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1)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处凹陷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

    傅司珩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浓烈而炙热,像要把沈墨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没有再躲。

    傅司珩的吻重新落下来的时候,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但这样的温柔又生出更可怕的折磨。激得他不由自主地往傅司珩怀里靠了靠。

    “等一下……傅司珩!”

    几分钟后,傅司珩用膝盖抵开他的双腿。

    “呃……”

    沈墨刚发出一点呼吸声又被傅司珩的吻堵了回去。

    我爱你

    他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宝宝,还冷战吗?”

    沈墨的泪水都被逼了出来,满脸潮红地摇头。

    “不……不冷战。”

    “还瞒着我做事吗?”

    “不了……”

    “等一下。”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沈墨的眼角不断渗出眼泪。

    傅司珩埋头将他咸涩的泪水吻进嘴里。

    “乖宝,你爱我吗?”

    沈墨没说话。

    傅司珩有些不满。

    “傅司珩!”

    “你放手!放手!”

    沈墨带着哭腔地喊。

    傅司珩弯腰又问:“乖宝,爱我吗?”

    沈墨慌乱无措地连忙点头:“爱,爱你。”

    听到他的话,傅司珩算是满意了。

    但又不给他放松的机会。

    “傅司珩!你!”

    傅司珩亲亲他的脸:“乖宝,把名字连起来说一遍,我就放开你。”

    “混蛋!”

    沈墨伸手打在他的胸口,傅司珩顺势握住他的手,咬了咬他的手心。

    “乖宝,说一遍,我想听。”

    沈墨愤恨地瞪他一眼。

    傅司珩又在磨人,沈墨实在招架不住,还是哆嗦着说了出来。

    “沈墨爱傅司珩。”

    傅司珩终于满意了,亲吻着他的嘴唇:“傅司珩也爱沈墨,永远,永远。”

    听到他的表白,沈墨的心脏被填满了,酸胀又幸福,不自觉地落下一滴清泪。

    这时傅司珩才放过他。

    但现在仅仅只是开始。

    沈墨就因为傅司珩的话歇菜了。

    他有些失神地趴在傅司珩身上。

    ≈ot;抱紧我。≈ot;傅司珩在他耳边说。

    沈墨下意识听话地环住了他的后颈。

    傅司珩抱着他,将他控制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浴室的暖光笼在两个人身上,水汽蒸腾成一层薄薄的白雾,模糊了他们交叠的轮廓。

    沈墨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身前却被傅司珩的体温烘得发烫。

    那种冷与热交织冲击着感官。

    “我不行了。”

    “傅司珩!你等……”

    傅司珩哪里会听他的,夜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交流这几天因为冷战而停滞的感情。

    沈墨被那些细碎的水声和傅司珩的呼吸搅得头晕目眩,他只能攀着傅司珩的肩膀。

    “呜……”沈墨的声音带着颤抖。

    傅司珩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呼吸滚烫地落在皮肤上。

    三十分钟后,傅司珩把他放在地上。

    接着将他翻了个面,让对方背对着他。

    ≈ot;傅司珩!≈ot;

    他喊了一声,尾音被碾碎了。

    沈墨的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

    对面就是镜子。他抬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狼狈。

    模糊的、纠缠的,被水汽晕成一团暖白色的光晕。

    “墨宝,好看吗?”

    沈墨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传出一些声音。

    “傅司珩,放开我!放手……让我……”

    沈墨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哆嗦着就要去扒开傅司珩的手。

    “不行,多了伤身体。”

    傅司珩抓住他的手,防止他乱动。

    “傅司珩!讨厌你!”

    傅司珩也不生气,安抚着亲吻他。

    “等会儿就帮你。很快。”

    “混蛋!”

    沐浴持续了很长时间。等沈墨终于被傅司珩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由着傅司珩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又去收拾浴室的狼藉。

    沈墨侧躺着,盯着傅司珩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转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傅司珩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沈墨的腰,把他整个人捞到怀里。顺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他露在外面的肩头。

    “晚安。”傅司珩的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低沉的、让人安心的频率。

    沈墨闭着眼,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些绷着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他们睡到第二天清晨才缓缓醒来。

    阳光透过棠园主卧的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反光的刺眼。

    沈墨睁开眼望向窗外,竟然是一片银装素裹。

    下雪了。

    沈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片从天际线绵延到庭院深处的纯白,一时有些恍惚。

    傅司珩还没醒。沈墨侧过头,看见他闭着眼睛的侧脸,肩头的绷带已经被他自己换过了,大约是晚上自己处理的。

    他低头在傅司珩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惊醒了傅司珩,他伸手一把将沈墨重新搂回怀里。

    “怎么醒了?”

    沈墨推了推他的肩膀:“下雪了。”

    傅司珩往窗外望了一眼:“会很冷,出门多穿点。”

    沈墨低声笑了笑,伸出指尖抚摸他的鼻尖和眉心。

    “该起床了,公司还需要去善后。”

    傅司珩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蹭了蹭:“不想上班。”

    言语间还带着非常重的怨气。

    沈墨被他这副罕见的赖床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那只微凉的耳垂。

    “傅总,全北城都在等你处理昨天的烂摊子。”

    傅司珩闷在他颈窝里没动。

    “快过年了。”

    “嗯。”

    这个年应该不算差。

    两人又磨蹭了半个小时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们洗漱完下楼时,平叔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热粥、小菜、蒸饺,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傅司珩先起身去玄关换鞋。沈墨走到门口的时候,傅司珩已经站在台阶上等他,黑色的羊绒大衣衬得他肩宽腿长。

    沈墨弯腰穿鞋,听到傅司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围巾戴上,风大。”

    傅司珩从门边的挂钩上取了一顶灰色的帽子和一条围巾,为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两人并肩走出棠园的大门。江辙已经开着车等在路边,看到他们出来,下车拉开车门。

    “老板,沈先生,早。”

    “早。”沈墨应了一声,弯腰坐进后座。

    车驶出棠园的时候,

    傅司珩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沈墨。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写着“北城游轮事件涉事外籍人员已被控制,警方通报无人员伤亡”。

    沈墨看完,把手机还给他。

    “舆论压住了?”

    “嗯。凌晨发的通稿。”傅司珩把手机收回去,“方向定了,定性为商业纠纷引发的治安事件,维尔纳的非法生物实验室由国际刑警单独立案。”

    沈墨靠在座椅靠背上:“傅司瑶呢?”

    傅司珩沉默了两秒:“她会留在看守所一段时间,等维尔纳的案子走完司法程序再说。”

    沈墨到云途楼下时,江辙很自觉地打开了遮挡板。

    果然傅司珩拉着沈墨亲了一会儿才放开他。

    “晚上来接你。”

    “嗯。”

    沈墨推开车门,踩着雪走上台阶。

    不孝子

    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陆衍瘫在沙发上,一脸的百感交集。

    “你怎么了?”

    “你终于来了。”陆衍的声音有气无力,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我问你个事儿。”

    沈墨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什么事?”

    他犹豫了半天,似乎他要说的事情难以启齿。

    “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一般都做什么?”

    沈墨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陆衍。后者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目光四处乱飘。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陆衍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又迅速降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缝线,“华笙他……哎,算了算了,当我没问。”

    沈墨没有追问,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

    “你跟华笙在一起了,对吗?”

    陆衍猛地坐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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