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契机(纯剧情)(2/3)

    然后樊大富翁点了一份200多块钱的麻辣香锅,吃得饱饱的才开始洗漱捯饬自己,淡粉的恤黑色的七分裤,光脚踩一双休闲鞋,整整齐齐地出门了。

    韩深走了,干巴利落脆。,

    樊季冲着韩深笑了一下:“哥,谢谢你。抑制剂能多给点儿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卡号?”

    樊季打车去的,他是个路痴,早早就出了门儿,约的晚上6点他4点多就到了,时辰还在他打工的地儿呢,据说是晚上难得有贵客,他出不出得来还单说呢。

    樊季似乎没什么不满意的,他连高考都没参加,这会儿能拿到中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他自己考也未必能考上。

    樊季已经能坦然面对挨操了,但怀孕这事儿是他禁区,他挺不客气地打断了韩深的话:“哥,钱够用,我能问问赵云岭怎么样了吗?”

    “没钱来找哥哥啊,想不想吃哥哥大鸡巴?哥哥喂饱你。”

    韩深说一年十万,他拿一个十万当卖身钱就足够了,不管是韩深、还是赵云岭,那操蛋的过去他都不想要,手里的抑制剂够他用的,如果可以,这帮王八蛋他一个都不想再见了。

    就跟普通的中二少年一样,樊季睡到下午才起床,他蓬头垢面地先打开电脑,小心翼翼地查了一下昨天晚上虐他那个傻逼,万幸不在线,他骂了一句就去了校场,一通虐人与被虐。

    “那你光给他找学校、藏起来也不够,不想让人碰少爷的人,那抑制剂、伪装剂都不能少。”韩啸一直看着屏幕上那千篇一律刷屏骂他的喇叭,想着那个抱着箱子不知所措的小小少年这会儿龇起獠牙对他恨之入骨的小样儿,他突然跟他哥说:“哥,我明天要归队了,你跟爸妈都要保重身体,别太累了。”

    哥儿俩没再腻歪,挂了电话独自享受难得的温情,他们身上承载着太多的东西,利益、权力、家族......人前光鲜、风雨随心,人后他们同样要付出很多、甚至比普通人还多。

    樊季手里捧着录取通知书,脑子里乱哄哄的。如果真的再去复读一年,他没信心。不就是广州吗?他现在手里有好多钱,立马飞回北京就能见他爸。

    樊季点点头,打开牛皮纸袋,发现粉红色的小药丸跟他在先前那一箱子是一样的:“谢谢哥。”结果纸袋子里还有一个信封,他掏出来,上边儿赫然写着中山大学中山医学院,专业为临床医学五年制本科。

    “不骂了?没钱了吧小浪货?”

    樊季倒是也无所谓,他找到一家建行,办了个新卡,给自己那张有十万巨资的卡里钱转过去,卡注销了。

    楼上的小小少年不知道欺负他的人现在就坐在他家楼下的车里喊着他名字自渎,樊季气得什么似的,无缘无故被一个没见过的大号往死里擂啊,最闹心的是一冲动把钱都花完了,好像那傻逼还对他嘴上不干不净来的,真他妈日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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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了有二十来分钟吧,樊季的喇叭停了。

    特殊材质的铁皮和玻璃阻止了信息素的外溢,车里的美男子半仰在驾驶座上投入地手淫着,修长的手攥住粗长硬挺的鸡巴快速地撸着,他半眯着眼睛看向六层那个黑黢黢的窗户,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着小骚货。

    那小子挺不容易的的,他俩爸早早就没了,他就自己咬着牙给自己跟他妹妹养活大了。时辰是个,长得精神性子野,这么多年像跟杂草一样活着,反而给自己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的,他现在打工的这个地儿别人都没听说过,而且好像特别清闲,不然这孙子也不能随时随地地在班级的大群里撩骚欺负小小。

    韩深继续说:“如果不满意,我再给你调,你建行的卡里,大学五年每年十万,读了研令说。”其实录取通知书没什么用,但是对于这些刚上大学的孩子来说还是很有仪式感吧,韩深就特意弄了一份。

    无非撅起屁股挨操,每次还都特别爽,学校也有了、抑制剂也有了、连他妈生活费都有了,这日子他没道理抱怨,也许应该庆幸。

    他办完了事儿都五点多了,小小的少年抱歉地跟给他办业务的柜员笑了笑,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让人家下不了班,那柜员脸一下就红了。

    韩啸搜了一下,果然天下第六的名字灰了,他平静地关好车窗,伸手把自己已经硬了的大鸡巴掏出来套弄,车厢里全是浓浓的顶级信息素味儿。

    他掐准了樊季脉门,这会儿往死里欺负他。

    韩深摇摇头:“去吧,男子汉大丈夫,那么多去外地上大学的呢。”他的仁慈只能到这儿了,抑制剂也只能给一年,这样才能随时掌控这个小小少年。若干年以后赵云岭回来了,忘了他就最好,如果忘不了呢?他也算有个交代:“你爸是个好样儿的,你放心,不会让你们见不着。”

    韩深态度明显软了,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说:“放心吧,你更要注意。”

    第二天中午韩深亲自登门了。他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递给樊季一个牛皮纸袋子:“里边儿小丸的是抑制剂,337上个星期的新产品,片剂是伪装剂,的,都是一年的剂量。”

    “操!”樊季一蒙被子,索性继续睡了。

    “小骚货你快求哥哥操你。”

    ?

    “少爷被送出国了,你们不适合。”韩深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傻逼似的去开解一个人感情问题,可是这个不能被标记的小小少年、顶级的,没有强大的庇护,他的路该有多难走?赵云岭跟他一句话都没说上就被打晕了扭上飞机了,可他知道这位性子还野的少爷心里惦记的人就两个,一个是樊季一个是段南城,这俩男孩子都挺招人喜欢,他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这些荤话骂喇叭时候也不是没有过,韩啸竟然心跳加速,那间屋子里的灯灭了,小小少年一定是赌气关了电脑睡觉了。

    今天他同学兼发小儿时辰请客,说是小哥儿几个高中的散伙饭。

    时辰约的地儿是东四六条那边儿一个网红的小酒馆儿,消费挺高,平时他们一群吃爹吃妈的学生从来没想过的地儿。

    广州中山,那是个什么概念?除了易中天樊季好像别的都不知道了。

    “抑制剂一次只能这么多,一年到了你来找我,卡号的事儿你别管,钱够不够用?如果你怀孕......”

    他睡得一点儿都不安稳,迷迷糊糊做了梦,梦见赵云岭、梦见展立翔、梦见那看不见脸的人仍然骑在他身上抽插,醒来以后床单湿了一片,那不是的淫水,是正常男人遗精,樊季又一次庆幸那牛逼的抑制剂。

    “那我能不能在北京上学?我爸回来我要第一时间看见他。”樊季是真的不想离开京城,打小从来没离开过,他爸回来也许就一个晚上就走,他坐火车从广州回来真的来不及。

    韩深看着满脸求知欲的小少年竟然有那么点儿罪恶感,这孩子还这么单纯,怎么就趟了浑水,招惹了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然而还能日天日地的混小子?

    韩啸忍不住勾起嘴角一笑,点开游戏里的喇叭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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