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森森(3/5)

    谢安宁正在猜想此人可是什么禁忌,忽然发现皇兄朝她靠近了些。

    她登时僵坐原地,目光落在皇兄薄而淡粉的唇上,不自觉屏住呼吸。

    皇兄好像……在靠近她。

    谢安宁实在忍不住别过头,紧张着嗓音脱口而出:“皇兄!你好像靠得太近了,我有点喘不上气。”

    此话一出,谢祁年霎时松开她,竭力克制地转过眼:“抱歉,皇兄见你鬓发乱了,帮你……整理。”

    “哈哈,谢谢皇兄。”谢安宁嘴上笑着,身子却像被晒融化的粉白猫儿,慢慢软在旁边默默锤着腿。

    该死,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啊。

    好后悔,好后悔。

    谢祁年没发现她的懊恼,侧过微红的脸,轻咳一声告诉她:“虞姿是老南侯尚未成亲的红颜知己,徐淮南的生母。”

    谢安宁在大悔中乍然听见此话,眼中情绪一扫而空,抬头看向皇兄讶然道:“徐淮南的生母?”

    谢祁年颔首:“老南侯虽然一生未娶妻,却有位红颜知己名为虞姿,听闻的确是为美人,但虞姿在徐淮南年幼时便已经去世了。”

    谢安宁诧异:“徐淮南的生母年幼时便去世了……吗?”

    谢祁年见她眼中生疑,似乎在琢磨什么,默了默才问:“安宁怎么无缘故打听起南侯的事?”

    谢安宁还在想皇兄刚才说虞姿是徐淮南生母,难怪徐淮南来打听这个人,没留意皇兄眼中的打量,随口答道:“就是不久前,我听人提及,好奇问一问,原来此人是南侯生母啊。”

    她兴趣骤消,甚至还觉得白日是徐淮南刻意逗弄她,说不定一早知道她在偷听,所以才说出这种话,勾起她的好奇,以为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太坏了,这个徐淮南。

    “皇兄,不提南侯的事了。”

    谢安宁很想说徐淮南坏话,又怕说太多,反倒让皇兄将他记下,便忍痛割恨,问皇兄:“对了皇兄,你用过晚膳了吗?”

    她瞧外面夕阳还没彻底落下,皇兄应该是刚回宫。

    谢祁年也不想与皇妹多聊别的男人,温声回道:“在外面用过了。”

    “哦,好吧。”谢安宁双手托腮,盯着他看。

    越瞧,她越觉得皇兄生得好看,眼尾下的痣也好看。

    看见那颗痣,她莫名想到徐淮南眼皮上好像也有一颗。

    谢安宁阴暗了。

    这男人怎回事?连黑痣都要贴着皇兄,一个长上面,一个长下面!

    谢祁年见她丧气着小脸儿,虽不知她脑袋里整日在想什么,还是忍不住失笑,抬手一边为她按额,一边与她闲聊。

    最初谢安宁还精神抖擞,奈何皇兄的手按得太舒服了,她又刚用完膳食,这会儿在他指尖的轻按下有些犯困。

    “皇兄,你刚才说的话好有道理啊,这些臣子就是要敲打……”谢安宁靠着他的手,打着哈欠,眼神软软地朦胧垂着,回话也很慢,都不知自己在回那句话。

    正说另一件事的谢祁年低头,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儿,低声问:“安宁是累了吗,可要休息?”

    “不累,还想和皇兄说会儿话。”谢安宁撑着眼皮摇头。

    谢祁年失笑,将她犯困的头轻压在膝上,然后和她聊起别的事。

    谢安宁实在太困了,靠了会儿就忘记刚才的话,在温柔的按穴中睡去,依稀感觉脸颊被很轻地触碰了。

    真舒服。

    她在那双手上很轻地蹭了蹭。

    窗外夕阳沉落,昏暗殿内只燃了一支蜡烛,少女侧脸枕在青年腿上,白净细腻的脸庞上盖着一只修长的手。

    谢祁年很想亲皇妹熟睡的侧脸,可目光落在她粉软的唇上,刚起念头,玉白耳畔便先红。

    这是他的皇妹,趁人熟睡做这等事,看起来似乎有些变态。

    所以他最终还是打消念头,目不转睛盯着她,舍不得移开眼。

    谢祁年看了许久,实在太晚了才抬手为她笼上衣领,然后再很轻地抱起她,起身走进寝殿中放在榻上。

    离去之前,他忽然想起谢安宁不久前问的人,若有所思地蹙了下眉。

    虞姿在京城中近乎没多少人知晓,便是认得虞姿的人,也断不会与人私自编排,还教旁人听见。

    是谁告诉安宁的?亦或是安宁对南侯产生了兴趣,所以才来向他打听?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得将安宁身边的人盘查一遍。

    -

    今日旬假。

    清晨谢安宁醒来后没带人,独自出宫,去了琳琅的住所。

    不出意外,旬假期的陈月山也在这里。

    见到陈月山,谢安宁依旧没出去。

    她躲在暗处看着陈月山帮琳琅打扫门前泥,又为琳琅洗衣做饭,偶尔还会推琳琅出去散心,总之两人关系异常亲密。

    谢安宁在角落蹲久了,直到陈月山离开,她也打算走。

    但谢安宁蹲久了,站起身时眼前一阵眩晕,便站在原地捂着眼睛多逗留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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