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发过,看过的别乱花钱点)时老板的生日趴(日到地久天长)(2/5)

    齐扬早就凑到时辰跟前儿,酒杯递上去:“大嫂子,生日快乐啊!”

    时辰挺无奈的,身上湿的,自己还不能动,那边儿那几个就这么看着也他妈不过来帮忙,非常不对劲儿,尤其云战。

    时辰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拍了拍樊季的肩膀,任由他靠着:“兄弟,多亏了你,我谢谢你,你别喝了,我干了。”

    樊季拉着时辰就不撒手了,他好长时间没这么大醉过了,恨不能给憋在心里好多年的话一股脑儿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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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成念架了架眼镜,一张嘴就跟那张漂亮的脸蛋不是他自己的似的:“去你妈逼的吧,老子也是医生,我答应樊爸给我哥带回家的,有你丫蛋事儿啊?”

    樊季伸手拦,手上没准头,酒洒了时辰一身,他扯着嗓子喊:“不.....不许喝!”

    眼见着那几张脸一个比一个丧,时辰骤然升起了想给樊季藏严实了的想法。

    时辰挺心疼云野的,又想替樊季这老东西挡酒,还得哄着不敢说他酒量差,这上辈子怕是欠了他好多钱,这辈子才被吃得这么死。

    樊季突然就激动了,他侧坐着一把攥着时辰的胳膊,劲儿特别大、说话声儿也大:“你跟云战就是因为那傻逼能护着你。”

    时辰狠狠瞪了云战一眼,敷衍着樊季:“得,干了干了。”

    “辰儿.....时辰,你只要好,我他妈就没白活。”

    气氛诡异......

    云野赶紧半挡在俩人中间打马虎眼:“宝儿,我哥能喝,能者多劳,我跟我哥喝两口。”

    林大张嘴就是一个我操。

    樊季这人在床上经常被操得哭着求饶,可下了床该撩撩;喝酒也是,明明没有实力,还气吞山河似的牛逼大了,索性自己也又倒满了一杯,对着自己一直也不待见的云战,一口又喝了。

    说完了就拿着空酒杯往自己唇边儿上凑。

    他又满了一杯,一口干,下垂眼盯着樊季慢悠悠地说:“这杯我干了,你酒量不行不用喝了。”

    时辰僵硬地跟樊季拉开了点儿距离,眼睛看向云战的方向,云战也看着他,眼神儿特别复杂,有心机、有解气、有看戏的成分、更多的是恼怒和光火。

    这句话说出来连云野都放弃治疗了,他哥这是存了心要灌樊季,然而找出来的理由又没毛病、酒又是郑阳那傻逼搬来的、时辰生日死乞白赖地替人挡酒又不局气。

    酒醉三分醒

    他忽然间想起自己为了躲开云战刚逃到海棠湾的时候,在凤凰机场一眼就看见樊季如临大敌一样地戳在那儿,见惯了孕产妇的医生看见他赶紧冲过去抢走他的行李,责怪他不注意身体。他们在那儿呆了三年,彼此照顾取暖,他一个双性人怀孕生孩子,如果没有樊季他都不敢想。

    妈逼的喝吧。

    时辰记得,有一段儿时间樊季经常来他场子,也不怎么带人走,就经常在那儿坐着,婆婆妈妈地经常跟他说让他少喝酒,哪个哪个男的女的不安好心眼儿。

    破天荒的,云战竟然没拦着,自己稳稳当当地坐沙发上了,端着红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有些话真的不想烂在肚子里

    “嗝......我也不想睡你了,早就不想了。”

    林二不说话,就一直盯着樊季的方向。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就他妈想,这人要是能睡一次,早死十年都值。”

    有些情真的虽然无所寄托、甚至在岁月和现实里变了质,可毕竟不曾改变曾经的美好和悸动。

    自己可能还好,樊季那边儿呢?

    一根儿接一根儿地抽着烟,时不时抿一口酒。

    时辰僵在那儿,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鸭子特别不忿儿,说有个假正经的老玻璃抢了他的恩客,那位李公子长得漂亮又有权势,竟然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一个医生,最后还泄愤似的骂了一句穷酸货。

    樊季满嘴酒气,从时辰肩上起来,眼神儿不聚焦,眼镜儿有点儿雾气,他指着一个方向口齿不清地说:“时辰,别喝了,那傻逼不是好人不怀......不怀好意!”

    这会儿喝多了怕是又想起过去的事儿了。

    说完他举着杯就要喝。

    樊季一眼瞅见他了,挣开林二就差点儿扑时辰身上。

    云野松了松领口儿叼了根儿烟:“别一个个装孙子,今天该谁了你们丫心里明白。”

    樊季断断续续开始说:“是了,内蒙云家,多他妈牛逼啊......”他鼻子都要蹭上时辰脸了:“时辰,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长得这么好看?”

    “你给我送到那几个小傻逼床上时候老子他妈恨死你了,你那么有钱干嘛不直接借我?”

    几个人各怀鬼胎,一个没注意,樊季又干了一杯白的。

    樊季天生爱脸红,喝一杯啤酒都能上脸,这会儿两杯二锅头下去了,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儿,酒量不行还茅房的砖头又臭又硬,云战对付他就跟玩儿一样。

    云战罩的人,没人敢动。

    还是他手下最红的鸭子骂樊季他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连根针掉地下都他妈能听见了........

    边儿上林大郑阳直撇嘴,林成忆跟齐扬就不掺和,心里知道云战这是叫板呢。

    俩人儿话都没几句就那么喝,这边儿几位少爷已经破罐破摔了,他们有自己的冲突点。

    嗓子连带着食管、胃、全都火辣辣的,脸烧得难受,头开始晕,可樊教授还是一派潇洒地也冲着云战比划了一下空空的酒杯。

    他就有一搭无一搭地安慰他:“行我知道,我喝不多,再说了有云战呢。”这也是当初他经常说的话,不光是安慰樊季,也是实话。

    “你他妈给......给那傻逼生了一个又一个.....”

    时辰又震惊又尴尬又发愁又他妈害怕,先不说樊季竟然对他存过这样的心思,那他妈毕竟是陈年旧事了,就在座的这几位祖宗,随便一个都是不可能容忍自己的人去喜欢别人的。

    “我他妈怎么就喜欢那几个小傻逼了?他们他妈哪儿都不如你。我还真挺喜欢了!”

    这会儿云战给他拉过去了,搂着他脖子俩人跟樊季面对面站着。

    “人一会儿跟我走,我是医生。”郑阳先说话了。

    时辰实在是想不明白云战怎么就那么针对樊季,且不说那老东西要钱没钱、长得又没有他云战帅、就冲他照顾了自己和给他们三个儿子接生,理论上讲、将心比心都应该处得不错吧?他心不在焉地冲着齐扬笑笑,不知不觉也被臭小子灌了不少。

    瞬间鸦雀无声。

    时辰一看就不好,樊季应该已经喝大了,要不是林二扶着这人怕是都要往桌子地下钻,他赶紧说:“樊季,你别喝了,回家吧,咱俩哪天再聚。”

    第一眼看见?他并不记得也没关心过樊季什么时候看见他第一眼的,他是红圈外围有头有脸的人,没那么多精力注意普通人。

    时辰怕樊季摔着,两只胳膊给人架好,扶着他往沙发上坐,心里骂:这他妈老东西死沉死沉的。

    俩人拉拉扯扯半摔在沙发上,樊季沉沉的大脑袋直接靠在时辰肩膀上,端着空酒杯大着舌头说:“时辰......生日......生日快乐!我....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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