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对峙 现在你还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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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俞非晚额角冒出绵密的汗珠,大脑飞速转动,好在俞悦泼了她一瓢水,才让她的冷汗不那么显眼。
其他人也还没缓过神来,俞非晚只能叮嘱他们不要掉以轻心,晚些时候她还有消息要与他们说。
“他们就算是又怎么样,又不会影响什么,你非要找的他们麻烦做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周祺不明白俞悦到底在想什么,为难这些人能带给她什么,这女人就是脑子不清楚,要不是她还有用,他早就杀了她。
“现在还有什么狡辩的?”黑袍人嫌弃地将那人丢开,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手,声音冷淡。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袍人猛地收拢五指。
“你就不能刚刚和我一起从门里进来?非要走什么窗户,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胖。”俞非晚一边吐槽,一边扯着乌鸦的翅膀,将他往房间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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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非晚看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总觉得阳光好像变得比之前更加热烈,外面金灿灿的一片,温暖的阳光让人变得懒洋洋地。
“呵——”周祺只是冷笑一声。
根本不用验证,他就是货真价实的人族。
乌鸦将明日的大致流程与俞非晚演练了一遍,他们仔细梳理了整个过程,力求不出错,机会只有一次,他们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明日过后,这些人还在不在都不一定,她真是多此一举。
俞非晚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她还得和乌鸦商量一番之后的行动,刚刚被那些天魔突然打断,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商量。
乌鸦瞪着一双赤红的眼,明明都设了结界,还这样折腾他,她就是故意的,都过去这么久的事,她都还记仇。
其他站在一旁的天魔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是这么个。
俞悦目光转向那个最开始告密之人,“是他,这些都是他说的,是他,陷害我。”俞悦显然有些慌乱,声线带着明显的颤抖。
俞非晚看向在擦手的周祺,质问道:“难道每一个怀疑的天魔都要让你杀一遍?要是怀疑在场的所有天魔,也都让你杀一遍证明?”
“管好你自己。”俞悦看着周祺没好气地说,自身都难保,说不定哪天起来就被身体里的魂魄取代的人,有什么资格的来教训她。
众目睽睽之下,那人并没有变成黑气,他的身份很明了。
不就是赤日秘境里面那么一点小摩擦,她这个人还真是小气。
房中的一切都与之前一样,一样有条不紊,不同的是,地上多了一个人族的尸体。
暴风雨前的平静实在让人忐忑,在这样的等待中,人的意志被一点点消磨。
看着乌鸦的身影一点点融入阳光之中,俞非晚心怦怦跳得厉害。
她之所以向这些人发难,是因为隐隐有预感,俞非晚躲在这群人之中。
他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浑身的气息不似活人,一身死气笼罩,要不是这块玉佩,她还真的认不出他。
这人是周祺?
“这人就是故意的,可恶没能把他揪出来。”俞悦用力捶了一拳桌子,桌上的茶杯的腾空一瞬又落下,在安静的屋子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确认完流程之后,由乌鸦去通知其他人。
黑袍人动手干脆利落,那人被他单手举离地面,青筋爆起的手背显得格外狰狞。
俞非晚的脸因为震惊显得麻木,在其他人看来却是一脸镇定,临危不惧。
关上门,设下结界,乌鸦没进来,又被卡在窗户里。
动作间,俞非晚视线中一块黑色衔尾蛇玉佩一闪而过,很快便隐藏进黑色的宽大袍子下,她瞳孔有一瞬放大。
身型一闪,手狠狠掐住那个告密之人的脖子,“是不是天魔,杀了不就清楚了?”嘶哑的声音,像是两张砂纸互相摩擦发出。
非要一次次出现在她面前,将她变成一个跳梁小丑。
其他天魔对于这场闹剧的容忍度已经降到最低,对于俞悦已经很不满,这个人族以为自己会炼药就如此嚣张。
虽然天魔不会真正地死去,但是死过一次多少也会有损伤,死太多次可就只能成为别人进阶的养料,失去自我意识。
那人是个狡诈的人族,说不定与俞悦这个人族串通好了也说不一定。
不由得暗暗赞叹,不愧是能做出取代天魔这种事的人,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怕是算不得什么。
俞非晚敏锐地听出这一声与他之前说话的声音又有些轻微的不同,更为年轻清脆一些。
摊开手,手心是几道深深的月牙印,看着手心的印痕,俞非晚长叹口气,紧张死了,她的心跳到现在都还没有平复。
她关于俞非晚的第六感都非常精准,绝不会错。
外面看起来越平和,俞非晚心里却的更加地慌乱。
她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地在那个小地方,慢慢变成一个村妇,就这样籍籍无名地死去。
“俞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了。”俞非晚随意地行了个礼,大喇喇地离开,其他人见状也有样学样。
俞非晚捏住乌鸦哇哇乱叫的嘴,“你小声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这时,那个一直像雕塑默不做声的黑袍人动了。
气氛僵持不下,那个将俞非晚抓来的天魔最先受不了,冷哼一声:“走了,在这看你们胡闹,还不如去喝点酒来的快活。”
失去气息的人,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狭窄的屋子和她走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图南还没有回来,俞非晚有些担心他。
俞非晚心道不好,外表可以作假,但天魔死后会变成的黑气这件事,她无法伪造。
这么短的时间,他突然用了两种声音说话,莫名地感觉有些诡异。
俞悦气恼地丢了一把火,火焰迅速吞噬尸身,不多时地上只剩下一层白色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她就是讨厌俞非晚,像个跟屁虫似的,怎么也甩不掉,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打入尘埃之中。
俞悦握紧手,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明显的印痕。
那人什么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头一歪,身体一软,就失去气息。
经过刚才的那一遭,俞非晚隐隐有成为这群人中主心骨趋势,他们自然不会拒绝她的安排。
“这不是更能证明是他在冤枉我们,一个人族的话能信?”俞非晚一脸理所当然。
“咔嚓——”一道清脆的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