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不给换(谷主x暗卫忠犬 肉)(2/2)
惹来花无忧一个白眼。
庚申不知如何应答,顿了片刻,想起统领教导的“主子的话就是圣旨”的训话,重重地点了下头,回:
花无忧抓着他露出来的那半片下摆来回扭着晃,大大的眼睛无辜地仰望着他。
花寒秋挑起一边眉,戏谑道:
怎么也说不出“谷主方才传音入密叫我带着您快滚”这种大不敬的话。
“烦死了。”
随后被他塞两指进口腔,便闭上眼,驱舌去舔,驯服地承受他的贯穿,又被那两指反过来,摩挲过上颚,抓挠喉口的软肉。
龙骧红着眉眼,与他笑,道:
果不其然被他狠狠碾过体内阳心,覆在他胸肌上的双手也抓了一把,抓了一手汗液,却还牢牢包着那两团弹性极佳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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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忙什么?”
“争强好胜,过刚易折。他暗卫说的。”
说完便松下那绷着的一口气,被身后的撞击卸了力劲,委屈地回眸望他,望来一个缠绵的吻。
花无忧见一向宠自己的爹亲也不帮自己,气恼至极,还要撒娇耍泼,身边的庚申却浑身一震,道过一句:“主子恕罪。”捞起他就跑,太过慌乱而被光秃秃的枝丫划破了衣服,还差点被途中一棵百年老树盘曲错节的根绊倒。待到终于回了屋,花无忧就捶他一拳,骂:
花无忧一踢桌脚,忿忿道:
“有情像你。”
“不准!”
“主子,谷主二人在忙,您不便打扰。”
花寒秋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撂下句:
“主子说的是。”
明知看不见他,龙骧还是扭了头,与他靠近,问:
“属下只希望他健康平安。”
“你说老八这蛮横性子像谁?”
“你怎么打架打不赢,脑子也不好使。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
终于使出全力疼爱起他来。
“像主人。”
送走儿子,花寒秋就来折腾他的爹亲,咬着他耳郭,问:
“凭什么我爹天天能抱着我爹亲亲亲,我也要抱着我爹亲亲亲就要被他扔出去。我爹就是个大坏蛋!”
“爹亲亲最好了?亲我一下就听你的了?”
“爹!我要丙午!你把丙午给我,给我嘛——”
“你脸红什么?这么冷的天还出汗?喂!给我听听我爹亲在不在里面!”
立刻从善如流,稳了稳情绪,放大声音哄着门外小童:
庚申咽下一口唾沫,脑门掉了颗汗下来,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就砰地一声合上门,甩掉衣服上床,捞过那想把自己的幸灾乐祸藏在眼里的暗卫,舌苔扫过他耳朵,逼得他一时不察,泄出句呻吟来,又连忙咬住,再要与他面对面,却被按着背彻底趴在了床上。
立时点头如捣蒜。
“像属下什么?”
“谷主”
“不准。”
听他意思应当是放弃再要丙午了。
“爹亲!爹亲!爹亲亲!在不在嘛!爹亲亲你跟爹说,你就亲他一下,我要丙午——爹亲亲,我知道你最好了——给我丙午嘛——”
“你跑什么!我还没把人要到呢!带我回去!”
“何事?”
庚申又是浑身一震,脑子打结,眼珠子瞪着他,汗湿了里衣,根本不知该如何和他解释,下一刻却听他问:
“无忧,乖,不要闹。嗯,不准换。回去。”
花无忧狐疑地审视他,问:
花八喜不自胜,小拳头又下暴雨一样捶起门,甜着嗓子大喊:
龙骧一听便温柔了神色,得了花寒秋抚上他下巴的手,往他手心里蹭,回道:
门外花无忧嚎了几嗓子,见无人理他,狠狠捶了下门,不甘心地瞪向脸色奇怪的庚申,问:
花寒秋一臂穿过他小腹,将他屁股拉起来,气恼地抓着一边圆滚的臀肉,去咬另一边,磨牙。
龙骧嘶声喘气,却是塌下腰,跪趴好了,穴口被他凉凉的头发搔得痒,内里无尽空虚,肠道收缩着,不甘寂寞的水液就要淌出那深色的洞口。他低声喊道:
花寒秋使完性子就趴在他宽阔的、留着狭长交错刀疤的背上,吻他颈后凸起的那一小块骨头,忧愁道:
“又在亲亲?”
“爹!爹!爹!我就想要丙午!丙午!丙——午——”
龙骧说不出话,双颊热得发烧,回首向谷主望去,准备讨饶,却见他捻起那被肠液黏在自己穴口的发丝,笑得玩味地望过来,登时头顶上就要冒烟,连忙又把头埋了回去,被主人一撞即到深处,痒着喉咙低沉呻吟,下一刻就被含住了耳蜗,听花寒秋清楚道:
愤而起身穿衣,打开门,只露半个身体,面色不善地盯着这个亲骨肉,问:
庚申扑通跪下,气喘吁吁解释道:
门外人还在不死心地砸着门板,
被嫌弃的庚申总算松了口气。
“我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有事。”
花寒秋搔弄片刻,逗够了,便拿出被唾液缠裹的手指,将他翻过身,深深地抱着他、进入他,在他唇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