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无奈(爆操、无休止地标记却不能完全占有的)(3/3)
被韩啸扛在肩上的时候他隐隐听见那孙子在咒骂:“我操,裤子都湿了!真他妈棒。”
“傻逼!你....你放老子下来,老子的会弄死你。”樊季拿仅有的理智编纂着能让这精虫上脑的放过他的理由。
“爱谁谁!”
门推开了,这场子的老板已经带了一堆人维稳,只要是个成年都能闻到顶级发情的致命气息,好几伙儿人已经凑过来蠢蠢欲动。
韩啸扛着罪魁祸首出来的时候,连老板都一荡漾,他打足了精神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努力平稳着呼吸尴尬地问:“韩少,您........他.....”
“快给我开个隔离包,越近越好!”韩啸像头困兽,他疯狂地想操肩上这个人,又仇视着所有胆敢在他跟前儿释放信息素的不知死活的。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嗅到了和他一样强大的顶级的气息,段南城一脚踹他侧面肋骨上,赵云岭稳稳地把樊季从他肩上卸下来搂在怀里。
韩啸疼得直冒冷汗,这会儿老板和狗腿子们也都反应过来护着他。
赵云岭抱起樊季就往外走,身后韩啸的人已经被段三儿的人拦着了,韩啸的那句“把他还给老子”瞬间淹没在激烈的打斗声里。
纯黑的法拉利恩佐在深夜的东四环闪电一样跑着,车里的樊季被残忍地捆在副驾上,他红着脸、喘着粗气呻吟、越来越多的淫水儿顺着五分裤的裤脚淌在真皮的车内饰上,他动不了,嘴里哼哼唧唧反反复复地求着:“赵云岭......赵云岭,快操我.......我要死了。”
黑暗里,赵云岭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清,他拿出十二分的隐忍没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只想飞回他觉得安全的地儿,他把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心一寸一寸地冷。
车一开进丽春湖院子里他爸新给他置的别墅,车门都没关,赵云岭解开樊季扛进了门,给人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他拿出手机拨号。
一遍、两遍,赵云岭一声声骂着操,第四遍,韩深终于接了。
“你他妈干嘛呢!我要发情期的抑制剂,现在就要!”
刚挂了电话,他狂躁地把手机摔得粉碎,血红着眼盯着快要让欲望折磨晕过去的樊季,冲进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
韩深速度很快,赵云岭刚洗完出来门禁就响了,他衣服都没穿就从韩深派来的人手里接过大剂量的抑制剂,对着樊季歇斯底里地喷。
抑制剂是军科院新产品,对付一般的发情富富有余,可它只是让樊季短暂地冷静了一点儿,只这一会儿,赵云岭知道,他就能问出他心里想问的。
他蹲在樊季跟前儿,狠狠捏着他的脸:“你让我操了三天...三天啊,还能对着老子以外的发情?”
樊季顿了一下,然后点头。
赵云岭痛苦地吼了一声继续问:“你....能被重复标记?”他不是没听说过,他也有幸亲眼见过有人给他爸送过这样的极品,他怎么也没想到樊季会是。
樊季的表情有点儿痛苦,他只是又点了点头。
赵云岭突然释放出信息素,那是被暴怒和痛苦燃爆的、被肾上腺素催化的极其强烈的气息:“所以老子不在的时候,你让姓展的标记过?”他声儿都在发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是怎么从嘴里吐出来的。
抑制剂已经不足以压制顶级来势凶猛的情潮,樊季紧闭着眼,残忍地点头。
赵云岭彻底失控了,他当时撑下去的信念就是自己已经给樊季盖好了戳儿,他的即便不在他身边也只能是他的,姓展的傻逼看得见摸不着不是吗?可现在呢?这他妈就是一天大的笑话,老天爷怎么就这么玩儿他。
赵云岭疲软地坐在樊季旁边儿的地毯上,疯狂地压抑着自己想弄死人的想法,他在等,等樊季彻彻底底地发情,也等自己深陷在这婊子的信息素里发情。
到底不舍得伤他,哪怕是他背叛了自己。
越来越要人命的信息素开始纠缠挑弄,赵云岭觉得自己就是一傻逼,还以为樊季像正常的一样三天发情期,自己伺候了三天三夜,现在竟然又毫无阻力地发情了。
婊子........这他妈就是婊子的天性吧!可他是怎么离不开一个小婊子的?
赵云岭一伸手就把樊季从地上整个儿拽起来,半推半押地推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小少年完美的胴体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高档的别墅区,又是深更半夜,可真不代表没有人能看见,被偷窥的刺激让樊季身体颤抖了几下,更何况衣服早就扯烂了,软嫩的屁眼里,赵云岭的手指正粗鲁地抠弄。
“啊.....啊.......”樊季的呻吟声一阵接着一阵,他两手贴着落地窗,身子微微倾斜、屁股自觉地翘起来,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的摆动着。
“骚货,想不想让所有人都看见老子玩儿你?”赵云岭发狠地抠挖着软烂的小屁眼,赤红着眼吼着。
所有的羞耻感和恐惧感都淹没于性本能,原本意料中的暴虐被正常的性爱取代,这强烈的认知让樊季更不想压抑本能,他想全身心地回应赵云岭的动作,被重复标记非他所愿,可事实就是他妈这么操蛋,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想到可以给赵云岭生一个孩子。
赵云岭蹲低了身子,火辣辣的目光盯着雪白的大屁股,他发现樊季发情的时候屁股也柔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幻觉,他也庆幸自己的本能,这会儿如果一个杀了他亲生爸妈然后在他跟前儿发情,他同样会收到诱惑先操了再说。
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把岳樊季两条大腿扳开舔起屁眼儿,手指头的抽插也没停,用嘴和手玩儿着小少年流水儿的屁眼儿。
“啊......赵云岭,插得好深......哦...舔得好舒服....”樊季大声地浪叫着。
他擎等着狂风暴雨,赵云岭却放慢了速度,缓慢地一下一下插着,也不给舔了。
樊季紧紧用腿将赵云岭的手夹住,就好像生怕他不插了一样,自己一下一下夹腿挺着。
“贱货,小婊子!”赵云岭已经完全刹不住了,龟头抵上艳红的屁眼,腰一挺插了进去,大龟头捅开湿软的屁眼,破开直肠挤出淡粉色的淫水,生殖器的亲密接触让信息素更勾人,樊季又软又紧的肠道夹住他坚硬的鸡巴。
“啊”樊季爽得直抖,变态似的汲取着他身体里的信息素。
“展立翔也是这么操你的吗?”赵云岭抑制着强烈的快感自虐地问,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意一个被别人操了,这感觉竟然这么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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