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渐渐开始变得贪吃的屁股(1/1)
韩烈从周氏那边出去就被人叫走了,叫他的是老皇帝。
老皇帝给韩烈弄了个大红脸,是让御史当面申斥韩烈说是告病,却去了那烟花之地!
韩烈面色慌张的跪下只说是让陛下赎罪,老皇帝本来就对韩烈忌讳,这样反而笑了出来,说让韩烈不要沉迷美色,可却又赏了韩烈两个俊俏的男侍。
韩烈面色发青的领着两个男人回府,这消息一路吹的到处都是,纷纷说韩烈是买春被人撞见了,陛下心疼他刚和离所以就赏了他两个男侍。
这娶男妻本来就是给人轻看,现在这刚和离就领了两个回去,别人都说韩烈在西北长歪了,性子暴烈又爱搞男人屁股,都说韩烈之前的男妻就是受不住韩烈那凶残劲儿跑的。
故此韩烈一下子就从皇城热门待嫁人选落到了人人耻笑的地步。
周氏本来正高兴呢,听到这些气的大哭了一场,还拿家法抽了韩烈,韩烈只得咬着牙说这是御赐,需得开心的迎着接着如果给人知道了家里这样不满,可是重罪。
周氏有苦说不出,跑到里面大哭了一场,顺带的取了鞋底让身边的三个嬷嬷在上面贴了苏清幕的生辰八字扎了一上午的小人。
韩二也得知了消息,他看韩烈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别想那么多,没那回事!”韩烈咬着牙正色的说道。
韩二自然不好管自己哥哥房里的事儿,不过还劝说韩烈可以娶个女妾进来,正正名声。
“不需那事,我刚从西北回来,手握兵权被上面忌讳是正常的,如今得了这恶名到能缓一缓陛下心里的大石,再说我现在也没那心思。”韩烈倒是坦然。
韩二也知道韩烈是靠着自己爹的旧部跟拼了命才打出来的,论起来韩烈的手段和智谋在西北就人人服气,他自己不中用也不给他大哥添乱,只听他大哥的吩咐就是了。
“那陛下赏的那两位?”韩二小心问道
“我会派人看着养着,等过段时间就说八字妨碍送他们去别院住去,你不用担心。”韩烈不耐烦的说道。
“哦,这样就好。”韩二吐了一口气。
“你担心这个作甚?”韩烈奇怪的问道。
“这其实是李氏让我问一问,毕竟大嫂在府的时候与她很亲厚。”韩二不好意思的说道。
“在我面前不准提那人!”韩烈吼了一声,吓得韩二面色一白急忙闭上了嘴。
韩烈自己走了,他虽然最近再想法子让露个小把柄给陛下,但是不能是因为这个,更不能是因为苏清幕而造成的。
想到苏清幕他心里就一团的乱火,不得已去了军营找自己的参谋们商量事情。
最后的结论都说这个恶名倒是好,如果韩烈一味的沉迷男色,子嗣就艰难,这样陛下更不会忌讳他兵权,毕竟他们韩家当初就是因为盯着个世袭的神武大将军的名号给人搞成了现在这样。
韩烈不在乎名号,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掌握住兵权,这样才不会任人摆布,更不用落得自己父跟祖父一样那样的被人陷害才吃的败仗。
“我知道了。”韩烈本来就不打算搏什么忠良名将的名头,权臣霸主才是他要走的路。
跟自己的参谋说好了计划,就从军营里出来,过了几天虽然被陛下申斥了,韩烈还是“偷偷”的去男倌店,不过他有一样好的就是只看不碰也不睡。
别人好奇了问,就冷着脸说一个脏。
这样一说倒算是色的有格调了,皇城从来不缺爱玩男人的勋贵,原本是嫌弃韩烈西北来的土气,现在韩烈在男人圈传开了,都说韩烈是个爱玩猛的大猛攻,馋的好些人不行不行的。
不过韩烈确实也符合人们对猛攻的形象,身量修长高大,走路威武又不憨气,想到这样的男人晚上得搞两人两三次才收的住,别人看韩烈的下三路看的更多了。
韩烈虽然有意顶个花名,可是不爱别人这样打量他,只是不管如何的他鸡巴也非常大的事儿到底是传了出去。
韩烈黑了一张脸,参谋都劝说这是男人涨面子的事儿。
越这样说韩烈越脸黑,到了晚上韩烈坐在那边,他捏着苏清幕给他吃的治早泄的药要摔,可是最后又忍不住的倒入了口中。
因为他能感觉到吃了苏清幕给的药,自己确实精神好了许多,内劲运转也流畅的很。
只是有一点就是他本来就是青壮年纪欲望强,现在又吃着补药,还要去倌店看活春宫,每日的回到府上就难熬多了。
偏偏苏清幕写的方子不让他自己手撸出来,说是会功亏一篑。
可是韩烈难受的不行,他没法子的就摸出那细长的涂药棒,躺在那边将腰下垫了东西,两条腿打开又折过来。
他现在虽然已经知晓了男圈许许多多的玩法,可是姿势还是这样的最刺激。
不细究是为什么,只是将那涂药棒轻柔的顶进去。
“啊啊”因为不能射精只能轻柔缓慢的折腾自己,如今已然过了月余,韩烈将军用那细棍也是玩出了感觉。
而且为了更刺激,韩烈只在那涂药棒上细细的裹一层润滑膏子就这样顶进去,苏清幕给的涂药棒上面还有些浅浅的凸起点,如此一来磨蹭顶弄的就好受了一些。
尤其是顶到那敏感的骚点之后,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一股一股的热流穿过四肢,尤其是韩烈是有内劲的,内劲让那快感变得更强烈。
“啊”韩烈又叫了一声,可是今儿不知为何的有些很不满足这细细的涂药棒,他将那涂药棒扔到一边,手指在那药膏子里摸了一下,就朝自己那后穴顶了进去。
“啊啊”韩烈轻喘的叫了两声,可是他的手指实在够笨拙,这会儿插进去有些发疼,又顶不到那骚点,还不如那涂药棒呢。
韩烈烦躁的坐起来,他气血翻腾的不行,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最后咬着牙发狠的握住握了好一会儿就又躺下去,接着又站了起来,半夜的进了书房,又拿了什么出来。
到了房里,韩烈一身汗的将那毛笔扔到床上。
他躺在毛笔身边好一会儿,最后捏了一下,将那毛笔上细细的涂了药膏子,然后替了那涂药棒就这样插进去。
比那涂药棒粗了不少,刺激不知增强了多少,紧咬的小口被粗粗的撑开一些,因为药膏子的缘故水儿流了出来。
先解恨一样的快速的插了几下,然后才手指发颤的调整了一下位置,摸索期自己的敏感点来。
“啊嘶”不如那特制的涂药棒温润,可是韩烈却觉得这样的刺激才够劲儿,他两腿发颤的打开,有力的手掌握住那毛笔就这样在自己那两臀之间抽插起来。
快感如同投石入湖一样的波荡开来,渐渐的变成激流不断地撞击到凸起的石头上面,震荡的人身心发颤,以至于忘了根本,直到韩烈自己发出一种腻人而悠长的颤叫之后,他才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的鸡巴贴着小腹不断的将精水喷到自己的腹肌上面。
“啊”韩烈顶着可怕的罪恶跟自我厌弃感,还是在自己射精的时候用那毛笔的另一端狠狠的抵住自己的敏感点。
让那快感更上了一层楼,做贼一样的死死的咬住嘴唇,等到鸡巴将那精水儿吐了干净。
韩烈闭着眼犹不知足的用那毛笔轻柔的抽插了几下,等快感退去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将韩烈包裹起来。
“咔擦。”韩烈将那毛笔折断了扔到一边,自己擦了身体,在烦躁跟射精之后的舒适感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起韩烈撑起被子,他发现自己晨勃的难受。
韩烈歪过头,就看到昨夜被他折断的毛笔还在。
韩烈眼珠转了转,他的手臂快速的伸出去将那尾端一截的毛笔抓在手里,跟着就在自己身体上划了几下。
下半身的动物最后决定追随自己的欲望。
这一次连药膏子都不涂了,就直接的顶进去。
韩烈吸了一口气,有些抱怨自己不该一时毁了毛笔,不然不会这样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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