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染尘埃浊体秽难净·上(R18G)(1/1)

    本想凑一整章再更,想想还是单独放吧,也便于跳过

    警告?:本节含血腥残虐俗称18描写,尺度甚于第一章,非战斗人员慎看

    现在点叉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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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染尘埃浊体秽难净

    夫天生万物,以人最慧,慧则生性,性则生爱,女爱于男,男爱于女,女爱于女,男爱于男,同品爱乐,共啖慧果,妙择良匹,玉成仙缘。若耽房欲,则腌臜洞可,角先生可,虫蛊可,禽畜亦可,长此以往,必致因明倒错,消磨本性,失却真心。

    却说殷山西麓,两方对峙,阴无心闪身,毫不费力便绕开小冰龙,欺近伍良,贴在他耳旁道:「我看你年轻俊健,心里十分喜欢。」

    伍良惊得倒退一步,不防脚底一绊,被一条长尾扫倒,跌坐在地,抬头却见小冰龙扭转体躯,悍然一跃,朝他迎面扑来。

    荒兽不比寻常物类,这小冰龙虽非成体,却也有近百年龄,以人换算,已得弱冠之年,其膂力非常人能敌。伍良被扑倒在地,却不明它何以突发凶戾,惊愕之余,尚以肉掌去推,当即一道爪风扫过,将他一条健臂划得皮开肉绽、筋腱翻卷,紧接又是当胸一爪,裂尽衣衫,于健实胸膛留下数条长长血痕,最深一道可见白骨。

    须知东极殷山灵气汇聚,山上荒兽多有灵性,其中冰龙一族尤为温驯,数千年间从未有过伤人之举。而此刻小冰龙神情呆滞,双目赤红,往昔顽皮灵动之态荡然无存,若非玄门中人,又岂知它是中了「出尘」之术,成了阴无心的傀儡,所行所为全受操控,身不由己。

    伍良仰躺在地,五脏如绞,口中连连呕血,业已无力反抗。小冰龙伏低四爪,下腹贴着他大腿磨蹭,未几,胯下细鳞间裂开一条隙缝,从内弹出根浅青阳物,长可九寸,粗如石柱,紫红鳌头,顶带黏液,龟棱下方生一圈肉棘,形态着实可怖。见此巨物抵在自己股间,伍良不由骇然变色。

    凡人并无法力护体,但凭一具肉体凡胎,如何能捱这巨物侵攻?当即只听得一声裂帛,龙茎贯裆直入,伍良惨叫一声,顷刻便没了动静。

    此番兽行,小冰龙无知无觉,只如傀儡任凭差遣,所逞不过他人之欲。其实万物之邪,邪不过人,所谓灵之长者,邪之本源也。

    当是时,受压男子一动不动,早已晕死过去,股间血流如注,身下碧草饱饮鲜血,更显凄凄。而阴无心操纵小冰龙,不疾不徐,慢退强进。每退,鳌冠卡于谷口不尽出,带得男子后腰微微悬空,棱下肉棘钩出肠内碎肉,赤淋淋地四散溅落;每进,龙躯压着人躯迫向草地,龙根尽根捣入,将裆间洞府辟得更宽。如此折腾有半刻钟,受压者方才回过气来,动了一动。

    初时虽剧痛难忍,然随龙茎所携黏液经由伤处入血,将痛楚麻痹,及至伍良醒转,下体已不甚痛,惟觉麻木不堪。他往下身看去,见平坦腹壁也被顶得隆起寸高,更不知内里成何光景,而承纳龙茎的下窍早已撕裂,连带会阴一齐烂作一个血洞,阴囊外皮亦多有撕脱,隐隐露出内里一对筋膜包覆的白丸。

    只消看这光景,伍良也知自己已无幸理,心头反而淡了惊惧之情,只道造化弄人,偏要降这横祸,昏昏蒙蒙,意志消沉,任凭龙根反复贯入,双目徒然望向苍天,不觉又过一刻钟,察一股热流注入腹内,乃知孽物已射精。浓烈龙精灌入谷道,由裂口渗入伤处腠理,所过之俱是一烫。藉其刺激,伍良腿间男根虽萎靡不振,马眼里却也滑出些清液,浑身跟着涌起一股热意,然而随龙茎抽离谷道,整具身体亦如被抽空一般,迅速地冷下去。

    至此,冷眼旁观的阴无心方才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有道是前人播种后人乘荫,似阴兄这般弄成绝户,是要让后人如何使用?」

    插话的矮壮汉子蹲在一旁,不知看了多久。但见他生得虎背熊腰,穿一领赭红战袍,左臂包着药带,正是与阴无心并称二邪的罪无肠。眼见伍良股尻间一块方寸之地不复原貌,徒留黑糊糊一个窟窿,罪无肠不由连连摇头,神色十分惋惜。

    阴无心哼道:「你又何时用过这等壮健男子。」

    罪无肠道:「话非如此。这几日被关在石室,看守的那些个俊儿美僮来来往往,每日里看得见肏不到,圣人也憋成浪人。」又看伍良,道:「此人体貌虽乏味些,毕竟聊胜于无。」

    伍良意志一片昏沉,浑觉此身已非己所有,朦胧视线里,勉强见一模糊人影走到跟前,蹲下身来,恍惚间竟当作救星,奋力抬起尚完好的左臂,欲去抓那一线生机。罪无肠哈哈一笑:「爷爷却是来救你升天的。」说罢,朝着伍良肩头一脚踩下。这一脚蕴含八成劲力,竟将左臂肱骨齐根踩折,却是在泄数日前不能泄之愤。

    「你用便用了,何苦作践于他。」阴无心道。

    「哪里哪里,不如阴兄爱惜器物。」罪无肠嘻笑一声,避开地上血渍蹲到伍良身侧,从腰间摸出把短刀,贴着男子腹筋纵线往下比了比,摸准位置,而后迅速一划。那刀刃颇有奇处,所过之处,皮肉齐整分离,连一丝血污也无。

    「我爱此物,如名将爱马,诗家爱酒,美人爱石榴籽。」罪无肠单手探进刀口,微一搅动,抽出两指往鼻尖嗅了嗅,微露嫌色,却又坦然宽衣解带,亮出雄赳赳一根凶物。此物不知沾了多少血污腥秽,如今又要来兴风造孽。

    罪无肠一脚跨过伍良腰腹,略一沉身,令阳物由刀口插入腹内,在一团温热间稍作顶弄,察腹内顽腻滑溜,虽不如修法者鲜润明洁,但也韧性十足、别有风味,心里不由淫性大发,于是大抽大送,直将一副愁肠搅得九曲百结,仍旧滴血不溢。

    遭此一罪,等闲人当已痛不欲生,只是伍良体内麻痹未消,视焦也被麻得涣散,并不能见己身所受,偶被硬物顶到胃底,引来酸水上涌,待溢出唇角,却是猩红点点。

    罪无肠并未恋战,操弄有数十合,草草发泄完毕,随即抽身而退,系回腰带,复又按着伍良下腹补了一刀,将刀口拉长数寸,抓了内里鲜物往外扯。可怜一腔柔肠,曲曲折折,尽被扯出腹地,零落于尘,纵藏有千千曲阕,更与何人倾诉?

    此番刳腹摘肠,受刳者已无知觉,浑浑噩噩,只如俎上之肉任凭宰割。待曲肠直尽,腹腔半空,便露出盆底景象。只见一团红物中,依稀可辨两条微白精索,左右成对,弯弯曲曲,往下钻入淫囊,各连一粒白丸,乃是男儿传家接代的宝贵物事。罪无肠心血来潮,看准一条精索,以刀尖稍稍挑起。伍良本来半死不活,此刻竟如回光返照般,浑身抖了一抖。

    见他尚有反应,罪无肠邪心顿起,当即用刀背挑着精索,稍稍抻长,仿效琴师抹弦,抹了几个来回,忽而刀身一反,从中割作两段。

    这一刀下去,伍良喉中「咯咯」作响,两眼翻白,腿筋剧颤,腹腔内一阵挛缩,旋即一股秽物冲开阳具关窍,黄白相间,流了一地。

    见此光景,罪无肠忙举袖掩了口鼻,急退数步,口中连称晦气。然而看他眼神,分明乐在其中。

    悬丝之命,数奇命蹇,蜉蝣之身,难争时炜。此间仙尘寥邈,凡嚣亦遥,待邪风散去,止留一龙茕茕呆立,恍在梦中。

    过了半晌,天地间忽响起一声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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