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正主和粉丝：杀疯了(2/3)
应星上前一步，十分自然地抬手，拍了拍挡在门口的几人的肩膀。
“应星先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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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最先反应过来：“钻石，你怎么来了？”
正主应星哥：一边脚趾抠地，一边听得津津有味，几人交换无料小卡的时候还凑上去偷看了一眼
这是实话，应星今年已经124岁，常年待在罗浮上足不出户，既不涉足星网，也不参与热点，时尚潮流之类的事物几乎与他所处的世界毫无交集。
语罢，他接着不动声色地说：“至于交代给你们的任务，务必随时跟进。”
尾巴在他的体内到处打滚，已经快要笑疯了：“这三人当着你的面蛐蛐啊，笑死老子了！”
话音刚落，电梯内陷入另一片更为滞重难言的沉默。
砂金仍然是反应最快的一个，或许是因为刚才在顶楼和应星共处过一段时间，他的心态更加平稳，急忙向前迈了一步，让出空隙，恭敬地虚引右手，示意道：
电梯门又开了，走进来的是砂金，朝两位同事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顶层出什么事了，整栋楼刚才都感知到了爆炸的剧烈震荡，这可是塔拉梵当年经手的建筑。”
“嗯，去筑材物流部调派点人手，修复大楼顶层。”
“应星大人，能否请您……为我签个名？”
作者有话说：
“砂金，那位78席大人，现在还在顶楼吗？”
堂堂石心十人，在各种社交场合如鱼得水，现在却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进退两难地卡在电梯门之间，几乎成了两座人形雕塑。
“你们两位不是有事上楼吗？麻烦让我出去一下，谢谢。”
钻石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他亲自招揽的下属，什么性格爱好他最清楚，心下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啊，今年上个季度的限量款周边，你们抢到了吗？”
“麻烦让一让。”
尾巴大爷也总算能冒出头透个气，自觉地飘到后座，贴着车窗看风景去了。
战略投资部主管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主动开口解围道：“好了，欧泊，龙晶。既然你们还有事要处理，就先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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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复杂得难以名状，像是在极度社死的痛苦中，又诡异地掺杂着一丝得见偶像的狂喜，交织在一起拧成了麻花。
眼前的三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在原地。
应星答道，顿了顿，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可能让钻石家的小辈不自在，于是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就在这时，砂金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支签名笔，态度恭敬却难掩期待，显然在楼上就想这么干了，只是碍于工作不敢打扰：
方才在电梯里，应星只是飘到无知无觉的三人脑后，踮起双脚、抬着下巴粗略地瞅了一眼，并未细看。
“这位欧泊先生，应该就不需要了吧？”
“咳……我们其实……”
这下可以确定，刚才电梯里的对话，恐怕一字不落，全被78席听见了。
结果，此话一出，不光没起到正面作用，反而如同一道定身咒，让欧泊和龙晶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更加僵硬了。
上司清晰准确的指令如同解除了魔咒，欧泊和龙晶这才像是终于被放回水中的搁浅之鱼，猛地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披上了公司总监的严肃干练外壳，仿佛刚才的兵荒马乱从未发生过一样。
和三个年轻的公司小伙告了别，应星转头坐上了钻石那辆低调却尽显奢华的专车。
欧泊忽然扭头：“……龙晶，我突然想起来有点儿事，就不和你一起下楼吃饭了。”
“砂金，你要下楼？”
空气又沉默了一会儿，欧泊开口了：
司机当然是钻石，他启动汽车，驶向早已预定的餐厅，途中也不忘和副驾驶上的客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是应星先生的实验弄出来的动静。”
应星在心里默默回复：“抱歉，不可能，没兴趣，不必要。”
他接过笔，流畅地为砂金和龙晶依次签好了名，随后目光转向最后一位，语气温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推测：
“夜幕将临，我来迎接一位贵客。”
显然，石心十人看似性格各异，实则十分团结，对外对内都是一样。
三人对视了一眼，从兜里掏出来了几张无料小卡，互相交换了一下。
“你们刚才交换的那几张……小卡，是叫这个名字吧？我不太懂庇尔波因特年轻人的时尚，但是不得不说，印得很漂亮。”
由于三人是背对着应星站立的，而钻石是面对着他们三人，因而清楚地看见自家下属的脸上闪过了一瞬的痛苦面具。
应星见他们毫无反应，以为是没听清，于是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欧泊低声感叹，语气中混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敬畏：“天才俱乐部78席……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一场临时实验，就差点儿动摇了公司核心大楼的根基。”
此刻，放在光亮下端详，他才发现这些小卡不仅色彩鲜明，工艺也极为考究，显然是耗费了大量心血设计制作的精品。
恐怕他今晚就是睡着了，也得半夜突然惊醒，给自己狠狠来上一嘴巴。
在应星看来，既然对方明确说过，自己混进应援团只是为了搜集情报，那自然算不上是他的粉丝了。
“没有的事。”
“应星先生，您请。非常抱歉，挡到您的路了。”
“内部传闻说，董事会一直试图拉拢这位大人，达成长期的战略合作关系。毕竟，他是这些年里，极少数和公司走得比较近的一位天才了。”
砂金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场弥漫的微妙气氛，语气轻松地插话：
——完了。
电梯平稳抵达一楼，门外那道静立等候的身影让三人当场怔在原地。
两人嘴上说要返回高层，却没有一人按下按钮，仿佛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较劲，谁先动谁就输了。
“我不知道，大人只吩咐了我半个系统时后上楼处理残局。”
既然78席本人都已开口，三人自然不敢再有丝毫扭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将各自珍藏的无料小卡全部取出，双手递到应星面前，请他仔细过目。
龙晶见状，立刻有样学样找出一支笔，紧随其后请求道：“也请您务必帮我签一个。”
三个公司小伙当时就立正了。
“……没有，论坛都杀疯了，听说劳拉佩里那混蛋好像抢到了一套，咱们什么时候能正式动手收拾市场开拓部？我已经迫不及待瓜分他的遗产了。”
龙晶微笑：“好巧，我也忘了东西在楼上，得折回去拿一趟。”
欧泊：“提前声明，我混进应援团，纯粹是想要收集更多关于78席的情报，为了钻石和战略投资部的长远战略布局……”
应星平日里其实算得上好说话，而且这几人虽然也是应援团的，但举止有度，并未过火，让他还能以相对平常的心态对待。
欧泊的脸色瞬间憋得通红，内心悔恨交加，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位总监极有默契地立刻收声，没有再揪着实验内容追问半个字，他们很清楚，某些事情，远不在自己的职权和认知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