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门内双龙I入洞,门外一攻敲门(2/2)

    施以长看了木修平一眼,又问:“那他知道,你被他操过吗?”

    “这个疤,他烫的。”施以长抬了抬下巴指向门外的人。

    突然,一阵敲门声突兀的穿插进了这阵阵淫声中,打破了空气中发酵膨胀的情欲。

    “啊?”苟连生有些不明所以。

    “不!别开!”苟连生听到这样的指令,紧张的扑向门口,想要制止,却被施以长紧紧抱住。

    “我好多了。没有感冒。”

    不知看了多久,他看到施以长把手伸到苟连生屁眼入口,挤开屁眼和鸡巴紧密无间的连接处,左右伸进了四根手指,强行把屁眼打开了。

    被鸡巴和手指一起撑开屁眼的苟连生有些承受不住,不适的呜咽着,却从这夹杂的缝隙中流出了更多水来。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对不起。”

    “爸爸帮你。”施以长说完,搂住苟连生腋下把他往上一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鸡巴顺着还未合起来得肉洞直直得贯穿进了他得肠道里。

    施以长也听出是邓蓝,和苟连生对视了一眼,示意他起身。苟连生刚站起来,就猝不及防的被他从后面插了进来。

    三人都放缓了动作,木修平不舍的把鸡巴从肠壁的紧实嵌套中拔了出来,两人鸡巴上的青筋如齿轮般在苟连生的身体里互相卡扣着,因为敲门声而变得紧张的苟连生,肠壁收缩得更紧了,木修平用了很大的劲才逃脱出来。拔出来的瞬间,苟连生的身体似乎得到了释放,又似乎添了一分空落。

    木修平看了看疤,又看了看门,最后把目光转向被操得咬着牙不敢出声的苟连生,神色复杂的开口:“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喝酒的,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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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门口时,施以长开口:“他知道你被我操过吗?”

    施以长有些暗自好笑,听出木修平有些炫耀的意味,他轻笑一声,低头对苟连生说:“看来木专责身体不太好,宝宝你刚刚满足了吗?”

    “也不不知道。”苟连生也看了一眼木修平,低头否认。

    施以长掰着他的屁眼,抬头看向站着的木修平,轻笑着问:“木专责,你还行吗?”

    门外的邓蓝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回答,又开口:“狗子,你好点了吗?声音有点哑,感冒了吗?”

    听到这句话,施以长和木修平对视了一眼,苟连生想起昨天晚上的冲动,想起两人在卫生间那个缠绵暧昧的吻,屁眼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施以长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夹紧了,皱了皱眉。

    肠道里同时插着两根鸡巴,苟连生感觉自己屁股后面快要爆炸了,这时,这两根鸡巴缓缓动了起来,一前一后的摩擦着肠壁四周,肠壁竟然变得更敏感了,夹着这两个男人的鸡巴,胀痛感慢慢转为了被填满的满足,靠下方的施以长的鸡巴已经突破的薄薄的肠壁,按压在了自己鸡巴后方,密麻的酸胀感从那个点向前传来。

    苟连生满脸通红,鸡巴挺翘着边走边滴水,压着声音小声哼叫:“不啊啊轻不知道”

    苟连生停了一秒,点了点头:“是他啊轻点”

    “开门。”施以长突然跟木修平说。

    木修平走到门后,朝猫眼看了一下,回头对苟连生说,有些面熟,好像是你们值的同事。

    “啊施以长你干”屁眼还未平息的敏感,瞬间被施以长鸡巴上的青筋凸起处摩擦得被放大了,第二次射过就立马又被填满,痛苦夹杂着愉悦让他开不了口。

    施以长就这么把他抱在怀里狂操着,苟连生的屁股反反复复啪啪的撞击着施以长的大腿,空气都被震动出激情的气息,木修平就这样站在后面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施以长顶着苟连生,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苟连生射了两次以后,又被两根鸡巴操了许久,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想反抗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这样顶着向前走着。木修平有些不明所以,想阻止施以长这样疯狂的做法,却从苟连生眼中读出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啊好胀”苟连生忍不住趴在施以长肩膀上哼着。两人听到这句话都有些心疼,但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对方插入的、紧贴着自己的鸡巴打消了,反倒因为这个“胀”字和心中那丝隐隐存在的对苟连生的占有欲而性致勃勃起来。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进我出,你出我进,同进同出鸡巴和鸡巴互相挨蹭着,把肠道完全撑开争夺撞击着那个点,苟连生嘴中的“好胀”也慢慢变成了“好爽啊啊啊快干我啊啊”。

    “我给你买了药,醒酒的。还有吃的,你今天没有吃过东西吧?”

    “哦”邓蓝说完这句,沉默了一会儿,不再继续敲门,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站在门外开口问:“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亲我呢?”

    苟连生终于反应过来施以长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意识到木修平现在在做什么,他惊恐的开口制止:“别我受不了木啊啊啊”话还未说完,木修平的鸡巴就冲破了括约肌的束缚,强行挤了进去,和施以长的鸡巴亲密无间的挤压在这紧密的空间里。

    施以长抬起头,用力的撞击着苟连生的后穴深处,又对木修平说:“木专责,门外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哦是喝多了吗?”邓蓝的声音中,透着淡淡失落。

    木修平听到这句话,看了看施以长扣动着苟连生肠壁的手指,向前走了过去,扶着鸡巴朝着施以长掰开的空隙里慢慢朝里面挤。

    苟连生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只知道是施以长的挑衅,在手指和鸡巴的双重夹击之下,没有去理会,只顾扭动着屁股接受更多的攻击。

    “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也是苟连生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昨天晚上还和他在厕所中接过吻。

    施以长低下头,掰开苟连生的屁股,示意木修平过来看,只见在鸡巴和肉穴连接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疤。

    施以长放缓了冲击,让苟连生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吃过了,谢谢你邓蓝。”

    施以长抱着他上下颠簸起来,鸡巴和肠道快要分离时,又重重往下一坐,如宝剑入鞘,掀起极度的快感,他刚刚射过的鸡巴又被操得坚挺起来,发出一声声不由控制的哼叫。

    苟连生屁眼还紧紧的含着施以长的鸡巴,而后者在这样的场景中仍然在耸动着腰部,操干着身上的男人的屁眼,他制止不了,只得一边承受着这样的撞击,一边压着嗓子询问:“哪位?”

    木修平思考了一下,淡定的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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