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h)(1/1)

    两人一直看到了晚上九点,顺便把贺羽妈妈带来的那份饺子当晚餐分着吃掉。

    看完后贺羽觉得受伤的背由于久坐有些僵硬,于是哼哧哼哧跑去洗澡,说是要活络一下经脉,一会能才能更快入睡。

    活络经脉?快点入睡?汪凛翻了个白眼不予置评,一会上床会发生什么,他们俩都心知肚明。

    贺羽洗了大概快半小时,洗到汪凛已经不耐烦得想去踹门。

    “贺羽,你掉坑里了还是在做润滑?”

    “我我五分钟,马上好!”

    五分钟后,贺羽果真裹着浴巾像个要出嫁的小姑娘似的出来了:“不好意思小凛,因为背部有伤比较难洗,所以久了一点,我先去擦药了”

    汪凛想看看他后背到底伤成了什么样,但贺羽说完就急匆匆进了房间,还煞有介事地把门也关上了,仿佛是要搞什么巫术。

    “用得着么。”汪凛低声嘲笑了一句。

    他故意也洗得慢吞吞,洗完后吹头发,还在镜子前做了几个准备拍的广告片造型,又在阳台吹了一会风才进房间。

    贺羽趴在床上看书,听到他进来,被子里交叠的腿动了一下,竟然没有回头。

    “看的什么。”

    “演员的自我修养。”

    “什么?”

    “开玩笑的,”贺羽笑嘻嘻地把书扔到床下,“就是看点时装杂志,培养下品味,省得又被观众说土。”

    “现在还有人说你土?”汪凛记得贺羽被嘲土味好像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有啊,他们说气质还不够高级”

    “狗屁吧,”汪凛冷笑,“气质还有高级低级之分吗。”

    “观众觉得有就是有,比如你,很多人就会说长得很高级,不过这也是因为我家小凛确实好看,”贺羽说着说着就笑嘻嘻起来,“像我,嘴边这俩梨涡也经常被说土,真是没辙了。”

    “所以你就看我的写真集来找气质?”

    “你,你都看见了还问我在看什么”被揭穿的贺羽一下语塞。

    汪凛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贺羽伸手不痛不痒地拍了他一下,“学坏了你。”打完后躺下来像个蚕蛹一样缩进被子里。

    “演哪出啊你,娘死了。”汪凛把他的被子往外扯,看着贺羽执拗地缩着脑袋。

    “你还记得我演过娘娘腔啊。”贺羽头埋在被子里笑出声。

    “那个狗血言情校园剧吗,我记得评分只有三出头吧。”

    “对,烂死了,但当时实在没剧接了,只能演那个。”贺羽说着从被子里伸出兰花指。

    “你还很得瑟啊,小娘炮。”汪凛抓住他指头往后掰。

    “疼疼疼!”贺羽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正好和他眼对眼,两人间也就一个巴掌的距离。

    “干嘛呢小娘炮。”汪凛把他手甩到一边。

    “阿茂学长,你好帅哦。”贺羽随口一叫就是汪凛演过角色的名字,直接移花接木地把两个剧拼到了一起,比任何一个同人作者脑洞都大。

    “谁他妈阿茂学长。”

    “嗯?这个口音难道不是吗,”贺羽一边装傻一边摸上他的胸肌,“不管啦,你演什么我都喜欢。”

    说着闭上了眼,凑上去亲吻汪凛的嘴唇,辗转了一会慢慢撬开他的舌头。汪凛有条不紊地回应着,按着自己的速度慢慢加强攻势。

    亲吻间他神思有些恍惚,潜意识里似乎冒出了无数个声音——真的已经这样了吗?这就是他想要的、自己真实的感觉吗?好像从两人发生关系的那一天开始,有什么东西就注定被永远地改变了。

    思考间,两人的亲吻已经起了火,抚摸、厮磨、啃咬的力度仿佛撞起电光,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烧灼的痕迹。

    “唔疼疼疼!等会。”被压在身下的贺羽突然一阵哀嚎。

    汪凛立刻起身,只见对方狼狈地撑起来,扶了扶额头边有点歪斜的纱布,哭笑不得地道:“对不起,我忘记背上有伤了。”

    汪凛动了动嘴角,他这表情似乎是在笑,但冷峻的五官给人感觉又是在嘲讽:

    “转过身去。”

    “啊?”

    “换个姿势,听不懂吗。”

    贺羽脸“嘭”地一下涨红了,他赶紧低头整了整衣服,尽量维持衣冠楚楚的状态转过身去,下一秒就被汪凛扒了下来。

    “轻、轻点”贺羽像个虾一样缩了起来,背上的伤痕随着他身体的弯折也扭曲起来,伴随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让汪凛皱起眉。

    他弓起身压上去,尽量不碰到贺羽的背,扶着对方的腰慢慢把手指往那穴口里推。贺羽果然已经扩张过了,三根手指一进去就被湿润紧致地包裹起来,但可能也很久没做了,他明显感觉到往里推时阻力有些大。

    “放松。”

    “我在努力放松啊可真的有一段时间没做了,自从有了你按摩棒都丢掉了,诶,好像进去一点了”贺羽一边颤抖地享受一边说,脸上的潮红缓缓蔓延到耳根子。

    “你话真多。”汪凛边说边增加了一根手指,低下头在对方脖子亲了一下。

    贺羽明显一愣,眼睛盯着枕头上的纹路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小凛,你刚才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汪凛又亲了一下,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道黏腻,几滴落在床上。

    “你刚才亲我了吗。”

    “我们没亲过吗。”

    “你好像没这么主动过啊啊”话音刚落那又硬又粗长的东西就挺进了身体,汪凛的胸口轻轻贴着他的背,摩挲着那伤痕有些泛痒,竟然仿佛一种撩拨,让他欲求不满地扭起腰。

    汪凛开始沉默了,无论贺羽发出多孟浪的呻吟也一声不吭。但他胯间的东西一刻也没安分,在渐渐加快攻势中愈发凶狠,急促地要往对方身体深处烙下印记,不断捅开那紧闭的甬道,然后抽出,再进入,感受肠壁摩擦甚至痉挛带来的灭顶快感,这样反复,好像中毒。

    贺羽上半身坍塌下去,双手攥着枕头被顶得前后颠簸,母狗一样的姿势让他没有半分羞耻感,反倒因为对方是汪凛而开心得翘起屁股配合。

    他太开心了,汪凛的小动作让他可以闭眼旋转跳跃升天然后跳楼,所以像个母狗一样被操又有何不可。

    这样想着他转过头,在抵达高潮前试图向汪凛索吻,他被顶得不停摇晃、视野犯晕,根本看不清汪凛的表情。

    怎么可以看不到呢,这么美的、沉醉在性欲里的表情,他要好好记在心里。

    似乎听到他心底的声音,汪凛俯下身靠近他,两人的嘴唇贴到一起,立即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相互索求,高潮也在这一瞬间到来,交合的部分顿时充盈,多余的精液溢出来,慢慢汇聚成一小滩。

    贺羽紧紧扣住汪凛的手,他希望这样的结合再久一点,这样两人的关系就可以再坚固一点。

    在贺羽家这几天,汪凛觉得自己完全放飞。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后懒洋洋地弄个早餐,有时贺羽比他起得早,早餐就会比较丰盛,一碗拉面,加个蛋再放点虾仁,鲜美至极。早餐过后他们会到小区里散步或跑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有几个老头老太遛狗,看到他们也不觉得稀奇。回来弄个丰盛的午餐,下午看看书和电影,兴致来了就做个爱,天一黑就上床躺着打嘴炮直到睡着,日子逍遥赛神仙。

    但这样的日子注定不会太长。

    汪凛的伤其实一点也不重,几天就完全愈合了。而且他毕竟有戏在身,放松太久万一跟不上进度,可能比摔伤还要难搞。

    “小凛,回剧组后小心点。”送他下楼的贺羽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汪凛回头。

    “我说,回剧组后注意点,不要再训练受伤了。”贺羽朝他露出一个小清新电影里的治愈笑眼,趁机凑近他隔着口罩偷了个亲。

    汪凛已经习惯他这一套了,狠狠拍了下贺羽的帽檐,“你搞什么鬼,想说什么就说。”

    贺羽被他拍得往前跌走了几步,抬头时表情依旧是笑着的:“我就是怕你再摔跤,这样跟上进度压力就更大了。”

    汪凛盯着他看了一会,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警方的调查结果并不理想,事情可能还没有结束。”

    贺羽不说话了,手按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就没舍得放下。

    两人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出了电梯,一眼就看见停在外面的姜磊的车。

    “好好养伤。”汪凛手在贺羽帽顶上按了按,提着双肩包出去了。

    “小凛。”贺羽叫住他,汪凛回头只见对方用了个最流行的可爱手势给他比了个心,眼睛弯弯。

    受不了。汪凛给他回了个嫌弃的手势,翻了个白眼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旁。

    “小祖宗,别告诉我你们这几天都在学女团舞蹈,”一上车姜磊就吐槽,还用胖乎乎的手臂模仿了一下,“这两个手势是什么鬼?”

    “少废话,开你的车,今天要做恢复训练。”

    “先带你去把上次那个服装广告拍了,这个已经拖很久了,”姜磊说,“正好给你放松下心情。”

    汪凛顿了一下,“我爸妈也会去,对吗?”

    “叔叔阿姨说一定要见你,他们估计是怕你心态崩吧,说要给你打气。”

    “又不是刚出道,是说崩就崩的吗。”汪凛觉得好笑,“我爸他那些破事自己都没收拾干净,也好意思来安慰我?”

    “小祖宗,我知道你和你爸关系不太好,但现在这个关头父子连心很重要。”姜磊的食指敲打着方向盘,“他以前那些事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捅出去,连带上你,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我爷爷呢?”

    “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得给你爸擦屁股,这段时间太累了,需要在家歇息几天。”

    “他还好吗?”汪凛直起身,“我们拍完后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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