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想左哥哥天天都操你吗?(蛋:全是剧情纯防盗)(2/2)

    妈了逼的还不如有话直接说呢,这样太他妈尴尬了。

    樊季心里五味杂陈的,第一次不是那么排斥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不能被任何一个盖戳,多强大的都没用,何况跟他一样,只是个普普通通学生的左佑。

    铁良一脸高深莫测:“发情了。”

    偏偏左佑一点儿都不体贴,一边儿搂着他往外走一边儿就已经问了:“很重要吗?”

    “我手串找不着了。”

    云赫仍然没说话,车里安静得诡异。

    几个小时以后云赫出来了,他一身打扮一丝不苟的,英俊沉稳的脸上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痛快,就跟他久了的这俩人能看出来。

    特殊的家族都会想尽办法制造出尽可能多的顶级或者,那是能保障自己家族一直屹立下去的最基本条件,找最适合生育的顶级属性的人结合孕育下一代,所以出来个甚至普通级别的人都是极少数情况,云战这样的云家嫡生,不是顶级才是扯淡。

    “别动了......”左佑暗哑了嗓子自己先不敢动了,他摸到自己裤子找出一个小药片喂进樊季嘴里,复杂地看着小少年根本没有慌乱和怀疑的眼神儿,那是对他绝对的信任。

    樊季楞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串珠子。

    铁良也是有那么点儿无力感,猛嘬了一口烟说:“试试吧,如果我没瞎的话。”他呼了口气问:“他多久没这样过了?得十年了吧?”

    樊季反问他:“那你为什么装?”

    巴查看了看铁良问:“刚才那个行吗?清汤寡水儿的。”

    左佑漫不经心地说:“小樊樊一个人买醉差点儿被欺负了,小后庭花都要丢了还惦记一串手链啊?”

    突然花厅大门被粗鲁地推开了,俩人一看脑袋更疼了,云战来了。

    云赫没什么反应,看着他儿子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分化了。也不叫人,反了你了。”

    “嗯......”云赫答应了一声。

    左佑从后边儿抱住他,感受到樊季身子一僵,他凑到那被啃得伤痕累累还冒着血津儿的腺体轻轻地说:“先出去,不然我还想操你。这儿交给上官好不好。”

    铁良拍了拍云战的肩膀,发现这小子已经快跟自己差不多高了,不当着云赫他就拿出长辈的架势冲着云战骂:“臭小子,没完了?给你那姜味儿收起来,跟你爹一样难闻。”

    包房里简直太辣眼睛了,甜腻淫乱的性爱味道、移了位的案几、满是痕迹的沙发,都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他得仔仔细细地到处看。

    云战好看的下垂眼里精光一现,那劲儿给他铁叔叔看得都一震,有点儿后悔自己多嘴了。

    铁良真的想直接给他家少爷几句了,你一个30多岁的大老爷们儿,在内蒙只手遮天、在京城也是呼风唤雨,你他妈想要谁想操谁一句话的事儿,这讳莫如深的给谁看呢。

    铁良犹豫了犹豫还是说了:“祖宗,顶级的,多少人做梦都想啊,你这是生哪门子气?”

    随着他愤怒到发抖的声音,才20多米的花厅已经开始弥漫着浓郁且复杂的信息素,强烈的依兰花香和辛辣的生姜气味混合在一起,和云赫的味儿有点儿像,那是顶级的气息,压得铁良和巴查都有点儿难受了。

    左佑按住他的头把他压在自己肩膀上:“为什么跟我装?顶级的,非常危险。”

    ......

    左佑正欣赏着自己给他置的这身衣服,拉着他就要推门出去,樊季缩回手站着没动。

    等樊季好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跟着左佑推门出去以后,发现还真他妈是包场了,别说客人、上官和时辰也不在,就连服务员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

    “抑制剂,吃完了就不发情了,乖。”左佑哄着他,直接跟他交底儿。

    铁良领着一个人走进翠微路一座小楼里,经过巴查身边儿的时候俩人一个眼神儿一声儿没有。过了会儿他自己一个人儿出来了,跟巴查并肩坐在花厅的大太师椅上抽烟。

    两个人终于穿好衣服了以后,樊季开始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出这个充斥着性爱味儿的小包房。

    云战气鼓鼓地不愿意相信自己分化成了这件事儿,他觉得他跟时辰不能在一起了。

    云战跟铁良关系贼好,一五一十地说:“时辰是,我他妈也是,操!”

    “少爷。”硬着头皮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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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去接云野。”云赫终于说话了,但那不是他心里话。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掉头就回了包房。

    “少爷,我再给您找。”

    果然不再流水儿不再释放信息素了,樊季惊叹这个药立竿见影的同时狠狠地瞪着左佑:“你......你带着这个药刚才还要上我?”

    可他不敢,就这么憋着。

    一出门就看见云赫的车停门口等他,他赶紧扔了眼骂了一声钻进后座,不情不愿地应付他那脸色不虞的少爷。

    云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完全没注意自己的信息素给他俩叔叔压得多不舒服:“我为什么不是?时辰是。”

    他好像又长高了,肩膀也宽了,冲着他老子的方向就冲过来,一脸的戾气连招呼都顾不上跟他俩叔叔打,张嘴就吼:“爸......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儿?”

    铁良就知道是这个,他一乐:“我纯情的傻孩子,又不是不能上,你长大了,有些事儿得多学学。”

    左佑又偷了一个香说:“先让我把东西拿出来,你再夹左哥哥又出不来了。”

    樊季还是摇了头。

    云赫都没多看他傻儿子一眼,迈开腿就出门儿了,巴查赶紧跟上。

    樊季觉得心里有点儿空,那串珠子是他被羞辱的记忆,可就这么没了,他上哪儿去找那个不明不白上了他的王八蛋,一点儿念想儿都没有了。

    俩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一个“操”字,站起来等着。

    巴查点点头,云赫真的好长时间没这么频繁地要人了,还都是,虽然没说夜驭数人,可这也是破天荒了,动静大得连内蒙家里那边儿都过问了。他从小恨不得就跟着云赫,从来不多说一句话的主儿这会儿也绷不住劲了:“少爷怎么了这是?”

    刚说完就被左佑弹了脑门儿:“怎么说话呢,真难听,”他语气变得更轻柔:“樊樊,你是左佑哥哥的了。你再敢自己喝酒,哥哥就操哭你。”

    “怕上官还是怕时辰?”他好整以暇地问局促的樊季,凑近了他神神秘秘地说:“不怕,他们也没干好事儿。”

    左佑跟着他问:“怎么了?”

    铁良处理了让云赫操完了的,心里一声声骂娘,他们家主子这是成精了吗?对着发情期的都没做标记,不过这样也好,处理起来轻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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