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年轻人的腻歪)(1/1)
一年一度校运会开始报名了,一个系里高一点的男生都被拉去参加比赛,他们三个自然是首当其冲。
离校运会开始还有一周时间,三个男生大早上在田径场临时抱佛脚,白起有点经验,因为他每次参加都能拿个好名次,一开始先教另外两个人热身动作,然后是起跑姿势。
李泽言破天荒没有穿他各式各样的衬衫,反而套了件薄薄的白色恤和黑色运动长裤,裤子有些短,露出好看的脚踝。因为起得太早,表情有点呆,没有像平时那样装的酷酷的,看起来容易接近许多。
白起套了件牛仔外衣,像个邻家哥哥一样有模有样的指导他们俩,周棋洛时不时搞怪一下,引得他们发笑不已,运动完一身汗去教学楼的厕所挤在一起洗脸,李泽言挤不过他们,最后一个人捧着水浇到自己脸上,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水和汗沾湿的恤让年轻蓬勃的肉体一览无余。
一根细长的手指按在他的蝴蝶骨上,李泽言敏感的一抖,手指隔着顺着脊背中线上下滑动,如同挠痒痒一样,李泽言甩了甩头上的水,往后抓住作乱的手,回头正要教训人,看到许墨笑眯眯的站在身后,冷淡的说了句:“教授好。”
想放下他的手,却被紧紧握住了。许墨堵在了门口。李泽言问:“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晚上有一个很有名的歌剧在音乐学院表演,我刚好有两张票,一起去吗?”不出意外遭到了拒绝,许墨向前贴近他,温柔的说:“泽言,对不起,毫无理由的说要分开,但是老师想要出尔反尔了,你可以试着接受我的追求吗?”
李泽言有些讶异,随即僵硬的说“你没必要说对不起,也许分开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对所以人来说。”李泽言看向他。
许墨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压低了声音:“你爱上他了吗?那个挤在我们当中的人。”李泽言一时语塞,他
“你知道我会难过吗?泽言,分开的时候,我也以为我不会难过,但我太高估自己了。”许墨低着头,有些哀伤的说:“我的恋人跟别人上了床,我无数次的说服我自己不要在意,因为我怕你没那么喜欢我,我怕你会离开我。”
李泽言低下头神情有些松动,“然而我的嫉妒还是让我说了分手,离开你我才发现”李泽言有些痛苦的说:“别说了,错在我,没必要为了我这种人而感到难过。”
许墨轻轻的吻住了他,李泽言侧过身看到白起站在门外,想起了山顶那个吻。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让他必须离开这里。留下了许墨和白起两个人。
李泽言来到操场上,已经快到中午,太阳很大,周棋洛在围栏那里躲太阳,李泽言走上去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他闭着眼睛,血从他的鼻子不断冒出来,李泽言有些手忙脚乱的要帮他止血,发现不管用把他拦腰抱起往医务室跑。
周棋洛在医务室醒来后看到李泽言刚要咧开嘴笑,就被敲了一下脑袋,周棋洛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怎么又打我的头,我是病人诶、”
“病人个屁,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昨天就开始生病了,今天还一大早出来乱跑。”李泽言沉着一张脸十分吓人,周棋洛缩了一下脖子。躺下来抱住他的胳膊,像是撒娇又很认真的说:“只要能和老板在一起。”
李泽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避开他的眼神说:“那天只是个意外,我不想再”
周棋洛却异常激动:“不行,不可以,那天如果你不想,你大可以找别人来帮我解决,但是你没有,你也有些喜欢我吧,你要对我负责的。”周棋洛说着声音小了下去,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李泽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离开这。
周棋洛慌忙拦住他,眼泪在天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不要离开我,老板,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我都不在乎,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吧。”说着血又从鼻子里流出来。
李泽言叫了校医来,只好在一旁陪着他。等周棋洛终于安稳下来,白起进来了,他闷声说:“好点了吗?”
李泽言说:“你在这看着他,我开车把你们送回去。”白起点点头,坐下来发起了呆。
“他其实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呢。”许墨笑着说,白起默不作声,“你也觉得很难过吧,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既然如此,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我们只需要毫无顾虑的共同享有他!”白起吃惊的看着许墨,然后说:“我不想。”想起刚才亲吻的那一幕,心又沉了下去。
许墨却有些步步紧逼,“喜欢他不是放任他的理由,出现了一个周棋洛,还有下一个,如果不能抓住他,不如就此放手。”
汽车鸣笛声拉回了白起的思绪。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校运会终于开始了,人山人海的观众席上有一排老师的专属席位,许墨笑眯眯的看着旁边坐着默念演讲稿的李泽言,广播开始播放,周围慢慢寂静下来,李泽言清了清嗓子,腰背挺直的站起来。
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同学们好,老师们好”李泽言流畅的语调突然有些中断,但还是巧妙的接了上去,一只手在台布下放在了他修长的大腿上,有些放肆地抚摸起来。李泽言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许墨如此大胆,大腿颤抖着给人来来回回摸了个遍,手指带着些色情意味挠着他的大腿内侧。
李泽言面不改色的读完稿子,几乎是迅速坐下来拍开许墨的手,许墨微微一笑,也不再作弄他了。
李泽言稍稍平复一下身体的躁动,看见白起周棋洛都在下面做准备活动,想着自己也快开始,便下去跟他们会合。
白起带了个蓝色的发带,把有些长的刘海掀起来,一身运动裤装,十分酷帅,周棋洛带着阳光的笑容活动着筋骨,周围好几个小女生围着他。
几个男生走上来像拳击比赛开场那样,一边拍打着白起,一边叫喊着:“白哥,白哥,上啊”白起被打得热血沸腾,把自己的手指掰的咔咔响。
走到起跑线发现李泽言跟他同一个场次,不过跑道隔得有点远,白起有些挑衅的朝他挥手,果然,李泽言口型说了句“幼稚。”
一声枪响,白起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李泽言也不甘示弱追赶着,周棋洛兴奋的喊着:“老板加油!老板加油!”
许墨在台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李泽言矫健的身影,有些怀念起他结实的身体。
白起当仁不让的拿了第一,跑过终点线牧野冲上去扶住他,周棋洛也早早在终点等着,等一个大力的拥抱。
极限奔跑后的脱水和无力感,面对周棋洛张开的手,猛地扑了上去,引起一阵惊呼声,李泽言气喘吁吁的把体重压在周棋洛身上,被喂了一口葡萄糖水。他到底还是运动少了,白起早就神采奕奕的跟兄弟打闹起来了。
等周棋洛也比赛完,三个人躺在草地上,任由太阳晒着自己。一天的比赛结束他们还没有缓解那种运动的激情,跑着回到了家里,李泽言第一个冲进浴室,没来得及关上门,两个人硬挤了进来,三个高大的男生把本来就不大的浴室挤得满满。
白起把花洒开到最大,冷水撒到身上有些凉又有些爽,发出爽快的叹息。李泽言在正中间猝不及防被浇了一头,而且他感觉他的屁股被大力的拍了两下。他左看右看,白起周棋洛都笑嘻嘻的看着他。
李泽言恼火的拧下花洒的头,对他们喷射起来,他们大叫着闪躲起来,白起趁李泽言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他,周棋洛抢下花洒对着他们两个喷,嘴里还突突突,突突突起来。李泽言挣脱不了,顶在前面被水喷的彻底没脾气了。
白起哈哈大笑,抱着他滑坐下来,亲了他一口,周棋洛亲昵的靠过来求吻。李泽言又抢过花洒把他们俩赶出去,然后痛快的冲起了澡。
出去的时候倒是很老实的把衣服和裤子都穿上才出来,客厅里的两个人都有点失望。李泽言催促他俩洗澡,然后看起了经济频道。周棋洛一出来就头就挨上李泽言的大腿,半个身子在沙发上躺在玩手机,他对经济频道不感兴趣。
周棋洛突然用手指捅捅李泽言,把手机给他看,一个漂亮的照片,“猜猜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李泽言正看得津津有味,瞄了一眼,“肯定是女孩子啊。”李泽言肯定的说。
“哈哈,不是,老板猜错了,他是男孩子!”李泽言还是不相信。
“他说他是男的就一定是吗?”“如果老板不信的话,可以自己穿女装试试呀。”周棋洛眼睛一亮,“如果我能证明他是男生,老板就要穿女装!怎么样,敢跟我打这个赌吗?”
李泽言看他这么有把握,有些警惕起来,但是白起出来也笃定的说:“肯定是女孩,跟他赌,他输了让他穿着跳脱衣舞。”
资本金从来不缺冒险的勇气,李泽言嘴唇一勾就答应了下来。
彻查了一番之后,果然是个男生,李泽言看见白起热烈的跟周棋洛讨论起款式,有点怀疑自己被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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