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可名状的深渊大口：掉san预警(2/2)
博识尊不予回答。
而后，他艰难地抬头仰望，朝着这一尊象征着智慧的神明，忽而发问道：
她勉强挤出一个有点丑的笑容：“……小弟弟，要不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姐姐我想出去了。”
“……大姐姐？”
而在祂的下方，一个银发的朱明少年眯着眼睛，一步一个脚印，行于拜谒的路上。
“博识……尊？”
但是没有用，根本没有用，信息过载的模因身躯此刻僵直冰冷得像一块无机的石头，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凝视着。
还未等黑天鹅起身，一种人类语言无法描绘的莫名恐惧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她转眼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纳努克：……
【负创神】的金血汩汩流落，汇聚成一片金色的熔岩危海。
黑天鹅的眼皮子狠狠一抽，下一秒她就知道在博识尊后瞥视应星的星神是谁了。
“大姐姐？”
风和日丽的记忆世界迅速变化，天地倒转，黑天鹅的眼前噗通一黑，好像从高山顶部被人一脚被踢进了无底深坑，垂直掉进了一处封闭的空间之内。
——“那就是为【星神】而来了。”
应星一问完问题，命途狭间紧接着开始崩塌。
突然，一个巨浪迎头击中，女人无措地挥动双手，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骇人的惨叫，随后便一头栽进了大海，金血将忆者的渺小身影彻底淹没。
“我靠，是恒星核碎屑！”
纳努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似作思索，而趁着这段宝贵的时间，胆大无比的青年已经开始在舀他身上流淌的金血，欢快得像是一只诡计得逞的猫。
她猛然间回过神，像是受惊的动物，立刻看向身侧满脸无辜的少年。
几个系统时后，发现流光忆庭的忆者突然少了一大半的记忆星神：……
恐怖一幕幕重演，死亡一次次来临。
她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一幕幕禁忌的记忆画面仿佛排成一队送葬的长列，在她的灵魂路上高歌行进，摧枯拉朽。
然而，身为【记忆】的命途行者，“记忆”本该是她最为擅长的事情。但此时此刻，黑天鹅像是变成了一个大脑空空的傻子，左耳钻进，右耳钻出，什么都记不住，什么都抓不住。
一个个足以发表在博识学会顶级期刊上的论文标题，甚至能让发表者仅仅凭借这一个课题，就能一辈子居于学界泰斗地位。
她虽然倒下了，但是其他忆者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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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记忆中的博识尊瞥视过来的一瞬间，应星迈入天才俱乐部的门槛，成为天才俱乐部78席。
小应星：耶！我自由啦！[哈哈大笑]
黑天鹅的理智虽然已经下线，好在有本能向她发出了疯狂尖锐的警告。
“不！！！”
黑天鹅喉头一阵干涩哽咽，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点儿玩大了。
“我靠，是琥珀2153纪罗大师的限量版金人战士初号机！”
“燃素的存在证明……”
“嘶，这里是……命途狭间？莫非是……”
“救，救命……！”
在神志彻底转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前，黑天鹅拼了最后一口老命，向距离她最近的忆者同事发出了一丝求救信号。
绝对不能任由这枚忆泡污染周围的忆质环境，否则整个匹诺康尼都会变得极端危险。
因为，一旦问题有了答案，就失去了其他的可能性。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还回荡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尖细笑声：
那是一场属于古兽的进食，贪饕的胃部满是危险又致命的气息，她的灵魂宛如坠入黑洞，在颠倒中搞不清方向。
——忆泡，空了。
祂是解明世间万物法则的机器，后来一朝机械飞升，升格为了星神，甚至将创造自己的主人选为了智识的令使。
“别急。”应星歪了歪头，笑着说：“我一向言而有信，你不想亲眼看看祂吗？”
记忆里16岁的应星贴心地给出了翻译：“你问我——臣服，或者倒下？”
银发黑皮的毁灭星神张开双臂，耷拉着薄薄的眼皮，注视着下方孤身一人的银发少年，属于毁灭的极致压迫感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但祂只是一刻不停地计算着，计算着，从不负责解答凡人提出的任何问题，哪怕是祂亲自提拔的天才也不例外。
“咕……咕咚……”
“——”
“火之羽的重生涅槃法则……”
下一秒，祂闪现在白日梦酒店的房间里，看着地上横七竖八、不省人事的忆者，以及桌上那枚圆圆滚滚的、浑身上下写着无辜的黑红忆泡，陷入了一阵无言的沉默。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一个激动不已的男声响彻在这片禁忌的领域：
祂说：“——”
伴随着童声的一遍遍呼唤，黑天鹅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一丝微乎其微的光线转瞬即逝，因为下一秒，一张足以吞没恒星的深渊大口从水下扶摇而上。
“抱歉，我哪个都不想选。”
而她，一个失去肉身的模因生命，则在星神级别的能量倾覆下，直接体验了一次何为“死亡”。
“我靠，是星琼矿！”
无数个繁琐复杂的公式定理，无数个涉及虚数本质的理论学说，无数个触及微观灵火的基因脉络……全部如同粘稠的泥浆一般，一大股一大股地灌进她的耳道，冲刷着忆者的大脑，几乎要将她的思绪搅合成一片难以运转的浆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她在下沉，一直下沉。
她如同一座孤零零的小舟，飘荡在惊涛骇浪的金海上，羽毛沾上了洗不掉的泥浆，唯一仅剩下的念头就是逃跑，只有逃跑。
黑天鹅（一边被萌得吐血一边点赞）：这一趟，值了。
作者有话说：
“发了发了。”
“虚数动力能与能量火元素的转换……”
——“我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而另一边，黑天鹅享受了一次和浮烟同等的待遇。
殊不知，一个个陆续前往信号发出地的忆者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记忆！记忆！怎么不拍照了？阿哈都替你想好名字了，不如就给这张光锥命名为——《忆庭の大失败》吧！”
活像是和她处于两个世界，让忆者忍不住心生怀疑——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尊至高的机械头高悬于命途狭间的上空，祂是【智识】命途的终极象征，祂是银河万千学者渴望一睹的高维偶像，祂的红光自升格之日起便照亮了宇宙的一角，一刻不停地发出实时运算的声响。
金色的岩浆一遍又一遍拍下，她左闪右躲，累得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