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原来,十七喜欢我(彩蛋)(2/2)
拿到书后,我急忙往后翻,翻到倒数第三页,最终测试前夕,用朱红色醒目地写着他的罪名:私相授受。
先说一句“对不起”,应该能管用吧?
我一时语塞,本来想好的“对不起”好像不太能说得出口:“你你怎么还这样啊?”
我主动伸手摸了摸烙印的图案,那里的奇特触感让我摸了还想摸,于是我就边摸边安慰他道:“没事啊,我不会丢你的,你想到哪儿去啦?”
一切都有了解释,我既恍然大悟,又心堵气塞,既高兴又难过。
怪不得十七反应会那么大。
十七被突如其来的阳光晃了眼睛,身子颤了颤,随即又跪得更标准了。
我傻了:“玷污?”
我我不知该有什么反应,直觉他是不是哪里想岔了,就顺着他问:“你求我什么?”
唉,本座明明只是单纯地想道个歉来着。
当年他就是因为这个罪名,在临考前被关进刑堂拷打,十年的辛苦,一朝就没啦。怎么能不挂怀?
外裳抖得快从十七肩头滑落,他伸出苍白的手指颤巍巍地按住,脸色比手指还要白:“属下不敢有二心的,什么都听教主的,一定听话,求您、求您”
好吧,毕竟我昨天晚上还暴怒地把他掀下了床,今天又变得好声好气,实在是不像同一个人,无疑又坐实了我喜怒无常的名声,难怪十七这等反应,可能觉得我想了什么新奇点子,找个由头来罚他。
——十七他喜欢我!
我记起来那天我去探望他,见影二给他塞糕点,便顺口玩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呀?瞒着本座私相授受么?”
十七的身体更抖了:“属下,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刑堂,求主人息怒。”
十七愣住了,裹在我的衣服里,像一只糯糯的小猫,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裹住他的衣服。
十七咬牙继续说:“属下,属下可以进合欢阁的。”
现在本座只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低沉暗哑的声音里,灌满了小心翼翼和恳求。
说到这儿却突然断了,仿佛喉咙梗住了一般。
“本座知道那天御风湖的事情啦。”我刚要继续往下讲,却发觉十七神情有异,他闭上了眼睛,身子抖得竟然比方才还要厉害。
不是不忠,也不是背叛。
刑囚之后仍要上考场,也许只是因为不甘心罢。努力十年,一着不慎付诸东流,怎么能甘心啊!
我被看得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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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阖上书册,我运起轻功往寝殿飞去。
昨晚我走时他赤身裸体,现在我回来时他仍旧一丝不挂,跪的位置和姿势还和昨天一模一样,变都没变。
不过这些都可以后面再掰扯,我现在只想好好地解释给十七听,告诉他都是误会,希望他能别生我的气。
——这是本座第一次见识到十七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或者说是本座和十七天差地别的思维方式,并且在未来无数次的因为这种差异,闹出各种神奇的误会。
十七更僵了,宛如大白天活见了鬼,一脸“属下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的迷茫。
“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呀。”我又摸摸他的头发,“你不需要认错,是我要和你说对不起才是。”
他把身子蹭过来,让我更紧地贴住那块肌肤,哑着嗓子说:“主人,这是您的印啊十七是您的人,您可以对属下做任何事”
所以谷主没有下令处死他,也没有取消他的测试资格。
十七突然睁开眼睛,好像死刑犯听到了一点救赎的希望,就眼巴巴地抓着不放,吝啬又可怜。
我唤来影一:“替本座去影谷取十七的档案来。”?
十七把身上裹着的单薄外裳撩开一点缝隙,拿冰冷的手来攥我的,这举动对他而言是极大的僭越,所以他几乎很快就垂下眼帘,只战栗地抓着我的手贴着那缝隙钻进去,一碰就碰到了他后腰上一块凹凸不平的地方。
十七身体一僵,本来一直低垂的眼睛,现在瞪大了望着我。
“本座失忆了,没认出你来,不好意思啊。”我继续诚恳地道。
本座没喜欢过人,着实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被他这小动作逗得心痒:“不要去刑堂啦,本座没有生气。”
听到这句话,十七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抖了,仿佛一个死刑犯突然被改判了无罪释放,先是难以置信,后又是一阵狂喜。他向来内敛,情绪表达比较隐晦,不过在本座眼中,差不离就是这样了。
他喜欢我。
我下意识地接口说:“我没有生气。”在他有反应之前,我赶紧脱下外裳,把他整个人裹起来。
“属下知错了”他哆嗦着说,“属下不该,玷污教主”
“只求您,莫要丢弃属下求您”
今日阳光挺好,我推开他的房门,一束浅金色的阳光正正打在他身上,我本来轻快的步伐就这样顿了。
本座知道自己是有点过分地在意十七了,可能大概也许我也有点喜欢他?
我懵了:“还进啊?”
是那枚朱雀印。那里的皮肤像裹了火,热而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