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遭遇胞弟NTR(1/1)
马车哒哒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或是踩在水洼上,将天上一轮明月踩得支离破碎。
到宫里的时候,各位臣子、王爷们携家眷已经几乎都就位了。敛长锋作为大将军,被安排在了左边第一个位置上,而对面坐的则是杜敬之的二弟,当今唯一一个异姓王——襄安王杜珩。
杜珩从前在当今皇帝还未登基的时候,曾是皇帝伴读。在年少成长的时光里,救过皇帝性命竟然有三次之多,是以皇帝为了感谢恩情,在登基的同年便将杜珩封为襄安王。杜珩比杜敬之小上两岁,相比起杜敬之的温润如玉,杜珩可以说是风流倜傥。
容貌俊美的少年王爷,身边自然也是少不了伴儿的。杜敬之一瞧,杜珩带来的不是什么旁人,赫然就是白沁!
杜敬之在来的路上被敛长锋那么弄了一路,现在腿间还湿哒哒的。本想趁着难得的温存与敛长锋多亲近一些,但杜敬之见到白沁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在敛长锋眼里,今夜或许再没有他的身影。
不多时,皇帝携后入座,歌舞声响起,一时间气氛融洽之极。本来今日设宴款待便是庆贺皇后为皇帝诞下嫡子,这很大可能就是未来的储君。皇帝欣喜不已,便邀了些亲近的臣子们,入宫庆贺。
“小王是该叫你敛将军呢,还是哥夫?哈哈哈哈!”杜珩见杜敬之两人入座动筷,举着酒杯朝的敛长锋打招呼,眼神却在杜敬之身上来回打量着。
敛长锋也举起酒杯,朝杜珩示意了一下,没有回答问题,眼角含笑地望着白沁。
四人各怀心思,吃着这顿晚宴。酒是好酒,入口甘醇绵软,后劲确实十足。杜敬之不多时便感觉自己有些醉意,两颊微微发热起来。他轻轻晃了晃脑袋,刚想转过头与敛长锋说些什么,大太监便扯着嗓子说烟火已准备好了。
皇帝示意开始,群臣们也凑到空地上,一同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烟火表演。杜敬之站在敛长锋身侧,有些醉意的看着这缤纷的火花,如水的眸子里映照出那一瞬间的绚烂多彩。杜敬之不由得微微转头看向敛长锋,想与他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却只见敛长锋并没有在看这璀璨烟火,只静静望着白沁侧脸。
杜敬之知道敛长锋眼角的弧度是何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是掩藏不住的爱慕,他见得太少了,所以每见一次,都看得痴了。
但这一次,杜敬之那本应该已经麻木的心,又开始针扎般的、细细密密的疼起来。他又忍不住的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这种感觉甩开,但这并没有好转,反而使他有些头晕起来。
杜敬之悄悄离开众人,让宫人引路去解手。
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处精致园林,杜敬之路过入口时,冷不丁地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掳了去。杜敬之想叫,嘴巴被人捂得紧紧的,随后那人贴着他耳朵呼气笑道:“兄长,是我。”
此处植物较多,夜晚来临时树影重重,一时间也没人注意到这里。杜珩将杜敬之按在一块山石上,不由分说地吻住杜敬之双唇,将杜敬之嘴里那点美酒的回甘品尝得一清二楚。
杜敬之争不开杜珩束缚,被杜珩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轻拍了一下杜珩胸膛,杜珩才放开他。杜敬之的呼吸都似带着点温度,撒在杜珩脸上,杜珩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一下杜敬之下唇。
“你做什么呀!”杜敬之怒道,声音不知是否因为醉酒的关系,听起来软软糯糯的。
杜珩搂着杜敬之纤瘦的腰:“想兄长了,不可以吗?”
“不可以!”杜敬之双手握住杜珩手腕,想挣脱他束缚。谁知道杜珩不仅加大了力气,还就着搂着的腰,一下把人搂过来,将早已硬起的宝贝狠狠怼在杜敬之那处。“呜!”?
“隔着衣服都这么敏感,嗯?”杜珩听着杜敬之这声哀叫,听出了其中不一样的味道来。随后杜珩伸手进杜敬之外袍底下,杜敬之抓住他手腕妄图阻止,却根本不起作用。杜珩一摸便摸到了杜敬之湿漉漉的雌穴,以及依然有些勃起的男根。
杜珩觉得兄长这奇异的身体简直充满了矛盾的美感,他哼笑一声,看了一眼杜敬之。“兄长,准备得这么充分吗?”杜敬之没有脸面去同杜珩对视,只好微微摇着头,抗拒着杜珩。但这并没有太大帮助,反而火上浇油罢了。杜珩两手往外一扯,绸裤便破了一个大洞,像极了孩儿们穿的开裆裤。他将杜敬之的男根从那布料中探出来,双手快速撸动着,大拇指和掌心时不时滑过敏感的头部。
杜敬之不是第一次被弟弟这么玩儿了,但这是在皇宫里!并且他已嫁入将军府,这种不正常的举动更不应该再次发生。
“珩儿,不要会被人看到的”杜敬之低声恳求着弟弟,“而且,我现在已经跟了、跟了敛将军”
“为什么?我弄得兄长不舒服吗?”杜珩又笑起来,手上动作加快,“敛长锋心里有没有你,难道你不清楚么?”
这话简直如同刀子一直直插入杜敬之的心,杜敬之无意识的咬着唇,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难道你心里又有我么?”
“也没有呀,”杜珩帮杜敬之撸射了一次,见到嫩穴里也开始湿润起来,便随意抹了一些淫液,抓着杜敬之的胯骨,将自己的宝贝送入杜敬之体内。“那既然我和他一样,他能做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做?”
“啊!不要、疼啊!”杜敬之猝不及防便被杜珩操了,双手狠狠掐着杜珩手臂。嫩逼虽然被玩了小半天,足够湿了,但被杜珩这么粗长的东西突然插进去,还是被弄得疼。但杜珩嘴里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
杜敬之鼻头一酸,竟然有些想哭。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自己母亲将他们母亲赶出府而后染病去世的事耿耿于怀,他又是这样怪异的身子,弟弟们只是想耻笑他罢了。但在杜府里,他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弟弟们的事,对弟弟的羞辱,他也一直默默忍受着,只是希望弟弟们可以好受一些。
他从来不敢奢望在杜珩和杜瑄心里有他的重量,却也没想到这些年来的一切竟然还是一文不值。
“哭什么?”杜珩将杜敬之的腿架到自己腰上,身下仿佛凿子似的,一下又一下既狠且快地操弄着杜敬之的嫩穴。杜敬之下面光溜溜的,没有毛发,杜珩可以将杜敬之是如何被迫着被操开的看得一清二楚。“说啊,哭什么!”
杜敬之摇摇头,眼泪却像不要钱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滑到腮边,很快坠落不见了。杜珩动作实在太快太狠,杜敬之有些平衡不住,双手不得不搂住杜珩的脖子:“嗯、呜没,没有什么啊!珩儿,轻些呀”
杜珩见杜敬之不愿意说,他莫名有些心烦,但也不想多问。一时之间,幽暗的园林中只有杜珩粗重的喘息声和杜敬之压抑的哭喘。
就在杜珩快射的时候,外边隐隐传来脚步声,杜敬之被吓得不得了,呜咽着让杜珩停下来。杜珩正在紧要关头,哪有可能停下来,于是不管不顾地继续操弄着兄长湿软的嫩穴,感受到杜敬之因为紧张,下面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将杜珩吃得紧紧的。
杜珩忍不住掌掴了一下杜敬之白嫩的大腿:“放松点!”杜敬之怕这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也怕杜珩再打他,只好咬着唇,努力放松穴肉,好让杜珩鞭笞得更深入而轻易一些。
外头那两人在此关头交谈了起来,杜珩一听,来的两人竟然是敛长锋和白沁!
杜珩听出来了,相信杜敬之也知道来人是谁了。杜珩戏虐的瞧着杜敬之,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兄长,你夫君跟别人幽会来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像我们这样?”
杜敬之将自己的手指咬在嘴里,想借机堵住自己无法控制的哭吟。只是心中又觉得荒凉无比,他看着眼前杜珩的脸,竟怔怔地说:“珩儿,亲亲我,可以么?”
杜珩原本并不想答应,但杜敬之眼睛里的委屈已经满得溢出来了,他看起来像一头不知所措的鹿,竟然慌不择路地向一个猎人求救。杜珩瞳孔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去,吻住了那双水色的唇。
不远处,白沁问道:“将军,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我是想问,明日的春狩,你会参加吗?”敛长锋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里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如果襄安王不带你去,我,咳,我可以带你去。”
白沁似乎是笑了一声:“我会去的。”
这边杜珩也压低声音同杜敬之说:“兄长,明日春狩再见哦~”说着便按着杜敬之猛插了数十下,射在了杜敬之体内。
杜敬之被杜珩射完之后根本站不住,双脚软绵绵的,只能靠着那山石稳住身体,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而杜珩只是把杜敬之裤子内侧扯坏了,将外袍放下来,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杜敬之一副被弄过头的样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杜珩帮杜敬之整理好衣服,又等他缓过来劲,才先行离开了。
回到宴会上时,皇帝早已回去,只剩下一些大臣们还在光筹交错。而敛长锋、白沁和杜珩,也早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杜敬之安静的坐回敛长锋身边,等待宴会的结束。
敛长锋见杜敬之回来,总觉得他有哪里跟刚才不一样了。仔细瞧了瞧,只有脸蛋和嘴唇变得比刚才红润了一些,想来或许是喝酒,有些醉了。只是杜敬之一直垂着眼,敛长锋看不清他的表情。
很快,杜珩和白沁便起身告辞。敛长锋也起身离开,杜敬之一直乖乖的跟在敛长锋身后,一言不发,像个不存在的人。敛长锋心中总有种怪异的感觉,到宫门短短的一段距离里总忍不住回头看杜敬之。但杜敬之只是走路有些奇怪,其他的并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或许是今天在马车上玩儿他那下,弄得他不舒服?敛长锋心想,还是刚才杜珩给他脸色看了?
杜珩早跟敛长锋说过,让他今晚的宴席带上杜敬之。
敛长锋脑中念头无数,但最终仍是没有开口询问杜敬之一个字,两人便一路沉默的回到将军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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