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孽缘难逃(肏奶射脸 污言羞辱)(2/2)
江玉容直把手往回缩,不肯跟他进去,两人拉扯一阵,徐朗索性将他拦腰抱起,扛在肩上,转身踢关了房门,扛着他走到床边。
“不要——啊”
徐朗见他眼圈发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心里莫名焦躁起来,发怒道:“我怎么看你?你就是个贪新忘旧水性杨花的荡妇。大哥对你不闻不问的时候,你便对我百依百顺,那般淫荡不知廉耻,为了让我肏你什么姿势摆不出来?什么花样不肯弄?还说要做我的母狗尿壶。大哥刚一回来,你就急着把我踢过墙。真是个无情的婊子。”
徐朗解开自己的腰带,扯下亵裤,那根征伐过江玉容无数次的紫胀长枪一跃而出,他顶着那根长枪直起腰,往前挪动,跪坐在江玉容的肋骨上,按着他的绵软的奶子往里一推夹住自己的男根,摇摆臀部,用那根筋脉贲张的东西肏着他的双乳。紫黑的阴茎被包裹在白嫩的奶团里厮磨,徐朗时不时转换位置用龟头去肏那粉稚乳尖,肏得那乳尖流出更多白色奶汁,一缕缕的奶汁流进双峰间的山谷中,滋润着他的肉棒。
江玉容愈想愈肝肠寸断,顷刻间泪如雨下,脸上泪痕交错。
江玉容惊惶地看着他,呵斥道:“徐朗你疯了不成?”
江玉容连忙抬着被绑住的手去挡。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徐朗忽然望着他冷笑了一声,“你是好了,和大哥夫妻团圆,我可不好。”
他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将江玉容脸上的精液抹平了,笑着道:“嫂嫂这张脸蛋沾满朗儿的精水更美了。”
徐朗扯下他的腰带,将他两只手绑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道:“做什么?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江玉容猝不及防被他摔到床上,后脑撞在床板上,眼前一黑,只觉一阵眩晕,待他睁开眼时,徐朗正站从床边爬了上来,爬到他身上,双腿一跨,骑在他腰上。,
果然江玉容是自己调教得最好的淫奴,不管他心中如何想,只要男人一碰他,他就会这样乖乖地任人玩弄,甚至还会不由自主地勾引着男人更加肆意地侵犯他、淫辱他。
不一会儿,江玉容就被揉得呼吸渐促,浑身发软,失去了反抗的意愿。
江玉容看着那柱头一下一下地从自己双峰间顶出,每一次都似乎要直接顶进自己的嘴里,连忙转头避开。
徐朗将他鞋裤脱去,双手在他身上游弋着,俯下身迷恋地亲吻着江玉容每一寸肌肤,看着江玉容一点点地沉沦在自己的爱抚中,在床上扭动腰肢、宛转呻吟的模样,脸上露出痴狂的笑容,低头在他耳边呢喃道:“嫂嫂这样的骚货,就应该一辈子乖乖地躺在床上等着被我肏。”
江玉容一怔,心里又是五味杂陈,回道:“多谢三弟关心,一切都好。”
江玉容摇着头,不想听他继续说自己在他面前有多下贱淫乱。
徐朗见他躲避,故意更加猛烈地摆着腰,把紫黑龟头蹭到他潮红的脸颊上,看着他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马眼处兴奋地吐出一股股性骚的淫液,淋湿了他的脸庞。
过去两人在床上时,虽然爱胡乱地说些荤话,过后徐朗也总是温言缠绵,还从未像这般刻意中伤他,那一字一句似箭一般直射进他心里,教他尝到了万箭穿心般的滋味,枉他还痴心妄想徐朗对自己应有有几分感情,没想到他竟从来只是把自己当作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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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容只当他又犯了脾气在无理取闹,也没想和他争辩。
江玉容愣愣地看着他,见他眼里皆是轻蔑之色,哽咽道:“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徐朗不慌不忙地把双手摸了上去,不住揉玩起来。
徐朗扬手扇了他胸前高耸的奶团,那奶团如波荡漾起来,胸前红蕊随之摇曳,蕊尖处似哭了一样溢出一颗颗奶珠,顺着圆润的乳房滚落下来。
“别说了”
这样的话徐朗曾经在他耳边轻吐过无数遍,他以前还以为这样的低语是源于爱意,现在只觉得每一次引诱他忘更深的欲海中沉沦的都是这看似柔情的蛊惑。
江玉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轻贱自己。
徐朗爱怜似地抬起手背摩挲着他的脸颊,眼底无限深情。
徐朗陡然间腰身一挺,背部紧绷,长枪一抖,一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水全部落在了江玉容的泪痕交错的脸上
江玉容喘息着,摇着头,想要抗拒他的迷惑,抗拒自己身体的渴望,嘴里发出细碎的辩驳:“不、不是我、不要”
徐朗听到这话,宛如疯魔一般,狂笑起来。
他软瘫地躺在床上,玉似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抵在男人胸膛的手缓缓落了下来,叠在胸前,一双湿润的眼睛柔柔地看男人,若有似无地流露出被男人疼爱的渴望。
徐朗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撩起他的肚兜堆在胸前,露出两个又圆又大的玉乳,正耸在他胸前摇晃。
徐朗见他落泪,更加心烦意乱,胸口一阵阵地钝痛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难过,不过是个不听话的母狗,不过是个调教坏了的骚货,既然如此就好好处罚便是了。
江玉容腰身被他制住不能动弹,伸手去推他,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按住了双手,江玉容焦躁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徐朗见他又不言不语,一副和自己没甚好说的模样,气急攻心,过来拉着他推开旁边一扇厢房的门,把他往里面带去。
徐朗低头把溢出的奶汁都舔尽了,又揉了揉他挺翘的的奶子,揉出更多甘甜的乳汁,他看着那奶水从自己的指缝流出,不禁感叹:“嫂嫂的奶子还是这么骚,摸一下就不停出水你还记得当初你头一次涨奶么,哭着解开衣衫求我帮你吸,我一边吸你就抱着我在你怀里不停浪叫,一直叫我主人求我快点吸光你这个小奴的水。”
他笑完,又露出狠戾的神情,眯着眼睛盯着身下的人,捏着他的下巴道:“江玉容,你可真厉害!我过去真是小看你了。说什么不要铸成大错要和我一刀两断,这段日子我左思右想,到底做错了什么,今天看见大哥对你那般温存体贴,我才知道是你这个贱人变心了。我看你分明就是看见大哥回心转意了,就嫌我碍着你和他了,要趁早和我划清界线,是不是?”
他是那么完美,他的一切都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每一处都是顺着自己心意打造的。,
“又顶嘴!嫂嫂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