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四天晚上(2/2)
「那你脸红什么？」
林晚仍坐在床沿。
她努力回想原着。
顾沉看向他。
砰！
林晚坐在床边，闻言抬起头。
陆衡看向他。
「还有没有其他伤？」
「量体温。」
还有时间。
「没有。」
「再来两个人！」
顾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拒绝。
林晚站在窗边。
陆衡站在原地，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接话。
「借用。」
那段始终接不上的记忆终于浮现。
黑暗中，只能看见数道手电筒的光迅速朝旁边那栋楼集中。有人影在光线里晃动，紧接着便传来沉重撞击声。
顾沉显然也想到了最糟的可能。
还有下午那股异常增加的力量。
「不用。」
顾沉开门前停了一下。
「没有。」
「没有。」
沉辞走近。
林晚起身走到窗边。
沉辞看了她一眼。
「其他地方不舒服？」
「去哪里？」
声音来自住宿区另一侧。
北岭外围的探照灯已经亮起。有人正在换岗，远处几名工作人员推着空车经过，基地看起来仍和平常一样。
有人拿着手机走上走廊，凌乱光线在墙面上来回晃动。楼下很快传来密集脚步声，夹杂着几道急促喊声。
第一批异能者究竟是在末日第几天出现？
顾沉低头看着数字，神情也微微沉了下来。他今天一直在外面，身体没有出现明显不适。若不是陆衡注意到他的脸色，恐怕根本不会发现自己正在发烧。
「我先出去。」
等待结果的时间不长。
陆衡先一步离开，沉辞则跟在顾沉身后。房门关上后，整间宿舍忽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几个人没有浪费时间讨论是否需要隔离。在无法确认原因以前，这是唯一能做的选择。
「配电箱被撞坏了！」
「最近被血碰到过？」
【无法排除未知状态。】
「今晚别出去。」
林晚抵在窗框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不用。」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不用看医生？」
「把附近的人散开！」
走廊上的灯剧烈闪了两下，白光一明一灭，下一秒，整栋楼骤然陷入黑暗。
「都没有。」
现实不会因为她记得一段剧情，就自动替她排除其他答案。
「什么时候开始的？」
另一个人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
「都别过去！」
「我跟你去。」
先是高热，后来才出现雷电。至于高烧持续多久、当时身边有哪些人、是否也曾被隔离，记忆里只剩下几段零碎画面。
视野中央浮出白色文字。
他说的是所有人，视线却在林晚身上多停了片刻。
原着里，第一批异能者出现前，确实有不少人经歷过原因不明的高热。可发烧同样可能是普通感染，甚至可能和侵蚀有关。
就是末日第四天晚上。
「这句不是我的吗？」
陆衡也很快反应过来。
这一次，她也不知道。
「按不住他！」
提示停顿片刻，又补上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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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辞从医疗包里取出体温计。
她闭上眼，试着从原着第一卷的剧情顺序往回推。
陆衡靠在桌旁笑了一声。
林晚看着顾沉泛红的脸。
数字停在三十八点七。
沉辞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去找周队。」
林晚猛地睁开眼。
顾沉在北城觉醒。
林晚看了几秒，关掉介面。
今天外勤时留下的擦伤仍在，伤口很浅，边缘乾净，没有发黑，也看不出其他异常。
伊甸不知道。
北城、军方、最早出现的觉醒者。
房门接连被打开。
「头痛？」
高烧。
他将袖口放下。
房间里还留着顾沉刚才用过的餐盒与水杯。几分鐘前，他们四个人还在谈今天带回来的物资，现在其中三个已经离开，只剩下她一个人。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陆衡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隔离。」
沉辞的眉头没有松开。
沉辞让他伸出手臂。
「别靠太近！」
【未检测到符合现有模型的明确侵蚀特徵。】
林晚没有反驳。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是医生。」
「没有。」
「别挣扎了。」
「衣服上有，皮肤没有。」
顾沉已经往门边退了两步，主动和其他人拉开距离。他的语气没有改变，像是在决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不知道。」
顾沉没有理他，最后还是接过体温计。
她在心里问：「顾沉受到侵蚀了吗？」
沉辞先拿起医疗包。
「做什么？」
「肌肉痠痛？」
「发冷？」
某段记忆已经浮到很近的地方，她却仍然无法确定。
顾沉抬手碰了碰额头，似乎没有察觉异常。
原着里，第一批异能者出现的时间。
「没有。」
「过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