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自慰肉汤强制肉渣 女装大佬!!!然后瞎比比(3/3)
”我爱你...........你明明知道我爱你..........“林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眶变得通红。江河不说话,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我们在一起............你喜欢穿裙子我就买裙子给你,没有人会议论你,议论你的身体,你不用再看你父母兄弟的嘴脸...........可你为什么...........“江河笑起来,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可我不爱你..........我受不起.........所以你该做的时候做!该打的时候打!好不好?“江河用力的擦掉眼角的泪,从林新换下的衣服里抽出皮带,在把皮带递给林新后,跪趴在地上。林新抬起手用皮带抽打江河赤裸的身体,当看见江河赤裸的后背上浮现出一条条红痕时,林新的心脏如同撕裂一般。
萧河躺在床上,爱人正趴在自己身上挺动着,安楠的亲吻和抚摸温柔的让萧河想要流泪,萧河挺起身子,舌头舔着安楠的耳朵。”唔嗯..........喜欢.........好喜欢..........“安楠看着意乱情迷的爱人,心里热的像是要化出水来。当安楠在身体里灌满精液的时候,萧河浑身抽搐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经历欢爱的身体无比渴求爱人的触摸和慰藉,当身体终于被填满的那一刹那,萧河就已经仿佛置身天堂一样。安楠趴在萧河身体上喘息着,萧河在安楠平复下来以后,推了推身上的爱人,”你累吗?我想洗澡,我们一起洗...........“安楠愣了愣,就着连接在一起的姿势抱起萧河走进洗手间里。
整个清洗的过程里两人都不发一言,安楠明白萧河之前对于身体的害怕和自卑,除了初次欢爱后萧河因为身体实在难受以外,萧河都不太愿意让安楠清洗身体,那几次不小心闯入时萧河脸上的悲伤和害怕一直烙印在心里。萧河坐到小椅子上,把毛巾递给安楠,安楠接过湿毛巾,轻擦着阴部周围的粘液,“...........很害怕?”在长久的沉默后,安楠轻声问道,萧河用力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安楠的眼睛说到。“应该没有吧.........家里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还小的时候每次出去玩我们都是一起的,上学了知道不一样但来不及细想爸爸妈妈就过世了,那个时候善良的小孩子还是比较多的,学校里的同学什么都让着我嘿嘿,不过父母过世了我就不太会和别人讲话交流了..........后来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安楠仔细清洗着爱人的身体,心里是对爱人的敬佩和怜惜。萧河看着低垂着头的爱人,伸手抚摸上安楠的头发,“不过还好有你,以后也没问题!”安楠抬起头,看到萧河笑着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安楠伸出手把萧河眼角的泪擦干,把萧河紧紧抱进怀里。
距春节就只剩下两天了,咖啡店的顾客越来越少,同学同事已经踏上回乡的路程,萧河把老板给的加班红包装进包里后,不出意外的听见了风铃清脆的声音。自从那天晚上以后,那个男人每到关店前一小时都会出现在咖啡厅里,男人每次都会对着萧河点头微笑,在点一杯卡布奇诺后坐到吧台的位置。萧河有时会控制不住的偷偷打量男人,英俊的男人衣着整洁脸上带着忧愁和疲倦,萧河在咖啡厅无聊的时候会趴在柜台假意思考一下西装革履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甜腻的卡布奇诺,英俊多金的男人到底会有什么值得忧思的事情,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成了萧河在寂静的咖啡厅里的无聊消遣。
男人如同往常一样在吧台坐下,而这天在按照惯例点了卡布奇诺以后,男人把剩下的两块蛋糕也买走了,萧河把黑森林蛋糕和纸杯蛋糕装进盘子后轻轻摆在男人面前。男人拿起小勺顾不上吃相大口的咀嚼着黑森林蛋糕,萧河看着男人粘在嘴角的巧克力,没忍住笑了起来。笑声太过突兀,盖过了咖啡厅唱机里小提琴的旋律。萧河尴尬的低下头急忙止住笑,而男人在看着自己片刻后也笑了起来。
“一到聚餐的时候我反而吃不饱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萧河愣了愣,随即倒了一杯热水给男人,“爱情的一幕,那首小提琴协奏曲,我弟弟从小就喜欢演奏这一首。”小提琴悠扬的旋律和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萧河用毛巾擦掉吧台的水渍,男人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柔和。”小提琴协奏曲............我其实不懂这个,只是一个人看店的时候放一些喜欢的。“”不用懂什么,好听就行。“男人低沉的声音仿佛泉水,萧河低着头手里整理着杯子耳朵却专注着听着男人口中有趣的科普,林新看着萧河头顶柔软的头发和瘦削的肩膀,冰凉的心里渐渐的回温。
江河待在婴儿房里,白日应付父母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祖辈留下的传统面点让原本小门小户的家庭踏入所谓的名利场已经多年,可他们身上依旧带着浓厚的小市民气息,庸俗的中年男女在三年前把不愿过多提起的幼子江河送入林家,以为和这座城市的老牌家族结亲能让那些把他们江家当作暴发户的权贵富豪刮目相看,可他们不知道越是挣扎就越陷愈深的道理,江河在那些人看来不过是林家大少爷的一个玩物,性奴这样的称呼在他们那个世界虽然难听但真实直接。江河专注的看着婴儿床里睡熟的婴孩,想要忘记脑海里那些人的嘴脸。
悠扬的小提琴旋律在安静的大宅里响起来,江河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江河想起来,在新婚的那天晚上,窗外的夜色也和今天一样漆黑阴沉。同性婚姻在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可这场婚礼令人不齿的缘由就是急于踏入腐朽世界的那个家庭。理想被现实击得粉碎,白手起家的江家暴露在众人和媒体面前,没有人在乎他们怎么从小巷道走出来,大家都看着他们怎么走进那个世界,等着看早就深处异世的大前辈们怎么嘲弄这个无名小窣。那时的江家几乎人人自危,他们害怕嘲笑和对于自己出身的蔑视,多年来的努力成了无聊的饭后杂谈和笑柄,他们受不了这样的心理落差,开始苦心钻研挤进那个世界的办法。然而多年后在前往林家的慈善晚宴时,那个另江家感到恐惧也感到耻辱的幼子闯进了林新的视线,对江河冷淡的父母开始给江河买来剪裁讲究的衣服,把江河送到期待的音乐学院。在江河刚成年父母就迫不及待的和林新订下了婚事。江河还来不及反应就换上了林新特意定做的婚纱,手上戴上林新精心挑选的戒指。江河站在炫目的灯光下无处可逃,林新把江河小心隐藏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林新用最直接最自我的方式向江河示爱,可洁白圣洁的婚纱在那个时候被所有人看成了笑话。
林新在众人面前对着身穿婚纱的江河宣誓,他向所有人宣告他对江河的爱,向所有人宣告他自己认为的江河的新生,而林新精心准备的婚礼和告白在所有人眼里都变了模样,这些都是因为江家的处心积虑的讨好以及江河小心保护的秘密。
江河自小每次面对林新的时候都会感到害怕,林新从不掩饰对江河的爱意,深邃的眼眸看穿了江河心里的所有秘密。在蜜月的时候,林新把精美的连衣裙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套上江河颤抖的身体。林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倾诉自己对江河浓烈的爱意,让江河承受不住的爱意。
小提琴的旋律一直回响着,江河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小床里的孩子攥着着小拳头轻轻地呼吸,江河弯下身亲了亲熟睡的婴儿,走出温馨安宁的婴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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