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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北辰珏拉住了默默转身的侍卫大哥,忽然转身对二人笑得异常甜美,“你们想为我做蛋糕?”

    但现在,为了及早见到心尖尖上的人,只好忍痛割爱暂时放弃了。

    有道是: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八个情敌呀!

    召来宫人问了今岁的年月,却原来重生到了他三十三岁那一年。看着不过四个月,那人便要进宫来了,是被菁华掳来的。

    他摇头评价道:“不男不女、不阴不阳,不成体统。”

    平常,他为了保养肌肤,还要每日泡牛奶浴的。

    他蹙了蹙眉,这副恨不得把自己嫁出去的样子,实在太过。

    于是,他火急火燎地随意对下人吩咐了几句,便争分夺秒地跨上千里马直奔玄武国了。

    银镜前,南宫无忧纤细白皙的指尖抵着娇艳欲滴的唇瓣,笑得掩映生姿、丰姿冶丽,花枝乱颤间,宛如月移花影,柔情绰态。

    祁王府,扑了个空。

    他笑眼弯弯:“那你们去做糕点呀,我等着你们~~”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绝非虚惊一场。

    这满大殿的人啊,齐刷刷地竟然坐了,包括他,有九个那么多!!

    这次重生,是上天怜他,他要什么也不顾了,先去找他,最好提前把一切情敌都踹开,将未知的情敌碾死在萌芽中。

    莹彻玻璃瓶外影,闻香不待蜡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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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他如同是亲自为自己挖了个坑,自食苦果的感觉令他的脸色如同吞了苍蝇一眼难看。

    诶?等等——

    南宫无忧欲哭无泪。

    一、二、三、四、五

    可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人是玄武国的祁王,名古月,他何必还要跟个望夫石似的、在寂寞深闺中久等?他再也等不及了。

    刚找了个位置坐下,他那好三弟瞅他不顺眼,一面嫌弃地捂住鼻子,用手扇了扇,一面嘲讽道:“皇兄,你又打扮得跟成那什么似的,是要干嘛?”

    南宫无忧看了看对方意气风发的装束,也嘲讽道:“你不也打扮得很是风骚么?怕不是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心明眼亮,星眸微转之间,便是流光溢彩。

    他们觉醒得倒是恁地早!

    但他知道,并不是。

    “不见!”北辰瑾一听都是情敌的名字,那还用说,当然直接拒绝啦,“叫他们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玄武国不欢迎他们。”

    南宫无忧&南宫无伤大惊,睁开眼睛认真一看,可不是么?

    侍卫大哥感动得热泪盈眶,也不敢碰人家的手,自己连滚带爬地起来了,弯腰弓背地先行了一个大礼,十分热情地在前面引路。

    沐浴后,他端坐在梳妆镜前,急整寰鬓,傅粉施朱、梳云弄月,也莫忘了宫廷的御用香水蔷薇花露,将之点染涂覆在双腮、唇边,乃至于锁骨上和胸口上。

    “九殿下,”一看到皇上的脸色这么难看,侍卫哪敢还再多言,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三个字吞下,不敢说人家不是要见你,而是都是来拜见九殿下的,他暗暗地擦了把汗,准备默默地退出去。

    美人晓镜玉妆台,仙掌承来傅粉腮。

    那天,他在北辰珏怀中饮下鸩.酒,剧.毒穿肠而过,不过半盏茶时辰,他便肝肠寸断、生机断绝,意识永久地沉浸入粘滞的黑暗中,日复一日,飘摇浮沉。

    南宫无伤却有另外一套说辞:“本王这是男儿本色,而你却是娘了吧唧!不信你问皇叔像不像——”

    神魂颠倒的北辰吟&北辰瑾继续点头:“嗯嗯!”

    细细数了数,居然有八个男人提前到了。

    就在上月的某日,他喘息急促、冷汗涔涔地忽然从寝宫中醒来,寝宫中尽管奢靡华丽、金碧辉煌,却也空虚寂寞阴冷。回想起死前种种,却仿佛经历了一场荒诞无稽的大梦。

    重获新生的国师,竟然多得了一双明眸。

    长信殿。

    他凤眸微眯,面色沉了沉,难怪月前三国纷纷要求他发放同行公文,说是有什么要事相商故来拜访,那时他尚未觉醒,故而只当是个阴谋,他也没放在心上,如今看来竟是为珏儿而来!

    又转身进了玄武皇宫,他本志得意满、春风得意,自己绝对是博得头筹的,但没想到

    居然还能被尊贵如祁王的人物叫大哥,他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了。

    忘了今夕是何夕的北辰吟&北辰瑾:“嗯嗯!”然后二人忙不迭地夺门而出,那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清风,将还挤在门口的可怜侍卫直接撞了一个跟头,屁股摔成了七八瓣,却也不敢怒不敢言。

    被笑容迷得七晕八素的北辰吟&北辰瑾:“嗯嗯!”

    南宫无忧矜贵地用抬起丝柔的衣袖挡住脸,仰面饮下最后一口茶,别看他表面优雅从容的样子,其实内心里已经气炸了肺。

    他能看见?他不是瞎子吗?

    这位身居在藏书阁的皇叔,的确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语不惊人死不休,嘴巴毒.死了。

    还是小天使祁王伸出莹润如玉的手在他面前,笑道:“侍卫大哥,他们不是要见我么,带我去呀。”

    想好这些,南宫无忧连忙召来宫人准备沐浴,在池边褪下最后一件里衣,用脚尖探了探水温,他下了洒满玫瑰花瓣的华清池,将身上的每一寸都洗浴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他笑容狡黠:“还想让我做裁判?”

    南宫无忧听罢,一口气梗在喉头,恨不得喷出一口血来。

    南宫流觞转眸看了看:丰容靓饰、艳妆华服、玉瓒螺髻、金瓒玉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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