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半兽化、用尾巴艹自己、失禁(1/1)
该隐是在晨光熹微中回到他的城堡的。
他在战场上待了一夜,其间没有出手,却也没有任何人敢近他的身。这位血族的始祖被敌我双方同时畏惧着,不约而同地纷纷绕开了他。
圣子被安排在他的房间里。留守城堡的血族们都很懂,谁都没敢动圣子,还把他洗干净塞进了该隐了被窝里。
圣子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几天每天醒来都在不同的房间里。他之前才被路西法肏到昏迷,直到现在人还是迷迷瞪瞪的。该隐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象牙塔中长大的圣子本能地感到不适,又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只能怯怯地唤面前的陌生人:“大人?”
“我是该隐。”该隐将修长的食指抵在圣子唇上。圣子的某些技能已经被训练得非常纯熟了,他伸出舌尖,小心地舔舐着他沾着血迹的苍白的指尖。
看这样一个娇小又懵懂的美人伏在自己面前,乖顺无比地舔去自己手指上不小心沾上的血迹,着实是件赏心悦目的事。该隐的嗜血本性被挑起,他猛地抽出手指,掐着圣子削瘦的下巴把人压倒在床上。床铺柔软,圣子并未磕着哪里,倒是下巴被掐得生疼,痛得他眼前蒙上一片水雾,小心地出声:“该隐大人?”
“叫主人。”该隐脱去长袍,松开手指,俯身压上去舔舐圣子被掐出的淤痕,“拉斐尔和路西法把你借给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我是你的主人。”
懵懂的小羊羔眨了下眼,这才想起先前听到的零碎话语。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改口:“主人。”
“——乖孩子。”红眸的血族满意地微笑。这位血族的始祖似乎和他的族人们不同,并不以鲜血为必备食物,也不畏惧阳光,更不喜欢睡在棺材里,体温也与常人无异。若不是还有那双妖异的血瞳,人们甚至很难发现他是血族。
但是血族的嗜血本性就是从他身上继承下来的。该隐隔着圣子娇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其下汩汩流动的新鲜血液,那股难得一遇的美味气息简直像是勾引,在不断引诱他去咬开圣子脆弱的喉咙,尽情吸吮美味的血液——好在他忍住了。
属下们为该隐准备好的“食材”是一丝不挂的。该隐伸手下去,顺着圣子光滑细嫩的皮肤一路摸到他腿间。那里不久前才被路西法肏过,该隐的属下们用术法清理了内部的浊液,但外侧仍是湿热的。该隐的技术似乎十分娴熟,手指剥开阴唇挖出那一团艳熟软肉,挑在指尖揉捏几下,被褥间敏感的雌犬就恍惚着叫出了声。
该隐似乎对圣子的敏感度十分满意,却没有更进一步,而是翻身下了床。刚刚动情的圣子睁着湿漉漉的双眼往前膝行两步,泥泞不堪的花穴在血族特意找来的光滑布料上留下一道水痕。
该隐在床头的暗格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安抚地揉了揉圣子柔顺的金发,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狗耳发箍,卡在柔软发间。
——那当然不是普通的发箍,而是施了魔法的特殊器具。黑色的发箍化为细碎光点散去,只余一对蓬松的雪白狗耳从金发中探出,像是他生来便有的。圣子觉得尾椎处似乎有些痒,伸手一摸,摸到一条毛绒绒的尾巴。
这下彻底变成了雌犬的小家伙不安地呜咽,头顶一对犬耳也失落地耷拉下来。
该隐很满意。这对狗耳来自地狱犬的一个变异种,生活在黑暗森林里,天生喜淫却性情温顺。他一直觉得圣殿里那个高高在上、如孩童般懵懂无知却又有着人族中最受欢迎的娼妓也比不上的美妙身躯的圣子很适合这种装扮。
如今看来,也不枉他跑到暗精灵的地盘去特意找了只发情期的白色雌犬来,作为见面礼送给他美丽又淫乱的圣子殿下。
这东西的作用当然不止是使圣子半兽化,还会影响他的精神,使他从思维到身体都更接近那种雌犬。
该隐找来那只雌犬时它正在发情,此刻的圣子也在影响下显露出类似发情的状况。他下身两张小口都开始吐着液体,那布料昂贵却并不吸水,淫水于是在床单上积起来,又顺着圣子在床边压出的凹陷流下去。
他仍旧维持着那副懵懂神情,发间的雪白犬耳不安地转动,身后蓬松的尾巴往腿间钻,胸前隆起的小山包顶上两颗红果也自觉挺立起来。该隐觉得他这幅模样不像是雌犬,倒更像是大陆东方人族传说中的狐狸,以男人的精气为食。
圣子不明白这是发情期,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很难受。和之前被喂了过量药物时一样,觉得下面很难受,淫水湿漉漉的流个不停,想要有什么粗大的东西进来堵住。于是他往前凑去主动抱住他的主人,发出小小的泣音向他请求宠幸。
该隐满意地笑笑,这才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露出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圣子凑近想要舔去性器顶端渗出的清液,却被狠狠拧了把耳朵,只好发出委屈的呜咽,乖乖转过身趴在床上,沉腰抬臀摆出兽类交欢的意识,尾巴讨好地摇来摇去。
该隐将性器抵在圣子臀间,硕大的头部不时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磨蹭。圣子扭着腰努力想要去够那根性器,该隐却故意在他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抽离。他握住圣子尾根,从上往下狠狠捋了一遍,雪白的雌犬就软了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榻上开始抽抽搭搭。
该隐握着那条雪白的尾巴,将其凑近了同样渴求插入的后穴。那里也在吐着水,淫液把尾尖的白毛打湿成一缕一缕。雌犬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意愿,指尖轻轻挠着被面低声哀求,该隐却没有半分动容,而是手上用力一把将尾尖塞了进去。
敏感的尾巴被同样敏感的后穴吞入,圣子崩溃般地发出哀鸣,身体却明显地显露出欣喜——尾巴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想要再深一点,止不住的淫液从后穴与尾巴的缝隙中流出,又打湿了后面的毛发。该隐拍了拍那透着粉红的臀尖,半跪在床沿,握住自己狰狞的性器插入圣子的雌穴。
圣子现在是真的哭了。血族的性器同样粗长,他敏感的穴肉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将柔顺穴肉撑开,重塑成与其完美契合的模样。他揪住身下的布料,前端无人理会的青涩性器颤抖着吐出第一口浊精——这只淫浪的雌犬已经到了不被插入就无法射精的地步。些许精液沾到了他乳尖上,粉嫩乳晕上一团白浊格外明显,勾得该隐一边摆起腰一边伸手揪弄。
他的技巧远比对乳房没什么兴趣的两兄弟好的多,两根手指揪起乳尖将它扯远,又猛地松手弹回去。雌犬惊叫着收紧两口穴,后穴顺利地又将尾巴吞进去一点。该隐一边想着也许该给那两个一看就不是经常被玩的乳尖穿上环——他还未发现圣子阴蒂上被穿过环的痕迹——一边用圆润的指甲抠弄顶端,试图以这种方式使乳孔翕张,然后产出奶来。
他肏得毫不留情,性器直攻内里的子宫,幼小的雌犬瑟缩着身子耳朵轻颤,被顶得受不住地往前爬。血族发现了宠物这种想要逃跑的举动,在雌犬已经爬出几步的时候忽然掐着他的腰将他猛地拉了回去。这一拉使得性器进得又深了几分,头部肏开柔顺的宫口直接插入了内部。圣子一边哭叫一边到达了高潮,潮吹的水一波一波从交合处喷出,性器再次吐出精液。
该隐握着圣子纤细腰肢换了个方向,让他趴在自己喷出的那滩水边。已经开始双眸失神的雌犬乖顺地张开口,一点点舔去自己体内喷出的液体,尽数咽下,而后更加淫浪地扭着腰奶声奶气呼唤主人:“主人,主人也射进来、呜肖恩想吃主人的精液”
“肖恩”——该隐这才知道圣子的名字。他笑了笑,加快肏干的速度,囊袋拍在穴口发出沉闷声响,把会阴处的嫩肉拍得通红。他握住已经湿得不行的尾巴把后穴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一段拉出,又随着自己进入的动作插入更深。
圣子果然又尖叫着高潮了。还处在高潮余韵的雌穴里涌出大股液体,又随着该隐射进去的滚烫精液一起被堵在子宫内,将那个娇小的肉壶撑大,撑到圣子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该隐在又内射两次后才终于满足。他的小雌犬彻底被玩坏了,大张着双腿无力瘫软在床上,一截粉嫩舌尖在微张的口中若隐若现。床单上全是他吹出的淫液,还有一小滩是性器什么也射不出来后流出的清澈尿液。血族射在子宫里的过量精液从合不拢的雌穴口中涌出,该隐仍是玩不够似的挑逗那根湿漉漉的尾巴,把它一把从后穴中拉出。
后穴中被堵住的淫水瞬间从也吃不饱般张着的小口中喷出,与其一同喷发的还有只被开发过一次的女性尿孔,比针眼还要细小的尿孔颤巍巍张开一点,澄澈的液体大股喷出。
这个场景让该隐又兴奋了起来。他伸手抠弄那个埋在阴户间的小口,将再次硬挺的性器插进了还没吃到精液的后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