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3)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档,蓬灵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第四页,被一个红色的“待处理”标签标着,沈卞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那个标签变成了“已拦截”。

    “我已经回复了军区你的博物馆提问属于正常的职业好奇,与任何敏感项目无关……蓬灵?”

    他终于发现她脸色有些发白,从第一次见到她,她就不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oga,总是很容易被吓到。

    沈卞清松散着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几根手指揉成一团:“怎么吓成这样了?军区有些暗地里的营生不干净,你可能不知道,义肢这事……对军区来说会敏感很多,监管署也一直在盯着,不过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哪有什么义肢。”

    “军区的消息我也回复了,我说我可以替你担保,担保你没有任何违规行为,”他安抚道,“想去参会就参会,不想去也没关系,你在参会名单上,可能是选考信息素医疗执业许可,我们走的是军警特招考试,舰艇上也有大量军官和士兵认识你,或许因为这样,所以你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蓬灵却抓住了他带过的那个词:“你替我担保了?”

    “是啊,”沈卞清温润地冲她笑,“你能有什么问题,况且,这是我的职责范围。”

    蓬灵直愣愣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她盯着他那双墨色的眼睛看了好几秒,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这样担保我……不会对你有影响吗?”

    真是,怎么吓得人都要缩起来了。

    沈卞清失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可能有,不谢谢我吗?”

    “谢……谢谢大哥。”

    “我不是来问你要好人卡的。”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蓬灵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沈卞清“嗯……”了一声,意味深长道:“在你发情期的时候,我做得可比你多多了。”

    “我可能……还有点不舒服。”他说。

    “那是因为我能做信息素抚慰,你不能。”蓬灵果然慢慢被他带偏了注意力。

    沈卞清以前很烦那些阿谀奉承的市侩,但是这种时候又想撬开她的榆木脑子好好看一看。

    他看着她面上消退的血色一点点回来,继续哄着带偏她,说:“一季度的评价在填报中。”

    蓬灵一下子站直了,问:“我怎么样?”

    沈卞清盯着她,指尖一直在反复摩挲她的手指,很慢很慢地说:“你怎么样……全看你。”

    蓬灵:“我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沈卞清没忍住弯了下唇角,眼里也含了光,故意压住笑意,说:“蓬灵,你知道监管者的职责是什么么?”

    知道的,她刚要夸奖几句大哥牛逼,沈卞清就说:“舰队上的人出现问题,不需要监管者亲自进行解决,你发情期……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原来是表达他付出了很多。

    蓬灵诚恳点头:“但是我好多了,大哥你真厉害。”

    他皱眉:“我不是出来卖的。”

    蓬灵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直属联邦中央,是政府人员,你们为人民服务,不收钱。”

    不收钱?更难听了。

    沈卞清原本只是逗弄着她,让她不要太害怕,这下倒是一下子把手抽回来了,她真的是完全跟社会脱节的人,什么都不懂。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朝一日说出这种以权谋私的话来,他说:“蓬灵,监管者给予评价,我也是监管者。”

    我靠早说啊,蓬灵终于结合前因后果,一下子就懂了,原来刚才那事是另一种走后门啊。

    蓬灵飞快凑上去,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沈卞清猝不及防,怔了几秒,耳朵先慢慢红了,完全意料外的……发展,其实不该的,如果他脑子清醒,他应该严肃地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

    但她明天就要临时出舰了,三天,虽然他已经打算……但。

    沈卞清轻微地抿了下唇,只觉得被她亲吻过的皮肤都开始发起烫来,那点热度很快蔓延到太阳穴,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昏昏然。

    “我要怎么做啊?”她还在说这种引诱的话,用最茫然无辜的语气。

    他没看她,拢住自己微敞的衣领,避开她,说:“昨晚那样就行。”

    蓬灵昨天是很爽,尤其是前半段,她还是没断片的,她当然有印象自己是怎么溃不成军地去攥他的短发,想把他拉起来。

    她的目光到他腿间,憋了好半天说:“我不干。”

    “不是,”沈卞清的头撇得更开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来,我想亲你。”

    “一次就行,你等下要早点休息。”

    沈监历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蓬灵对此深信不疑,但今晚过后,这个结论得加上一个限定前提,就是不在床上的时候。

    结果咬了好多次,他整个人完全陷入易感期那种迷幻沉沦的样子,过量的信息素按耐不住地裹挟住她,甚至还反复将她埋进枕头里的脸捏正了,低声说着都是她发情期影响了他这次易感期,为什么他易感期不能同时勾动她发情期?这一点都不公平,只有他一个人这么狼狈又沉溺。

    可是再怎么问,蓬灵也只能只能用清澈愚蠢的目光回答他,他越发不甘心,也越来越过分,最后全凭生理本能去反复舔吮她后颈处的腺体,把那块软肉都亲得微微发肿了,真的非常非常想标记,中邪了一般,但是她拼命说不行,说上次是他自己驳回的不标记。

    好了,现在难受死了的是他。

    他真是恨死了那天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黑色星期一,宝宝们你们是不是都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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