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发现(2/3)

    他舌尖走向有平静的色意,从指根勾缠至指尖,时吮时啮齿,弄得她的腰都是软的。

    乍见徽城府主,谢安宁心里那点坏心思偃旗息鼓地弱了下来,颇为端方地坐在那。

    护卫们虽不知府主为何不寻刺客,却听从命令不再去搜寻,处理好留下的狼藉后,很快重新驱使马车朝着府邸赶去。

    他不信,但也没丢弃。

    “嗯。”她鼻音很重,尾音发抖,这便是她舒服时候的声音。

    “哼。”他像是生气了,捏起拳心往她肩上捶。

    徐淮南撤开手,在她快意截然而至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替她整理被弄歪的裙头,压低的声音淡得生哑:“等下有人,乖乖坐在一边别乱动。”

    黄奇瑞迟疑:“不知大人要在此处呆多久?”

    谢安宁的泪转在眼眶里,心疼着自己继续骗他:“原来是你牵连我,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同意与你私奔了。”

    “舒服吗?”他的声音很淡,合着黑暗听不出多少情绪,混着引诱很容易让陷在情慾中的少女诚实点头。

    有人来见徐淮南,他并未避着她。

    徐淮南移目,略深思道:“暂且不用,等记忆恢复再回京。”

    她越想越生气,气呼呼地抽出他手里的细带,自己重新系好。

    谢安宁仰面靠在墙上,瞳色迷离地小口呼吸,黑暗笼在她的泛红的脸颊上,鸦羽如展翅的纤蝶一颤一颤的。

    她抬眸怒视眼前的黑影。

    徐淮南掀眸斜乜她此刻的动情,松开她被含湿的手指,垂首用唇沿她手背往上移吻。

    徐淮南如言不再碰她的手,往前揽住她软下的身子,修长的手穿过腰间细带捕捉到泣得厉害的隙软。

    委屈的尾音拖长,睫上湿润的泪珠,还有指责的话语让她看起来真诚无害,理直气壮得好似真如此认为。

    听到这里还在庆幸的谢安宁汗流浃背,坐姿端方地挺起后背,佯装空耳认真盯着前方,隐约察觉身边的徐淮南看过来了。

    皇兄知晓徐淮南失忆之事,要趁此机会诱骗徐淮南,然后悄无声息除去他。

    若非背靠墙面,她双膝早就已经软得瘫倒在地上了。

    黄奇瑞惊讶:“大人失忆了?”

    谢安宁以为是裙子被他系错了,下意识去抱要落下的裙子,自然就顾不得怀中护着的焦糖板栗,啪嗒落在地上散落如黑果。

    徐淮南微笑,看不出失忆:“无碍,路过罢了。”

    谢安宁缩着薄肩,热红的脸埋在他的肩颈上,鼻子里发出软哼哼的声音。

    谢安宁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再抬眸看向已经坐在矮杌上的徐淮南,阴郁地捏着拳心。

    谢安宁眨眼,笑眯眯道:“啊,是啊,可能太巧了,私奔那日有人来刺杀你。”

    徐淮南:“尚未定,只是前不久受伤,忘记了一些事,觉得此处熟悉,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回些记忆。”

    徽城府主,黄奇瑞,当年乃她皇兄一手提拔起来,后任职徽城。

    他毫无愧疚心,懒懒地按着耳,口吻遗憾:“抱歉,太黑了我看不见。”

    想了想,又露出恍然大悟:“难怪,方见大人,大人不识下官。”

    谢安宁按捺思绪,垂眸竖耳细听两人拉闲常的话,黄奇瑞告知他,南侯前不久遭安国刺客谋害,现在下落不明。

    来时两人和和睦睦,回时阒寂无音。

    那人没让两人等多久便来了,恰好是谢安宁认识的人。

    而躲在角落里用此生最凌厉的力气射出一箭的谢安宁,正蹲在雪中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唇就像逆流的水珠,顺着她的手背咬着宽袖钻进手臂,蜿蜒如黏腻的蛇在游走,谢安宁热得厉害,单是如此是无法让她散热,烧得还有种肿的疼感。

    黄奇瑞反复看了看,最后叠放袖中,继续朝着府邸而去。

    身为一心想为太子做事的臣子,这些事他没少去查,无一例外皆是查不出,如今却莫名得到一张如此详细的消息。

    徐淮南靠在马车壁上,身形轻晃着先开口问:“不是说我与你是私奔吗?”

    “啊……”她弯腰想去拾板栗,裙头又顾及不暇,只能听着板栗全落在地上。

    等下她一定要报复他。

    若她之前没有看见皇兄,或许会觉得黄奇瑞私下与徐淮南勾结,现在先见过皇兄,她反而觉得是皇兄在布局。

    等她再次抬眸时,屋内的窗户已经被徐淮南推开,光线落在地面上那些零散的板栗上。

    -

    一番畅谈后天已过午时,下人搬来宴食,谢安宁与徐淮南用了些,便乘坐马车回到乡绅府。

    大雪压檐,回府的马车正朝前行驶,徽州府主黄奇瑞闭目靠在马车内沉思。

    娇贵的小公主便是求-欢也傲得娇气,使唤起人理直气壮的。

    一阵兵荒马乱后不见刺客,反叫里面的黄奇瑞颤着声音,唤回那些去搜寻刺客在何处的护卫。

    谢安宁坐立难安,心虚全挂在脸上,半点藏不住。

    好享受,只是含含手指,她都有种神魂飞升的快-意。

    朝徐淮南行跪礼后,黄奇瑞颤巍巍地起身坐在另一张杌上:“下官没想到大人会在徽城,迟来接见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一路上两人亦没有说话。

    谢安宁回去后便假借累了独自回到房中,偷偷贴在门缝中看着徐淮南离去的背影,勾唇冷笑。

    徐淮南留不得,他一定在心里怀疑她,她要趁他记忆尚未恢复,先除去他。

    结果太硬,反倒捶痛了自己的手。

    黄奇瑞看了她一眼,眼中并无意外,想来是与皇兄碰过面,晓得徐淮南身边有位和‘安宁公主’面容生得极为相似的女子。

    等下有人干嘛诱惑她!

    徐淮南看着眼前瘪嘴委屈的少女,没再继续问,握住她偷偷在腰间蹭的手:“嗯,怪我。”

    而马车内的黄奇瑞手中正攥着一张信,是他从那支箭羽上取下来的,上面清晰记载了南侯的生活习性,以及他的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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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两人只言片语中,谢安宁听出徐淮南刚才随随从去换衣,路上恰好碰上黄奇瑞。

    幸而黄奇瑞又问:“大人,可要禀明京中?”

    谢安宁迅速脱下身上碍事长裙,换上轻便丑陋的保暖棉裳,拉开门悄悄出府。

    见他似乎信了没再追问,谢安宁得意笑了。

    等下有人是吧,看她……呃,有人?什么人?

    黄奇瑞见过徐淮南,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佯装不知他失忆,甚至也没有与他说刺杀一事,只如常邀他一聚,徐淮南见他认识自己便应下邀约,转头回来寻她。

    “是。”黄奇瑞俯首。

    “徐淮南。”她泪水涟涟地睁开迷茫的眸去看他,哀泣的小脸似三月春桃几欲滴落艳丽水珠,张着喘不过气来的唇使唤他:“你别只亲这里,我不舒服,你像上次那样亲。”

    谢安宁差点脱口而出,咬着屈起的食指指节泪汪汪地恨他。

    “大人。”

    忽然一支箭羽不偏不倚从帘幕中射入,驱使马的车夫大惊失色,吩咐着周围护卫保护府主。

    谢安宁也看不见,所以无法指着他,但如何咬牙忍下,都还是觉得他故意的。

    谢安宁抓住字眼,暂且抛开对他的恨,赶紧问:“什么人呀,你认识的?”

    少女含甜的声软如糯,娇喘柔柔地甩着钩子挂住人心,徐淮南默了默,手中整理好的裙头一扯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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