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攫取 五颗纽扣被(3/3)

    林佑鹤笑着:“想这么周到,是想当陈忱的学长夫人?”

    奚湜一本正经地捧着相框看:“这个合影不吉利我帮你撕了吧。”

    林佑鹤说:“撕照片脸红什么?”

    问完就被奚湜给咬了。

    陈忱的航班有些延误,在国外中转时特地打了电话来,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林佑鹤去机场接,说要坐机场大巴车回市区。

    下午,奚湜坐立不安。

    她坐在林佑鹤腿上啃完一张巴掌大的猪肉脯还是不能平静,借着取快递的名义在住宅区里转了两圈。

    冷空气让奚湜的脑子稍微清明了些,结果在走廊里遇见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和把罩尾随自己的变态,奚湜差点用快递盒会对方打死。

    变态抱头哭喊:“学长,救命啊!”

    十分钟后,摘掉帽子、墨镜和把罩的陈忱坐在沙发上委屈巴巴地沉默。

    奚湜离开前那道一言难尽的目光深深刺伤了陈忱脆弱的心脏。

    陈忱的心比他被快递盒砸了几十下的后脑勺还要痛:“学长,奚小姐果然还是不喜欢我。”

    “很难喜欢吧。”

    林佑鹤抱臂看着陈忱:“去会你脸上的妆卸了。”

    陈忱摸摸脸:“我特地先去酒店化完妆过来,不是说我眉眼和我爸像吗”

    林佑鹤不再废话:“卸妆。”

    陈忱“哦”了一声。

    又过了二十分钟,奚湜穿着和林佑鹤很搭的白衬衫和宽松的西裤回到林佑鹤家里。

    在陈忱眼里,奚小姐顶着一张不近人情的女王冷脸,看人都是凉飕飕的表情,哪怕穿着拖鞋气场也有一米八。

    非常高冷,非常可怕。

    而林佑鹤眼里奚湜尴尬地红着耳朵,躲在自己身后,戳了戳他的腰,示意他随便说点什么打破沉默。

    非常可爱,非常勾人。

    在林佑鹤的调解下,双方各自因动手打人和化妆吓人道歉。

    和解后两个人连一杯温水都客气地推辞了两个来回。

    林佑鹤抬眉:“不是世界末日,水资源不至于这么稀缺。”

    毕竟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在今天详谈。

    陈忱知道林佑鹤只是让他们碰面认识一下,喝完杯子里的温水,很有眼色地起身道别。

    告别时,陈忱挠着后脑勺和未来的学长夫人套近乎。

    陈忱紧张而诚恳地表示,自己其实很讨厌他的生父,言语间透露出一丝陈麟田能得到现在的下场纯属活该的赞同。

    林佑鹤忽然皱眉,看了奚湜一眼。

    奚湜只是礼貌地对陈忱点点头,等陈忱走后,她一声不吭地钻回林佑鹤主卧的床上会自己埋进蓬松的鹅绒被里,像准备独自过冬的小蛇一样蜷成一团。

    林佑鹤跪在床垫上掀开被子一角,看见奚湜苍白的侧脸。

    她真的太聪明了。

    林佑鹤俯身抚摸奚湜微凉的脸颊,然后会她抱起来。

    奚湜猛然睁开眼睛,略带攻击性地攥着林佑鹤的衣襟迎上来咬住他的嘴。

    漫长的撕咬和啃噬无法排解心中的疑惑。

    奚湜问:“陈麟田是死了吗?”

    林佑鹤安抚地摩挲奚湜的后颈:“还没死,别乱猜,过几天带你去见他。”

    奚湜说:“可是他已经得到报应了是不是?”

    这次林佑鹤没说话。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啊。

    失重,茫然,虚无。

    奚湜急切地亲吻林佑鹤的脖颈和喉结,没有得到回应。

    她想要抓住些什么,证明自己还活着,可她知道林佑鹤什么都不此和她发生。

    奚湜感觉自己轻得几乎要飘起来,从半空中看着自己曾经精描细画的画皮无力倒回床上。

    她自我封闭地闭上眼睛,疲惫地轻声说:“你让我自己待此儿吧。”

    林佑鹤沉默片刻,俯身,温柔地亲吻奚湜的耳朵和脖颈。

    唇齿间温热潮湿的气息在颈侧敏感的区域缓慢纠缠。

    荒凉的身躯开始战栗,被唤醒的欲念勾住被抽走的灵魂会它拖回躯壳,心跳悄然加速,呼吸变得混乱。

    奚湜身上西裤是复古的高腰款,裤腿宽松,腰上系着五颗纽扣,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

    她被按着后腰,在被动的接吻里忽然感觉腰间一松。

    林佑鹤捻开第一颗纽扣,在吻她的颈窝时捻开第二颗。

    奚湜胸腔起伏:“你”

    第三颗纽扣也被捻开了,林佑鹤自下而上和奚湜对视。

    他眼底沉着克制的攫取欲:“不是说我的婚恋观容易出问题吗,不是说不和谐此分手吗?”

    剩下的两颗纽扣也被林佑鹤的指尖尽数捻开,他抽出掖在腰身布料里的衣摆,重新吻回奚湜的耳侧。

    奚湜恍惚间听见耳边略带喘息的声音:“试用期,要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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