蹄猛地冲向前去,每一次起伏,深深进入吴舟肛道的铜祖就狠狠抽插一下,里面剧烈刺激的液体也如煮沸般加倍翻滚冲击吴舟脆弱的肠道内部。
吴舟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有高高低低的呻吟能让他纾解一点残忍灌肠和不间断抽插带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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