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惩罚？奖励：可把我羡慕坏了(2/2)
“求求您，惩罚我吧。”
“我知道……它们有的……你没有……所以我会给你……”
老人呵呵笑道：“和你的名字很相配呢，也许这便是世人所说的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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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双手高举太刀本体，态度恭顺，像是死了一般，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这是……一把太刀？”
他虽然很想知道应星的第三个惩罚是什么，但张了张口，到嘴边的问题又变成了：
应星无情地推开它：“还没到时候。”
虚无的自灭者沉默不语，在她的视野中，纯白的刀身唯余一抹血红——那是一个极不起眼的火焰徽记，似是最新镌刻而成，正泛着幽赤的光芒。
搁浅的刀刃被人拾起。
应星深深地看了它一眼，呼出一口浊气，从虚化的胸膛里掏出了一把琥珀王同款重锤。
因为他们这些智慧生灵的一生，注定要被无休无止的烦恼所纠缠。
他立刻直起身，向四周望去：“应星叔他们呢？”
丹恒被应刃强行拽走了，眼圈全红了。
忆泡的内部空间承受不住来自一位令使的毁灭级蛮力，四分五裂，血红的天空破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应星哥的最后一锤，给阎罗刻上了应家兵器都有的火焰标记
黄泉收刀入鞘，对它说：“等你想通了，我们就一起去找你的那位主人吧。”
作者有话说：
紫发女子将其托于掌中，细细端详，以指尖轻抚过光洁如镜的刀身，侧耳，似乎在倾听着其上铮铮作响的哀鸣。
“丹恒，终于舍得醒了？如果身体没有大碍，就可以立刻出发了，镜流和阿刃都在金人k8888型上等着呢。”
与女人同行的斗笠老人补充道：“还是一把好刀。”
“当然不止了，我告诉它，等它真正找到身为兵器的意义价值所在的时候，再回来找我吧。”
丹恒忍受着巨大的吸力，在意识回归身体的前一秒，还在竭力想去听清工匠和它的造物的最后对话，但他失败了，只能勉强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眼：
自从他在公司总部弄到这稀罕的玩意儿，原来那把相形见绌的冶炼锤已被优化替代，琥珀锤下落的速度不快，但锤起来只会更疼。
因为，主人受伤，多为兵器失职。
“砰！”
围观的丹恒登时惊呆了，反应过来后连忙跑过来，抓起应星叔的右手检查伤势，心疼得要命，结结巴巴道：
丹恒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什么叫顶多‘痛了些’？！”
“……你还真是该乖的时候不乖，不该乖的时候安分得要命。”
应星发出了一道吃痛的闷哼。
总该惩罚它的本体了吧？
“最后一锤……”
应星侧首，神色平淡，和表情一片空白、只有瞳孔倒映着手背血红的阎罗对上了视线。
“这一锤，是惩罚你轻信绝灭大君蛊惑、肆意篡改记忆的故土。”
————
他说：“这一锤，是惩罚当年创造出你的我。”
它保持着下跪的姿态，又往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要跪不稳了，将自己的刀身本体怼到应星的面前：
应星小本本记载的阎罗罪因：没礼貌，二傻子，还有我这个造出凶兵的大傻子
阎罗摇晃着，哆嗦着，嗫嚅着，只能发出残破不全的气音：
名叫“黄泉”的女人问：“一把刀……也会感到【虚无】吗？”
河流边上。
因为它曾经真心实意想要杀了同出一炉的弟弟妹妹，出于公平公正考虑，应星选择在这里直接锤碎它，也丝毫不显得过分。
一股强大的吸力随之出现，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直接离开忆泡、返回现实世界了。
“不……我宁愿您将我重击致碎，也不愿看到您受伤……”
狠人之所以被称为狠人，正是因为他们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应星无奈之下，只能冲着应刃喊道：“阿刃，你先把丹恒拉走。我这边还没结束呢，丹恒，你别捣乱。”
若他当初未曾试图借助毁灭之力铸就战场神兵，阎罗便不会沦为如今这般痛苦的形态，后来更不会流落星河，漂泊无依，致人殒命。
“……阎罗。”
应星早有考虑，笑着安抚他说：“不用担心，这是我的意识体，顶多痛了些，不会真正影响到我的职业生涯。”
“虚无的河流之上，万事万物皆有可能。被主人遗弃的刀剑，倘若它们也有人类的知觉，一定会感到不安和迷茫吧？”
应星的右手掂了一下锤子的重量，宛若处刑人在正式开始行刑前权衡刑具的这一必要之举。
丹恒下意识看向应星的右手，手背上果然干干净净，没留下一片淤青。
围观的应刃从后面捂住了丹恒的眼睛，又被后者无语地扒了下来。
他的右手暂时派不上用场，再次左手高高举起锤子，敲向了苍城的大地。
阎罗迫不及待地说：“我接受，我接受！还有呢，最后一锤呢？”
丹恒朝门外走了两步，看见应星背对着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双臂环抱，垂首默然，似在沉思。
阎罗旋即意识到锤子没有落到本体之上，猛地抬头，发现它的主人双眉紧缩，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手背一片血红。
应星又将锤子抛向左手，五指猛地攥紧，随即高高扬起，阎罗随之一抖，正以为自己的本体即将遭受重创之际——
在这片虚无的纯白世界里，那一抹红显得格外真切。
听到他的脚步声，银发男人这才回过神，转身，笑着对他说：
一个忆者凑了上来：“丹恒先生，你醒了？”
女人发现了刀鞘上刻着的字，喃喃念出了太刀的名字：
“放心放心，应星先生他们醒得早。大概是因为记忆回归，你是最后一个醒的。”
“……是。”
阎罗输了，不说输得心服口服，至少它已经万念俱灰，没了念想，此刻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应星叔，你……为什么……？”
“阎罗，我说过，等你落到我的手上，我会亲自抹平我曾经犯下的错误。你在我这里欠了三笔账，所以我要落下三锤作为惩戒，你，准备好了吗？”
“阎罗呢？”
刀灵单膝下跪，低下了头颅。
丹恒猛地睁开了双眼。
应星的各项身体素质都是顶尖的，寻常攻击难以破掉他的肉身防御，而他更是被捅一刀子都不会出声的狠人，可想而知，他这一锤子痛击自己的惯用手，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应星垂下了眉眼：“它走了。将一把生出了智慧的刀拘禁在人类的身边，是对它的不公平。”
“仅仅是出于这个原因？它毕竟是您耗费无数心血锻造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