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柔(1/1)

    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周棋洛嚼着薯片看综艺节目被逗得哈哈大笑,在恋与市有工作而且混出了不小名气,所以不打算回家,反正家里也只有自己,在这还能吃老板做的饭。想到老板做的饭,嘴里的薯片也觉得没什么味道了。可他已经好久没吃到了

    周棋洛仰面倒在沙发上,前几个月几乎都见不到他们俩,白起不知道去干什么,几乎天天带着一身伤回来,也不见他去上课。老板应该就是整天约会,经常不是很晚回来就是干脆不回来。三人很少有碰面的时候。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白起开门进来,没想到李泽言跟在后面,白起回头想关门,两人打了个照面。

    李泽言看到白起脸上的伤更多了,眉头皱起来。说了一句“成天就知道打架。”白起无言的看着李泽言,高档修身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头发往后梳起,一手插着兜,显得更加英俊迷人了,跟狼狈的自己比起来,许墨才是最适合他的人吧。

    白起默不作声的进了浴室,听到外面周棋洛兴奋的大呼小叫让李泽言做饭,把水淋在自己头上,伤口被水浸湿的痛感好像察觉不到一样。他已经很久没有跟李泽言正常的说过话了。

    出去的时候伤药已经备好在茶几上,白起愣了一下,周棋洛偷吃着桌上的菜指了指还在厨房的李泽言。白起鼓起勇气溜到李泽言身边,假装弄一下菜然后说:“唉,我的背好痛,不知道被打到哪了。”

    李泽言瞥了他一眼:“活该。”话虽然这么说,吃完饭还是让白起趴在沙发上给他上药,李泽言坐在一个矮凳上正要往白起身上抹,突然一双手轻柔地按在他的肩膀上,李泽言转过头,周棋洛笑笑说:“看老板也很累的样子,我帮你按按肩膀吧。”李泽言挺直的背稍稍放松了一点。眉头舒展起来。

    药膏按在上面又痒又痛,白起忍不住发出痛呼声,还有点期望李泽言能问他一句疼吗,这时周棋洛说:“白学长也太没有生理常识了,伤口沾水不仅疼而且有可能会感染的。”李泽言嗤笑一声:“他懂这个才怪呢。”白起瞪了一眼周棋洛,周棋洛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上完药,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闲聊看电视。周棋洛问:“老板今天穿的真帅,去干嘛啦?”

    李泽言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说:“去谈了点生意,最近一直在忙这个。”

    “噢,我还以为老板就是整天约会呢,我啊,我签了一家经纪公司,平时跑跑演出,接点广告,等毕业了就可以出道了呢!”

    李泽言说:“合同仔细看了吗?靠不靠谱?,别给人家骗了。”

    “你放心”

    一直插不上话的白起这时插了句话:“搞这么多事情,你们都不去上课啊?”

    两人看向他,沉默了一会儿,周棋洛哭笑不得的说“学长,已经开始放寒假了。”李泽言倒是没开口讽刺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李泽言一早起来跟别人在餐厅谈生意,谈完了看到白起的影子一闪而过,身上的衣服皱皱的。李泽言沉着脸跟了上去。

    来到一个巷子里,白起一个人跟一帮人厮打着,看把他给牛的。虽然他打架狠,但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当白起被狠狠踢倒在地时,李泽言冲了上去,他不擅长打架,但因为身体结实,凭借蛮力还是打的有来有回,白起看见他掺和进来,发了狠,两个人一起打退了那群流氓。

    白起还嫌不够揪住一个没逃走的使劲踢,那个混混头上全是血抱着头哀嚎着,李泽言拉住他,低吼道:“别打了,白起!”

    白起像是听不到一样,红着眼,青筋暴起只是狠狠踹着那个人。李泽言情急之下,硬把他按到墙边,按住他的手,白起眉眼带着戾气看着李泽言,带着蛮力撞上李泽言的嘴唇,撬开他的嘴巴,狠狠咬了下去,铁锈味从舌尖传来,连舌头也伸进去搅动,李泽言推开了他。

    白起转身要走,“不给干就算了。”李泽言又拉住他。

    白起转过身梗着脖子看着他大吼道:“为什么要来管我,你走啊!明明明明是你说,我要你怎么补偿我都可以,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你而已,你却又突然反悔了,我算什么啊,你从来都没有觉得对不起我,你还是跟他在一起!你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

    李泽言一拳打在白起旁边的墙上,一声闷响在白起耳边炸开,鲜血顺着李泽言紧握的拳头流下。

    白起终于冷静下来,看见李泽言嘴巴红肿着已经被咬破了,青紫的脸上还有血淌下来,还有他的手,他何时见过李泽言这么狼狈的样子,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些话。

    李泽言闷声说:“我跟许墨已经分手了。”白起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泽言拉起他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白起脑子混沌起来,任由他拉着走。

    一间病房外,白起惊讶的睁大眼睛,最后欣喜若狂起来,病房里一个护士和一个7.8岁的小男孩讲着故事,小男孩折着纸飞机,时不时笑一下。

    李泽言看着白起说:“这几个月他一直都有在好好治疗,现在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你也该放下以前的事了。”

    白起垂下头,说了句:“对不起。”

    李泽言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白起苦涩的声音说:“其实所有的选择都在我身上,我却硬拉你承担一份罪名,只因为我想触碰到你,我真卑鄙。”

    白起闭上眼,听到李泽言说:“你已经承受的够多了,我们无法预料到每个选择所带来的后果,如果伤害到别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就尽一切可能去挽回,伤害自己没有用,也很蠢。”

    白起睁开眼,看到李泽言收起了冷漠,一脸的认真。白起用力的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李泽言静静的站着,没有挣开。

    白起刚上大学时也每天去上课,还打一份零工赚零花钱,在工作的地方认识了那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总是恹恹的,有一天他问白起:“如果有人抢我的零花钱怎么办?”因为白起从小到大没怕过别人,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不给他们啊。他们敢打你就揍他们。”

    “可是我打不过怎么办。”白起拍拍胸脯,“我保护你。”那孩子把零钱塞到他手里,“那我雇你当我的保镖吧。”白起想这孩子是真的有些怕。

    于是他每天接那孩子上下学,果真没人敢抢他的钱了。有一天李泽言打电话给他,很急的语气,恋语大学地震了,李泽言现在脱不开身,他要确保许墨的安全,白起一看放学时间快到了,犹豫了一下听见李泽言说:“就当是为了我。”

    李泽言是谁,他最喜欢的人。白起一咬牙去了大学里找许墨,许墨毫发无损,可那个孩子,因为反抗了抢他零花钱的人,被那群大孩子不知轻重的打成了重伤,跟植物人差不多,因为打人的也都是孩子,最后也不了了之。

    而白起成了最痛苦的人,他怪自己,也有些怪李泽言,李泽言跟许墨在一起也刺痛了他的心。他每天游荡在街上,看见混混流氓就冲进去打架,一般都是自己被打的遍体鳞伤。

    李泽言瘫坐在地上,对白起说“进去看看他吧。”白起不敢进,李泽言又把他拉了进去

    小男孩看见他们,咧起嘴笑,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恹恹的感觉了。白起不知所措,李泽言平静的站着,小男孩却亲热的跑过来抱着他们俩。

    “泽言哥哥,你好久没来看我了,你上次说给我报的跆拳道班怎么还没得啊?”

    “等你身体好点就可以立即上课了”李泽言脸上是白起从没见过的温柔。白起呆呆看着他。小孩又拉着他说:“白起哥哥,以后我就不用你保护了,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稚嫩的话语让白起笑了笑,蹲下来跟他说:“再厉害也有打不过的时候,打不过就一定要赶紧跑哦。”护士小姐在旁边捂嘴偷笑,李泽言脸上也扬起淡淡的微笑。

    陪了小朋友一下午,白起跟李泽言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白起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看向李泽言,即使浑身衣服皱巴巴,脸上也狼狈不堪,还是插着裤兜酷酷的样子,但却有些滑稽。

    白起笑了一下,猛地想起李泽言今天说的话,刚要开口问,李泽言就说:“走路不知道看路?白痴。”他只好闭嘴。

    回到家里,周棋洛果然大呼小叫的要给李泽言上药,白起不爽的说:“小鬼,你是没有看见我伤的更严重点吗?”听到这句话,周棋洛把一瓶药塞到他手里,又凑到李泽言身边去东摸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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