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结空花曦曙复昏暝(2/3)
却说离东地百里处,有一辞云山,附近稀疏散着几个村落,逢到初春时节,但见几尾游鱼戏于浅溪,几羽飞鸟鸣于山涧,四野不闻诗书,两厢亦有画意。
樵夫道:「朗朗乾坤,哪有什么精怪,不如问他一问。」于是走到溪边,作揖道:「这位官人,可是需帮忙?」
渔夫道:「玉通鱼,盖以阴阳鱼类比双形者之体,阳根阴户,两样俱有,旱道湿路,随意把玩,如此这般,也不必争个南北高下了。」
两村夫面面相觑,心里齐道:莫不是哪家贵人府里私逃出来的玉奴?
樵夫道:「少不得品管吹箫。」
樵夫道:「若是比快活,我还有一词,曰:
『玉麈金膏,真个赛良宵!
樵夫道:「未曾。」
渔夫亦从后方按住师泠风,伸手去摸他钱袋,摸了半晌,摸到个空,便对樵夫道:「如今你得着你的南风,我却只有喝些西北风。」
樵夫道:「先人虽在牛西坡上埋着,高级货却在眼皮底下袒着!」
渔夫道:「又不与他吟诗唱曲。」
樵夫道:「北路不及南路窄紧,乐趣良多。有词为证:
『云情怯怯,雨意昏昏,仄室暖尘根;
「公子落单,我亦光棍,同是天涯寂寞人,又何需相嫌?」樵夫截住巴掌,涎皮赖脸往衣襟里蹭,他因常年伐木,手上颇有些蛮力。
樵夫道:「你看了便知。」
渔夫道:「来日赔你足数就是,这次须得公平。」
渔夫道:「你那南路不及我这北路。」
驰桨驱橹,颠舟浪摇鼓。』」
凿壁儿,钻窟儿,何惜杵作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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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道:「一美两汉,还需分个先来后到。」
渔夫道:「晦气了,你先人不在牛西坡上埋着?」
渔夫道:「此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有生人在,莫不是山精野怪?」
说到此处,俱是叹惋,二人也不再争论,只闷头赶路。又走一里,跨过缓坡,见一浅溪,溪边有一人,半坐半躺,乌发斜披,身段出挑,观其衣饰,不类本地之人。
话分两头,少时前,岳辰与师泠风略作商议:觉天门一时回不得,不如先去探路,购些物品伤药,寻到暂住处,设法解了禁咒再行打算。谁曾想到,方才分开,又生事端。
天色尚早,打南面走来两个汉子,皆作村夫打扮。这两个是附近的村人,循着地利,做些依山傍水的营生,一个打渔,一个砍樵,这会儿刚货了土产,出了市集,信步往回走。
溪边人动了一动,转过身来。待看清形容,两村夫皆吃了一惊。
千金难抵鸳鸯谱,淅淅水滑鱼儿舞,
渔夫拿了条捆货的麻绳,正在反绑师泠风的双手,听了这话,探头凑到前方,定睛一望,不禁丢了手里的绳头,一同阿也一声。
渔夫解了腰带,褪了裤子,露出白惨惨一盘尻、黑黝黝一根膫。那膫长约五寸,寄在一团杂毛间,早已意兴勃发。他又摸到师泠风下体,拨开玉茎,露出下面的奇处,抬头见师泠风双目紧闭,面如死灰,也不在意,兀自道:「这门户旷着也是旷着,不如让鄙人进去探探。」说罢,顶破玉门,长驱直入。
樵夫道:「前次酒令你负于我,欠的铜板尚未还清,这次理当让我。」
师泠风羞怒交加,奋力挣扎,不见济事,反被樵夫扯下裤来。樵夫伸手去探那腿间妙处,一摸之下,却噫了一声:「先祖爷爷!」
樵夫道:「俊归俊,可惜是个哑巴。」
「只怕他主人家追来,到时不单无福消受,反而酿成祸事。」渔夫道。
两日内连遭侵犯,师泠风羞愤填膺,一时急火攻心,却仍不甘示弱,强行按捺气息,咽下一口腥甜。渔夫哪管他如何作想,一杆陈枪既入洞,当即天地九常皆虚,唯有胯下十足快活。奋力抽送二三十下,快活得无法无天,禁不住屁股一耸,草草交了账,那膫随即滑脱出来,连带一泡浊精,如小儿痰唾一般,挂在花口,将滴未滴。
于是划拳一轮,渔夫笑道:「樵兄承让,得了个头彩。」
渔夫道:「你这是哪个坊里听来的浑词,恁的不通。我亦有一词,单表南路不比北路滑泞,如鱼得水,说与你听:
东丘意予南风属,会向圉间觅幽谷,
师泠风腿中麻毒,不良于行,药性尚需时日方能退去,未免拖累,便留在溪边等候。两村夫搭话,他只当好心,因口不能言,便捡了树枝,在地上写下几行字,权当交代,哪知字未写完,樵夫蹬步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
通垄犁圃,丢了神无主。』」
「你看这手,是不是比听涛坊的连恩小官儿还白?」
几句没头没脑的狎言,菩萨听了也要着恼。师泠风心下愠怒,用力抽手,未抽得回,不禁沉下脸,抬掌要打。
渔夫道:「我也还有一词,定胜你几分意,曰:
『玉户金门,莫道不销魂!
诗云:花发几枝芽,柳荡几波柔,玉阁堂下轻丝絮,飞往田间无觅处。此言无论出尘入俗、名士匹夫,所见春色俱无不同。
素来修行之道,既为修法,更在修心。凡刁钻布衣,由之让之,泼赖无礼,一笑了之,不嗔不诤,方能灵台明净,不惹俗尘。觉天门以秉持天地大道为己任,一向禁止门人与世人相争,然师泠风陡遭变故,一身修行悉数毁去,不仅屡遭邪人淫辱,如今连村野莽夫都能肆意欺侮,心头一股浊气,如何能忍?只是他口不能言,腿不能行,虎落平阳,犹自受恶犬欺凌,胸臆间时而冲突、时而坠涨,疏解无门,只得把眼一闭,权当与世决绝。
腿儿摇,波儿颤,几回春风岸。』」
樵夫道:「是你挑剔,便宜了我。」说罢,窸窸窣窣去解这南风的衣带,拉开前襟,见着一片玉白肌肤,伸手去摸,只觉触手肌肤柔韧细腻,如有吸力,手掌摸上去便难放开,于是从上摸到下,从下摸到上,摸得不够,又拧几把,看那白皙肌肤泛起夕照似的微红,愈发欲火焚身,于是急急忙忙去解裤带。
樵夫道:「官宦家的玩意精贵,我等山野莽夫,半生俯仰,却是有缘听得,无缘见得。」
「造化了,你我把他扛回家去,慢慢享用,岂不作成两全之美?」樵夫道。
渔夫道:「哪怕是九天仙子,尻里亦不过粪门一扇,有何高级?」
渔夫心知这是痼疾发作,便顺着话道:「我看这脸,比那百芳楼的牡丹二娘还俊。」
樵夫道:「不便夺人之美,却只得坐享其美。」
樵夫道:「此话甚是,只是,你那北路却不如我的南路快活。」
几轮争下来,谁也不服谁,于是走了一里路,山明水秀,日暖风和,渔夫又道:「昔日闲坐酒肆,听商客海谈,言京中贵人有豢养玉奴者,独喜其天赋异禀、体具两形,你可听过?」
只听渔夫道:「想那贩子商贾,营营利利,富贵王侯,战战兢兢,哪及我等山人野汉,做些生意,兑些银钱,灌了浊酒,再往那花街柳巷去,南门北路,耍他个痛快,岂不逍遥自在。」^1]
『莺啼啭啭,冰心战战,单衾湿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