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2)
“你是想多住院几星期吗？电影还想不想演了？”
“刚刚醒，怎么了？”
“贺羽，在你看来是这狗屁商业价值重要，还是你对于我来说更重要？”
“笑你那蠢样，自己照照镜子。”
短暂的沉默仿佛积攒了无数的情绪，在终于要爆炸的时候，又通过贺羽的声音慢慢流泻出来。
“怎么了？”贺羽听他这么说赶紧打开手机，“果然，你的粉丝都担心死了什么？还有人要来剧组找导演算账？还、还有人在打听你的医院？！”
贺羽赶忙起来跑去洗漱，在厕所里笑出了声，过了一会又出来了：“小凛，你说我要是这个样子出去采访，会不会上头条？”
“那是公司的选择，不是我的选择，”汪凛屈起腿，跟贺羽说出了以后的打算，“而且我以后也会离开公司。”
汪凛看着他，本来就足够冷的眼神现在已经要冰封了。
汪凛耐着性子听他说完这一堆废话，“所以呢？”
“警察局那边抓到人了！”
“有点没事的，继续。”贺羽拉着他又把脸贴上去，结果被汪凛推开了。
“其实，昨天睡觉前那个对话，你指的那件事，我想了很久，都没睡好。”
贺羽看着他，表情还是懵的，似乎还以为自从昨天摔下马后一直在做梦。
“不会，现在上头条的是我。”
“汪凛，贺羽，你们醒了吗？”
“你不要逼我，贺羽。”
雪崩式下滑，这词组汪凛也听姜磊说过，对于一个明星是多么凄惨。
这一幅仿佛在做梦的样子，还口吃个不停，让汪凛怒火燃烧得更旺。他不习惯也不想做更多解释，这种形式的情感表达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那些粉丝都把你当男朋友或者老公看的吧，那个词叫什么？女友粉、老婆粉”贺羽喃喃，“如果她们知道你和一个男人上床，那冲击太大了。”
贺羽终于完全清醒了，他反应速度快得惊人，立即反手将汪凛用力拉下来，两人滚到床上，身体和唇舌都交缠在了一起。
“就这样亲一下，不碰其他的，”贺羽笑嘻嘻，像个天天在微博上刷热度的脑残粉，“而且比起演电影，我更想睡你啊。”
“贺羽，我看你这一摔是真摔傻了吧。”
门开了，编导急匆匆的神情里有几分喜悦：
汪凛立即起身放开他，“碰到伤口了吗？”
“所以还是那个结论啊，”贺羽轻轻笑起来，“你不可以拿自己的名誉去冒这个风险。”
“不用了，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
“不用麻烦他了。”汪凛又硬生生地回绝。
突然的敲门声像一发信号，两人立即分开，汪凛迅速回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佯装刚醒不久的样子对门外道：
“小凛嘶”贺羽刚想说几句动听的情话，就被背部伤口的摩擦痛得呲牙咧嘴。
“不是”贺羽有点懵，“你想想，如果媒体、你的粉丝知道这件事，你的形象虽然可能没有身败名裂那么夸张，但人气一定是雪崩式下滑啊！”
“小凛你是很喜欢演戏的吧，在家里耳濡目染、从小就喜欢的那种，”贺羽慢慢地说，似乎在斟酌每一个词句，“虽然你有时拍戏也会有脾气，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这一行，所以你也一直很努力做到最好，出道都快七年了，不像那些昙花一现的明星，而是人气越来越高，演技也越来越好。”
“我没有听错吧？”贺羽喃喃，“刚才是不是应该拿手机录下来”
“嗯。”终于到了想听的主题，汪凛点点头。
“小凛，你的意思是我，我，我比较重要吗？”
“这些姜磊都会搞定的。”汪凛习以为常地耸耸肩。
为了让这家伙清醒点，汪凛伸手揪住贺羽的领子，用可以将整个人提起来的力道把贺羽拉过来，咬上对方的嘴唇。
“你告诉我，哪里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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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演员不都是要有商业价值的吗，特别是你现在还在公司，黎总他你也知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这么早啊，那估计我妈都没醒呢，”贺羽挠挠头，“先叫护士送点吃的过来吧？”
“这和我的名誉有什么关系？”
“对，可现在这商业价值对你来说还是很重要啊。”
说是这么说，但汪凛没有推开再次黏上来的贺羽。两人的再次接吻了，这一次比刚才的缓慢且温和，舌头温柔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像绵绵春雨涤荡着情丝，慢慢渗透到骨髓和灵魂里。
“如果只能被粉丝当情爱幻想对象，那只能说明这个演员太失败了。”
汪凛感觉额头上青筋跳了一下，他从床上直起身，走到贺羽床边，死死盯着对方。
“现在才早上七点，姜磊刚刚出发去警局了。”
贺羽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他情绪里浓浓的不满，于是垂下头思考了一会。
他说出这句话大概过了五秒钟，对方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他。
汪凛感觉胸中有股怒火直冲脑门，让他想现在就走过去把对方踹下床。但他忍住了，用近乎咬牙切齿口气地问：
一年前的汪凛，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会和贺羽走到这一步。
究竟是因为他太不在乎所谓商业价值了，还是贺羽在他心中真的已经这么重要了？
贺羽忧心忡忡地刷了几分钟，基本把舆情状况搞清楚了，才把手机放下，“现在警察那边有消息吗？”
“但总不能饿着肚子吧？我让晋哥送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