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队长成名记(一)【彩蛋:坏学长调戏篮球队学弟,颜面骑乘到窒息】(5/5)
“还有时间,我们再来一次?”他吻了吻世平的肚脐。
“啧,你的小情人是没有喂饱你吗。”
江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情人大概指的是他的远房表弟,明晖。不少人误会了他们的关系,江汀也懒得解释,特别是对世平,如果让他知道自己除了他以外还接受不了其他人,这家伙肯定得意得不行。他才不想看他骄傲的模样,像昨天那样甜言蜜语热情似火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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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一样,他像新茶一样清新淳爽,但是接近他的人总是会感到苦涩,而你嘛,混调的鸡尾酒,劣质可是很甜美。”江汀的舌尖滑至他的胸口,熟稔地含住一边乳珠,并伸手捻住另一颗掐玩。
“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世平笑道,“看在我服务还不错的份上,江先生能不能原谅我之前的无礼,就当放过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你觉得色迷心窍和言出必行哪个更像我?”江汀绕开他的话题。
“都不像,你对我这么坏应该是辣手摧花才对~”还有小肚鸡肠。
江汀低头一笑,“你还真好意思把自己比作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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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可不,多少狂蜂浪蝶围着我飞呢。”
“闭嘴。”江汀没由来的不想听他那些风流韵事。“腿打开。”
一室旖旎。
他从世平上面翻身躺下时,世平拉起被子遮住胸口,斜倚着看他,“还听说你从来不近男色,现在我算明白了,传言真是不可信。”
“你也不遑多让,真是比传言中更像个魔鬼,还是专门吸人精气那种。”
“嘿嘿,如果我是就好了,早就把你吸干让你没法欺负人。”
“所以不是的话,你想怎么对付我呢?”
“只好让江先生你欲仙欲死唔!”世平突然收到初林打来的电话,他心虚地接完。
“先生,我得走了,以后”他迟疑地斟酌着语句。
“以后我会联系你。”江汀终于不再吊他胃口,“你只要像今天这样就可以了。”
“遵命,不过,你不怕你的小情人吃醋吗?”世平的神采回到脸上,生动地扬了扬眉毛。
世平得坦荡荡,丝毫不把身体交易当做耻辱,反而乐得借此解决自己的困境。江汀内心分裂出一丝矛盾,他既想要这个人向他低头,又不想看他认输得那么轻易那么干脆,这种敷衍的胜利,就像,就像他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一般。
“凭你吗,你还不配。”江汀故意说得漫不经心,那是根本不把世平当回事的语气。
“那再好不过了。”世平抿嘴笑了笑,他最讨厌牵扯在别人的故事里,谈性不谈爱,他向来如此。
世平匆匆离开了酒店,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影被暗处的一个人紧紧锁在眼里。尾随了半路,趁他不注意,突然捂住他的嘴巴把他迷晕带到不知名的地方。
让我们把视线转回酒店房间,江汀手里拿着一个皮夹,那不是他的。
某个马大哈把它遗忘在了酒店。
世平毫无疑问是个喜新厌旧、朝三暮四、拔无情的,但江汀在皮夹不小心翻到里面一张泛白的电影票根,“第一次跟他看的电影”,它的背后这样写着。
他仿佛可以想象到一个初恋的男孩在跟爱人看完第一次电影后,在背后写上纪念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的可爱表情。
这跟他有半毛钱关系!不会是捡的吧,江汀恶意的揣测着。
不过皮夹还是得还给他。江汀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竟然被挂断了!
江汀顿时火了,这家伙胆子真的肥,刚才答应他要随时听他的使唤,现在就敢挂他电话了。稍微一想又有些不对,他回拨了一个过去,手机已然是关机状态。
“唔唔唔!!!”世平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双手也被缠住举在头顶,表情惊恐,泪如喷泉汹涌而出。
他被人了,一个陌生的蒙面男人把他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衣服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男人粗糙的手掌在上面揉出了无数青紫的痕迹。
痛,他好痛!他的挣扎激怒了施暴的男人。
啪!迎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的头被打偏到一边,泪渍蹭在了闷臭的沙发上,鼻尖充斥了一股陈旧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又激烈又粗暴,嘴里嗬嗬喘着粗气,颤抖着把他喷出来的肮脏液体全摸在世平脸上。世平强烈的反胃表情再次惹怒了他,他激动地扶着自己的下体,对着世平的眼睛喷洒,眼睛睁不开了,残留的浊液将睫毛都糊了起来。
世平被折腾得像块破布,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却突然被踹开,一记重拳将他撂倒在地。
江汀从小开始锻炼拳脚,普通人三四个不是他的对手,这会急了,下手不分轻重,没几下就把人打得不省人事。
他回头看向世平,那副凄惨的模样让他生出几分恻隐,又狠狠补了男人一脚。再过去把世平脸上的污浊拭去,并解开各种束缚。
是他。那一刻,世平忽然露出一个麻木的笑容:“江先生折磨人的手段还真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汀气得不轻,他费劲巴拉找到人,结果还要被怀疑是自导自演,早知道就不管这个白眼狼了,“谁使这么下作的手段谁天打雷劈。”
“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快走吧,再耽误下去,我家经纪人要发飙了。”世平没有继续质问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软弱是个幻觉。
“这就不管了?不报警?”江汀有些无奈,“还有,就当我多嘴,你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世平赶紧说:“不行,不能去医院,更别说报警,万一被发现肯定要被媒体添油加醋,我家经纪人可又要累死了。再说我体力很好,很快就会恢复,他被你这一顿打,也足够他受的。”
江汀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世平。
对了,他们才见了两次面,他怎么会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不过,至少并不无趣。
江汀提议先去自己家里洗澡换套衣服,世平答应了。
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沉默,世平闭着眼睛坐在后座,脸上不时浮现痛苦的神色。
“你没事吧?”江汀犹豫了一会,“我家有个私人医生,是我认识的嘴最严的家伙,你要不要见一见”
“谢谢你,我真的没事。”世平轻笑,“只是在重新回想当时的情景,你知道吗,我以前也被人那样强迫过,但都是在我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的。直到刚才,我才发现演戏和真实之间是非常大的差距,我一直以来揣摩的感觉跟这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实在太肤浅了。”
见江汀没有回话,世平自言自语道:“你似乎不喜欢听这些,或许我该认真去上几门表演课,老师们应该能给我一些建议。”
其实江汀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这个人实在太荒谬了,对吧,他的脑子里竟然在想这些。
江汀试图嘲讽他几句,话还没出口。抬头就看见后视镜里一张认真的侧脸,不柔弱到令人怜惜,也不锋利得拒人千里,得有多强势的内心才能把刚才的一切消化得不显不露啊江汀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只知道这远不是一句天生荡所能概括的特质。
他安静地开着车,心里忽然刮了一阵风。
世平被江汀悄悄送回家,不出意外地在沙发上看见一个头顶乌云密布的男人。
“老子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初林突然眉头紧皱,冲上来查看他的身体,声音冰冷地问:“谁干的?”
江替罪羊上线。世平移花接木胡诌了一通,初林听得浑身直冒寒意,凛冽得让世平缩了缩脖子。
“快去休息。”初林送他回房间,超敏送来一杯热茶,两人看他喝完躺下睡着后才离开了房间。
不是说由他来处理就好吗。刚出门,超敏就看见初林一拳砸在墙上,愤怒、不甘的情绪写满整张脸,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砰!超敏一拳砸在初林脸上,要发脾气出去发,在这里撒泼想吵醒他吗。超敏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疼痛使初林冷静了下来。
这事过后,世平真如他所说的,封闭式地接受了半年的专业表演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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