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毒枭:用心过度,欲念不遂&快来看乳摇!!!&对着哥哥勃起被逮着(2/2)

    那比往常更为低沉、嘶哑的嗓音,像是带着细小的铁刺,刮过耳膜仿佛连听觉里都沁出了血。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梳妆台那嵌在木架里的圆镜,却蓦地愣住了。

    “想操就操,别婆婆妈妈的。”

    “小兔崽子”

    甜哥儿的脑子乱了,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蒙战的心率过快,还是他的。他的脑门上出了点细汗。他正弯着腰,蒙战肌肤上蒸腾出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嗅觉。

    其实他可以开玩笑地抓几下他哥的胸肌,说着“怎么练的教教我呗”,一边吃豆腐一边把话题轻松揭过

    “哥,我给你剪个头发吧,刚好剪完直接洗澡冲掉。”

    「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

    甜哥儿在这边住久了,房间也就越来越像样了,茶桌、衣橱、凳椅都渐渐添了起来,梳妆台主要是拿来搁梳子、指甲钳、香烟等物,当半个柜台用了。

    懵逼儿的甜哥听见他哥哑得要了命的嗓音:

    他没注意到自己清朗的嗓音里掺入了喑哑。

    两个人回屋准备洗澡,走到门口,甜哥儿看了蒙战湿漉漉的脑袋一眼,也不知怎么突然开口道:

    “对。”

    蒙战的眼睛变得无比漆黑。甜哥心想,如果他想揍他,他肯定不会还手的蒙战却突然勾着唇笑起来,捉着甜哥的脸猛地在他脸侧亲了一口。

    “嗯。”

    对,他对着蒙战勃起了,软不下去,连掐大腿根儿都不管用。

    砰砰砰,砰砰砰

    甜哥却在一瞬间生出新婚燕尔浓情后晨起对镜挽发的错觉。

    等甜哥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顺着蒙战的脖颈抚摸到了他的胸膛。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

    惹他生气了。

    “超、想、干。”

    带着错落伤痕的身体,配着最为简朴的牛皮绳子弹的挂饰,带着力与硝烟勾兑的美感。

    甜哥脸色一变,猛地撤手后退,下意识地侧身,想避开镜中的蒙战。

    也是,只要是正常向的男人,对于被另一个男人觊觎都会感到十分厌恶的吧也许之前开玩笑的亲密已经让他恼火了,现在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甜哥儿脑子乱糟糟的,颈部动脉被扣住,他脑仁有点缺氧。

    蒙战拉开红木圆凳在梳妆台前坐下,甜哥儿拖着张高背红木椅到近旁,先拉开抽屉找到牛角梳,站在蒙战身后给他把头发先梳拉梳拉溜。

    随着蒙战闲散的跨步,两个肉球微微地滚动摩挲着

    “想干你哥屁股,嗯?”

    如果是往常,甜哥儿肯定早就满嘴漂亮话地圆过去了,一点尴尬都不会留下,但此时此刻,听着蒙战的质问,他反而痞笑起来,一双眼睛挑衅般地直视蒙战:

    蒙战猛地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紧扣着甜哥的下颔处,甜哥连咳嗽声都被扼在喉中发不出响来。

    甜哥的手顺着蒙战硬朗的侧脸摸到他的下颔,指腹摩挲着他下巴上的胡茬:

    蒙战转过身连着内裤脱下裤子,露出汗湿的臀部,

    “有点长了。”

    蒙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注意到领地被侵犯的狮子一样慢吞吞地站起来,视线从甜哥儿脸上往下落

    “嗯。”

    他艰难又干脆地挤出声来:

    甜哥儿,炸蒙圈了。

    弹痕无限靠近心脏的位置,指腹能够感觉到胸腔内激烈的心跳,但是甜哥几乎听不到蒙战的呼吸声。

    他觉得渴。

    蒙战当然一点也不少女,一点也不温婉,红木架上缠绵的并蒂莲雕花都没能让他冷硬的脸显得柔和些,此时他光着膀子坐在镜子前,还粗壮得很。

    他的手掌用力地按在蒙战胸口,缓慢地往下推移。

    “!”

    甜哥儿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手下来,不再避开,而是转身面对蒙战。

    甜哥儿的视线从镜面上往下滑,落在蒙战猛健的赤裸的上半身。

    蒙战嗯了一声,便没有迈腿朝浴室走去,而是转向右手边,走向梳妆台。

    蒙战本来一直透过镜子看着他,此时却略微垂下了眼皮,原本带着点凶的大眼睛展着深长的双眼皮,显出一点休憩中的狮子般的无害来。

    即使是“开窍”晚的甜哥,年少时也不是没幻想过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会怎么样。只是当念着万般风流的诗时,脑海中想得却是另一番场景——

    甜哥的呼吸变得紧热起来

    温婉的少女端坐镜前,他为她梳发,岁月静好,百年好合。

    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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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哥一个激灵,将手指转到胸前的弹痕边,装作好奇伤口的样子:

    甜哥盯了老一会儿,才扭开了脸,耳朵可耻地泛出了红晕,插在兜里的右手,隔着一层布料揪了一下大腿根。

    甜哥笑了笑,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蒙战打断了——

    蒙战应了一声。

    喉骨发出轻微的咯哒声,使他觉得痛得无法呼吸。

    甜哥一时说不清什么滋味,毕竟男人不像女人那样感春伤秋,伤痕对于好斗的男人来说,就像女孩子的漂亮贴纸一样,是可以用来炫耀的。

    那一眼,简直直击心灵。

    “这个,是我留下的吗?”

    甜哥都听见自己脸颊上发出了响亮的波哒声。

    蒙战落下眼皮,俯视着甜哥,嚣张的浓眉下,一双漆黑阴酷的眸中滚着蔑视和嗜血。他过于挺直的鼻梁和深刻的轮廓,让他的面部呈现出如狂风掠过的岩石般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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