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昏昏灯火话平生(兄妹骨h)(1/3)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含章殿高溯退席后,李氏兄妹无意与镇北将军裴征再敷衍应付。李季麟径直起身离席,朝御座方向拱了拱手,那礼行得潦草,袍角还未沾地便已直起身来。座上天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边笑意未变,却未开口留人。

    李季麟已转身走了。

    李定徽轻拈起一枚葡萄,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其中汁液,像没看见。直到那道尚书令的黄文绫袍行至殿门,她才起身朝高澹略一颔首:“冬至日短,陛下也歇息吧。”便起身跟了出去,贺云华追上为她披帛,也被挥手劝退。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含章殿门外的夹道,冬夜风冷,霎时吹过来,李定徽披帛未加,不由打了个寒噤。走在前面的李季麟忽然停步,侧身将自己大氅解了,不由分说拢在她肩上。

    两人从一前一后到并列而行。羊绒内衬里还带着殿上的一丝酒气和男人身上的暖意。

    即至太后寿安宫,满殿灯火已歇。只西寝殿留着两盏长明佛灯。宫人见二人同归,也不多问,奉上醒酒热茶便退了出去。

    李定徽倚在凭几上,热茶烟气往上熏,她垂眼慢慢啜饮。李季麟坐在对面,解了腰间蹀躞带随手搁在案上,两枚玉带扣磕出“哒”地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

    “滑不溜手,叫人头疼。”他揉了揉眉心。

    “阿兄席上贪杯了。”李定徽说。

    李季麟没接话,沉默一会又问:“你觉得当真前尘尽忘?还是与萧氏联手做戏?”他伸手为她轻取发间步摇,不小心碰到了发丝,李定徽疼得“嘶”了一声,拧了一下他侧腰皮肉。“仔细些。”

    李季麟嗤笑,手上却不老实。仍满头青丝披散下来,便伸手解自家妹妹衣襟,隔着一层薄绢里衣在她胸前摩挲,掌心握满饱乳又重重压下。“年纪大了,倒比从前更娇气。”

    李定徽恼了,她正想着事,应付道:“当是真忘。否则他在北境守节,席间见那娼妇另嫁早动刀了。”

    “哈,天不佑晋陵萧氏。”李季麟幸灾乐祸,手上越发放肆,将她领口扯得更开。

    李定徽抬手按住被他扯开的衣襟:“说正事。”

    “不是正在说?”

    李季麟嘴上敷衍,手掌却探入薄绢里衣,五指陷进丰软乳肉,托起来重重揉了两把。李定徽被他捏得乳尖发硬,隔着衣料抵在掌心,眉间越发不耐,抬脚便想将他踹远。

    李季麟早有防备,一把捉住她脚踝,将人从凭几旁拖进怀里。

    杯中热茶晃出半盏,泼在案面上。李定徽尚未来得及斥责,兄长已经俯身吻下来。她偏头躲过,他便沿着耳后一路咬到颈侧,手上撩起层迭裙裾,径直探入腿间。

    “还说正事,”她冷笑,“我看阿兄醉得不轻。”

    “酒醒得很。”李季麟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指腹压住亵裤下微微隆起的一处,隔着湿热布料缓慢揉弄。察觉妹妹呼吸一滞,他笑了一声,手指勾住裤缘,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腿间已有些湿了。

    “口是心非的坏妹妹。”

    “滚开。”

    她骂得冷淡,下身却被他揉得逐渐发软。李季麟对她的身体熟练至极,指节顺着湿润穴口来回拨弄几下,便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穴肉立即收紧,贴着指节向内吞咽。他有意只入半截,指腹勾住内壁那处绵软反复刮磨。李定徽仍端坐着,手指却慢慢攥紧了他的衣袖。

    “怎么说?远远打发了送回去?”李季麟贴着她耳畔问。

    “嗯……”

    “嗯什么?”

    他又添进一指,骤然顶到深处。

    李定徽腰肢一颤,含混的应声顿时化作低喘。她闭了闭眼,仍要把方才的话说完:“再等等……裴征看不住、便把人送回来。”

    “有理。”李季麟口中赞同,手腕却加快抽送。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将湿软穴道反复撑开,掌根一下下碾过外面肿起的花蒂。很快便有黏腻淫液从指缝间溢出,将他整只手掌都濡得湿透。

    一面又握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抱起,背对自己压坐在腿上。两人下身交迭至一处,层迭宫裙堆至腰际,两条丰润大腿被他从后分开。粗硬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沿着柔软阴唇上下磨蹭,将淫液尽数涂在茎身上。

    “裴征都回邺了,妹妹怎么不召他入宫?”李季麟贴着她耳畔低笑,胯下故意狠狠顶入,“偏关起门来,张着腿让自家阿兄肏弄,也不知羞。”

    龟头骤然撑开穴口,粗长阳物顺着湿滑甬道一举贯入。李定徽猝不及防,仰头撞进身后人肩窝,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呻吟。被两根手指弄开的穴肉依旧吃得艰难,紧紧裹住茎身,随着他不断深入一寸寸向外绷开。

    直到根部彻底没入,李季麟才停下来。

    李定徽闭着眼缓了片刻,腿间仍因骤然被填满而轻轻发颤。李季麟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妹妹肩头,手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胯间却只是若有若无地向上磨动。

    最初几下还又深又重。

    渐渐地,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他仍将李定徽抱在怀里,胯间却只剩不紧不慢的浅磨。粗硬阳物含在她体内,偶尔随着呼吸向深处抵上一寸,始终不肯给她真正想要的那一下。

    这七年间,实在太顺。

    李季麟皱起眉。他们高踞庙堂日久,竟都不如从前谨慎了。

    前朝文襄君冲龄践祚,临朝四十年,尚未及乐天知命之年,死在旧疾、慢性毒药与李家献上的歌舞伎美人共同编织的迷梦里。临死以前,他与亡梁余孽勾结宫变,害死濬儿。死都不叫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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