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破丹宫师泠风遭淫(3/3)
东方无极被夹得精关大开,整个身体伏在师泠风身上,将分身深埋湿地,低吼着泄出阳精,半晌,方才抽出湿淋淋的阳具,呼吸吐纳,只觉眼明心亮,一片神清气爽。
师泠风全身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胸颈腿侧皆染上艳靡的红,被阳具奸开的阴穴一时难以闭合,抽搐着将泛着泡沫的浊精挤出腔外,小腹则浮起浅浅法纹,形如一朵宝莲,瓣瓣分明,乃是丹宫异动之征。那宝莲初为浅金,渐转黯淡,莲片一瓣接一瓣凋落,待最后一瓣隐去不见,眉心朱砂如有呼应,亦褪去殷红,变得与肤色无异。至此,师泠风一身法力如渭水东流,多年清修到头来却换作一场空。
看师泠风绝望地闭上眼,东方无极不禁哈哈大笑,笑声有如尖刀,将岳辰的心割得四分五裂。岳辰颈上的伤口业已止血,心头之伤却血流不止,胀痛的分身被秋墨旸踩在脚下,无法抒解的欲望合着无能为力的屈辱,烧得他三焦发苦,五内如焚,只觉自己丑态毕露,既无勇力,又寡廉耻,一轮愤、恨、痴、怨、羞、惭、妒,尽皆尝了个遍。
东方无极不关心岳辰心思,只喜于大仇得报,正得意间,却听罪无肠一声低喝:
“小子,你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见西北草木丛间,有一紫衣少年,身量颇矮,正弓着背、捂着嘴,蹑手蹑脚往云梯处摸去。
“小师弟,你这修的是忍道还是匿道,看得下这场便宜戏?”东方无极促狭道,“还不快逃?小心和那边两个一样下场。”
紫衣少年发出一声惊呼,不等罪、阴二邪追来,慌不择路地逃窜而去。
“不用追。”东方无极拦下二邪,别有深意道:“让他去。”
尧紫按捺惶恐,一路疾奔,方才之事令他兢惧欲狂,然而术法低微如他,除了逃遁,又能如何?如今之计,惟有去问天崖寻师父庇护。,
山路崎岖,他跑得快,不慎跌了一跤,从坡上摔落,连滚带爬,竟撞进一个宽厚的怀里。尧紫抬头,见这人中年模样,光头无发,生得方颐广额、慈眉善目,让人一望便心生亲近。在其身后,尚跟着两名白衣剑僮,俱是气宇轩昂、正义凛然。
“善法师伯!”尧紫如逢救星,一把扯住善法慈衣袖,扑簌簌落下泪来,“快去救人!”
※
善法慈神色肃穆,领着尧紫与两剑僮往飞云顶急急行去,他袖笼清气,脚底生风,不一会儿便抵达事发之地,见眼前惨状,不由惊诧道:“吾这两年多云游在外,不问世事,不料今日一回竟遇如此变故。”
两剑僮怒发冲冠,亮出宝剑,飞身与隅岭二邪战作一处。东方无极双手环胸,以铁扇敲臂,翩翩笑道:“师伯别来无恙?”
“师伯老当益壮,无需挂怀,倒是无极师侄你——”善法慈拿了个腔,脸色一变,亦摆出一张敦睦笑面,道:“当真艳福不浅哪,烈天星最得意的弟子都教你玩了个爽。”?
尧紫原本躲在善法慈身后,听到二人交谈,不禁面色微变,悄悄后退。
“小师侄,是你找吾过来,如今又跑什么呢?”善法慈蓦地回头,依旧方颐广额、慈眉善目的一张脸,却是形同面具,笑得人心底发凉。尧紫心知不好,转身便逃,善法慈衣袖一振,袖中不知何物往他身后袭去,尧紫只觉股间一凉,有细小尖锐之物突破下衣,蠕动着钻入了后庭。]
“那是什么!”尧紫寒毛倒竖,惊恐地尖叫起来。
“区区阴蛭罢了。小师侄,只要你乖乖听话,吾自保你无事,否则——”善法慈运指如飞,凌空画了一道三聚法符,正与二邪缠斗的两名剑僮忽而浑身痉挛,腰背僵直,体内传出恐怖的肉块碾压声。]
“——阴蛭可大可小,干燥时小,吸人体液则大。一旦变大,人的肚腹可难容得下它。”
善法慈一弹手指,两剑僮神色扭曲,头颈青筋暴凸,身体不自然地后仰,由张开的口中露出连着吸盘的一截肉虫,虫体粗厚滑腻,一面蠕动一面向外钻探,直将两人口角撑得爆裂,脏器碎块混着血浆,淋淋漓漓散落了一地。
“你若不肯听话,就只能被它从底往上、钻作个‘两窍通’了。”善法慈尖利的嘴角向两旁咧成一线,细长双眼却还温煦如春,直令人毛骨悚然。
两条阴蛭摇摇晃晃,终于钻出剑僮之体,肥硕身躯啪嗒滚落在地,于两具七窍流血的尸体间翻滚蠕动,贪婪吸食残污血块,情状血腥难言。尧紫吓得两腿发软,滑坐在地,一股热液浸湿了裤裆。
“师伯倒舍得两名弟子。”东方无极道。
善法慈摇头,“僵固死板,哪及师侄你灵活变通。”他低头瞧了眼师泠风,又道:“烈天星这心爱弟子的滋味如何?”
东方无极挑眉,“师伯若是好奇,可亲身一试。”
善法慈道:“吾不好湿道。”
“那小侄取湿道,师伯取旱道,如何?”
善法慈哈哈笑道:“师侄真是善解人意。不过,眼下可有桩更要紧之事。”
※
妙理之至,道法之极,凌孤峰而问顶,攀绝壁以寻天。问天崖无字无碑,止取其孤绝形意。
危崖之上,寒风劲烈,尧紫被吹得瑟瑟发抖,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魂欲离体。
前方山势奇峭,巉岩危立,由南望北,如有一把鬼斧从天劈下,一线之隔,参差两界。
在那最轲峨处,有一人身披流霞袍,足踏步云履,腰似劲松,目如寒星,白发长须随风舞动,飘飘然有如仙主。
“师、师父”
尧紫眼眶发红,直欲落泪,却又按襟捺肘,踟蹰不前。
“发生了何事?”寒星上人撩开下摆,从崖顶一跃而下,一步一步朝尧紫走来。
尧紫手心冰凉,腿如灌铅,眼看寒星上人每走一步,离陷阱便近一分,灵台擂动,耳际轰鸣,几番天人交战,终于心一横,放声呼道:“师父,别过来!”
^1]:“天行有常”引自荀子《天论》。
^2]:“虫带米囊”、“皮开头露”引自白行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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