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不速之客(素蛋纯剧情)(2/2)
“别难为人。”秦冲的声儿伴着脚步声传过来,他身边儿跟着老利和香甜的张经理。
“还有一事儿冲哥,就今天晚上......”
眼前的人并不是高级会所惯有的众生群像,他只穿了样式简洁的恤和长裤,踩着休闲鞋,健康的肤色、绝好的一副皮囊。
秦冲同样态度不虞、语气不屑:“不见。”
“他说什么事儿了吗?”秦冲摆弄着手机若有所思。
徐东仰冷笑了一声:“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怎么的,从高家手里抢了宝荣还霸占了兵装,想就这么好处都占了?”
“什么都没说。”利西文小时候就跟着秦冲展立翔,那会儿他又瘦又小小鸡子似的,被他俩欺负来欺负去的,可也就他俩能揍他,别人谁敢碰老利一下就甭想安生了,他对这俩王八蛋也是当亲哥似的。
“晚上9点,你、我、展立翔,见个面儿。”徐东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是不怎么友好的,撇开站队,秦冲是他情敌。
你最香甜不是对外开放的场所,能进到大堂里的都是录过车号核对过预定的。
展立翔一边儿抽烟一边儿沉默着,眼神儿突然变狠,他停下来指了指秦冲,没了刚才的戏谑:“你最近又在干吗?”,
秦冲凑过来,亲自拢着手挡着风给展立翔点上烟,完了才给自己也点上。
赵云岭张口覆上樊季微张的嘴唇,饥渴地湿吻吮吸着,一股一股把自己的东西都射进生殖腔里,小小的腺体已经惨不忍睹,他还是执意地咬破它、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变态似的嗅着这个人身体里和腺体上短暂散发出来的自己的信息素味儿。
利西文说完了正事儿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说:“冲哥,展立翔那天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一个动作就能炸了锅,知道底细的都想过去跟新贵回国就入主中国兵装的展少爷攀关系、不知道的脑补一部香艳小说,以为这是冲少爷金盆洗手的理由。
晨曦里的新宝荣大厦23层在没雾霾的时候连西山都能看得见,利西文戴着平光镜跟秦冲汇报着工作,偶尔抬头看一眼他秦冲哥,觉得那张俊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老子通体舒畅、老子操人操得爽极了”的表情非常恶心。
他俩亲哥现在关系很微妙,个中缘由他也知道,其实不光是他,阖圈子里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边儿跟讲笑话似的笑话他们为了一个姿色只是尚可的争得面红耳赤、一边儿又心里痒,谁都想尝尝这个奶味儿的骚货,看看到底哪儿不一样了。
秦冲微微做了个请的动作,跟展立翔肩并肩往里走,压低了声儿说:“你丫最近干吗呢?”
“来不了,陪着他的对付发情期呢。”徐东仰别有深意地刺激秦冲。
秦冲心里烦,你最香甜是他姓秦的地盘儿,徐东仰这傻逼登堂入室,他顺便问了问这段儿时间会所的情况,自打上次在那儿荒唐被樊季看见了,他一起没再进去过,都是老利一人扛着呢。
每次打炮儿都欲仙欲死,可是完事儿以后呢?
而且还只是身体。
展立翔露骨地打量着大堂,说了一句:“可真能装逼。”
“姓赵的来吗?”秦冲问。
只有这么一会儿会儿的功夫,樊季的身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赵云岭的。
“挺好,张经理他们都上心,最近新弄来的一批货色够拔尖儿,其中一个出类拔萃,可惜是个,没什么卖点,就长的跟条儿都特带劲,好多人都想点,他还没吐口儿。”
秦冲眯了眯眼说:“十点我过去。”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冲少爷刚接手宝荣集团,这样一个庞大的、错综复杂的企业,即使是他秦冲也要面对各式各样的问题、处理盘根错节的关系,偏偏他还得追媳妇儿,给老利忙得东南西北都他妈分不出来了。
管理就有点儿紧张,还没谁这么一进门儿就大放厥词,人再帅在厢红旗也得守着姓秦的规矩,他神色带上点儿防备继续:“先生?”
秦冲没兴趣,一心想的都是刚才徐东仰那句“陪着他的对付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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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波热烫的体液随着痛苦又淫乱的叫春声喷出来,爽得他头皮一阵发麻,太子爷一声声骂着操,鸡巴涨了更大、卡在穴口成结,大龟头在一阵阵儿麻痒里射出第一股浓精。
展立翔拍了拍他肩膀笑着嗯了一声,用嘴唇轧了轧烟。
老利笑眯眯地应付了一圈儿已经脱身,径直走到展立翔跟前儿响亮地叫了一声“翔哥”,既恭敬又显得亲呢,拿捏得极好。
果然,那张脸上表情恢复原来的样儿了。
老利这才说:“徐哥在香甜定了包房,吩咐了酒水,说晚上去呢。”
老利话还没说完,秦冲电话响了,“徐东仰”仨字赫然在目。
利西文颇有眼力价儿,伸手去掏打火机,被人轻轻按下。
秦冲玩儿着打火机,他自己常用的那支被展立翔切走了,心里边儿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儿,毕竟那天他当着樊季面儿给展立翔打电话,展立翔明显心不在,电话挂得很快。
展立翔叼起眼看着呼啦几个人围过去,纷纷乱乱地叫着“秦总”、“秦哥”、“冲少”,反正叫什么的都有。
谁都知道利西文是秦冲的一把手,他的态度就是秦冲的态度,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有几个甚至都猜出来这个翔哥是谁了。
赵云岭的结慢慢消下去,在樊季的咒骂声里性器再次完全勃起。
秦冲没打算不让展立翔知道自己的意图,兄弟再亲、心上人也不能撒手,他说:“追媳妇儿。”
展立翔也是坏,主要还是不爽自己在秦冲地盘上被当生人看,他看着紧张兮兮的美人儿就逗:“让你们老板出来我就告诉你。”
展立翔吐了一口雾好整以暇地说:“够气派的秦总,吓死老子吧。”
你最香甜大堂里,见惯了衣着显亮和姣好面容的前厅管理也在展立翔进来的时候眼前一亮,不禁暗暗打量着礼貌询问:“先生,请问贵姓?那间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