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染尘埃浊体秽难净·下(2/2)

    须知世间摄生之道,林林总总,证得效用者,无非修心养性、勤体自律尔。然有那殷富者,出随车马,入有僮仆,四体不劳,耽溺酒色,淫逸无度,经年累月,不觉亏空了身体,耗损了精气,仍然不思戒己,转去求旁门左道。又有那浪人方士,自诩身怀奇珍异宝,何以自己不用,献诸于人?其非不识真伪也,然世人好逸恶劳、贪图捷径,乃是顽症,药石罔治。自古良言逆耳,有价无市,不如投彼所好,曲意逢迎,不仅宾主尽欢,更可赚得盆盈钵满,何乐而不为?

    岳辰被文士手下护卫阻拦在外,碍于门规不便动武,只得仗着蛮力胡乱推搡,僵持片刻,门吱呀而开。

    师泠风下体含着玉壶冰,起初寒气逼人,直透丹田,待冰卵稍融,温液浸润,膣内滑而微腻,如裹活物,加之花口频受作弄,一时薄痒如虫蚁慢爬,心知其中少不得几味淫剂媚药之功。

    「——最末这第四势,名为敦伦,正是人伦之至,两情畅美,覆雨翻云,欲仙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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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方士将他招至身侧,一对鼠目盯着上上下下打量,「若是兄弟,长得为何不像。」

    掩门回屋,见先前那客赤条条仰在床上,醉豕一般不省人事,心知是丹药余性发作,不知要睡到几时,又看他腿间物事痿缩一团,皱如烂絮,心中更是嫌恶。

    「至于鼎之选用,亦大有讲究。前人授交战法多令御女,以采阴补阳,未知女体极阴,非壮年纯阳者难以制御,阴过盛则阳衰,到头来反而蚀本亏元,有弊无益。而若用男子,虽不致过损,然两阳相冲,亦不足取。唯两形者兼具两仪,谐阴和阳,用以为器,则固本培元,能去七伤九病,不仅长寿可期,甚或还精补脑,百战而不殆!」

    方士一反方才柳下惠之态,堂堂占据了主座,手拈了缕短须,意有所指道:「既有健仆,何不唤进来随侍左右?」

    「高士言之有理,若论厚德载物,小人须向高士请教。」师泠风顺势矮下身去,替方士解开裤带,露出多毛之处。

    「——而后这第三势,名曰吐溜。此时玉鼎振振,玉液泉涌,玉茎宜速速掣挞,如龙游玉池,兴风送浪,聚收秘宝之精华,温中补气,尽去沉疴,功效百倍于直饮」

    「入冬后,取上品仙酿,辅以龙脑、仙茅、甘露、青木香等料,和灵丹数枚,调制均匀,灌入寒玉壶,埋地下三尺,过三载,待到大雪日取出,击碎玉壶,得壶冰一枚,大小如鸽卵,置青石匣中,藏于冰室,使隔绝外气,可经年不融。取用时,以指推入受御者丹穴,令过谷实,以人体内媚温而融之,去其寒性,释其精华,此时再行采战之法,妙处不言而明。

    这厢淫雨霏霏,那厢更是里急难耐,文士冲上兴头,便顾不得甚么秘诀寸度,一身腻膘紧紧贴着师泠风腰腹,心急火燎乱拱乱耸一气,虽存阵势,其实力已难继,不时便要交卸了事。方士审时度势,干脆两句并作一句,急急道:

    「在下自知才疏技拙,还须多多请教才行,未知大人肯否赐教?」

    师泠风替他抚萧片刻,尚未细品,又察背后有人近身。来人将手覆于肩上,轻轻一拉,外衣随即滑落,露出一双莹白裸肩。

    主座无人,虚置冠履,雕花靠背上挂一件暗蓝镶银边的儒衫,外罩雾绡,佩蓝田玉,做工极奢。

    注意:本文内容除有来源标注以外均属信口胡诌,各位切莫当真。

    这方士的主顾乃一中年文士,此时脱得一丝不挂,正趴在师泠风身上乱摸。单看他须发尚黑,面无川壑,年需不过四旬,却生得软囊囊一身白肉脬、肥膨膨一副将军肚,双目浮肿而气色痿黄,显是阳虚之征,然则遵照嘱咐服食过几粒铅丹后,面庞竟也泛出红光来。那厢方士背对寝床,负手行吟,如讲经一般,继续摇头晃脑道:

    至此可谓:一番天花烂坠,半点理据全无。

    我胡汉三又

    「一母同胞尚且阋墙,你兄弟如此亲厚,倒不失为一桩美谈,」方士微吟一声,又道:「只是尚须约束其德行,慈母败儿,乃是良训。」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卫,展颜一笑。

    师泠风眸色一寒,随即垂下眼睫,低头毕恭毕敬道:「舍弟不懂事,冒犯了几位大人,请高士海涵。」

    「此宝名为玉壶冰,乃是稀世的房中秘珍。」

    「——其二势名曰濯玉。玉茎入玉穴寸许,徐徐抽动,至雨意蒸然。此时壶冰半化,玉液漏出,如灵泉涓涓,濯涤玉茎,使人精力百倍」

    文士正在紧要关头,受此一惊,猛地激了个寒战,随即如泄气皮球一松而垮,有气无力地伏倒在床。

    「此套采战秘法共计四势,乃化外真仙秘授,令余不可外传,只可授予有缘者修习,尊驾请听——

    「异母所生,自小流落在外,欠了教养。如有冲撞之处,小人代他向高士赔礼。」师泠风不动声色,任他摸了半刻,也伸出手去。

    「——其首势名为点冰。御者出其玉茎,浅探玉穴,遇冷辄返,如蜻蜓点水,浅入浅出,温凉交替,可滋养阳气,使久战弥坚」

    师泠风方欲答话,却有一只手从他虚掩的下襟探入衣里,在大腿内侧摩梭。

    ^1]:「明漪绝底,奇花初胎」引自《二十四诗品》。

    阳炽玉寒,寒温相冲,会于丹宫,行云布雨,师泠风体内愈发冰火两极,一阵冰冷接一阵火烫,云情似浪,雨意如潮,冷热交迭间不觉已泄身数回,淫液滂流决堤、溢如汪洋,将股下重衾尽皆湿透。]

    见师泠风站在门口,岳辰如同失了魂一般,忘了来意,也忘了言语,只知痴痴望着眼前人,世间之大,再无一物能入余光。

    师泠风仓促间只披了单衣出来,被外头熏风一吹,忽而腿根一热,膣内残冰所融余液混着精水潮涌而出,沿腿侧一路流至足踝,好似失禁,于是面上不禁一红,心中却是烦闷不堪,随口斥道:「胡闹」。

    方士模样的汉子面向主座,侃侃而谈。

    「如此则孺子可教也。」方士眯起细眼,胯下显然极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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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伯,这是」

    素来胖大者阳短,乃因腹壁肥厚,阳根陷于腹脂之故。文士之阳,外露仅三寸不足,二指粗细,与小儿无异,然勃起极刚,如小柄坚槌,或为先前服食丹丸所致。阳槌槌击壶冰于浅野,道滑径深,寸进寸退,虽无良将之质,却乘东风之便,几合之后,阳物尽根而入,将壶冰推至谷实。

    ※

    「让我进去!」

    话未落,叩门声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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