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周砚爸爸(2/2)
果然，他开口：“叔叔，不瞒您说，我高一打算玩会儿，高二再努力。”
“你这么小，好好读书，洗什么盘子，赚这点钱干啥呢，只有读书才能赚大钱。”老板娘真心地说。
沈意意坐下，扎好头发，捋起袖子。
等没什么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四十左右。
从周砚那边穿过来。
赚钱很难。
等这批盘子洗完后倒掉沾染油污的水，再统一涮遍就算完成。
老板娘会将顾客吃完的餐盘源源不绝地送进来，剩菜倒进红塑料桶里，盘子放到她左边。
拉面馆看起来小，客流量却不低。
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五点半，地点叫海鲜酒楼。
酒楼服务周到，菜还没上，旋转餐盘上有准备好的吃食。
沈意意：是周砚爸爸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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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意笑了笑，回复：嗯。
周秦拿菜单，让他们点菜。
沈意意和李粒走过回廊，见走廊指引牌上标明：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原来这些都是包厢名。
老板娘把她叫到后厨门外，递给她五十块钱：“你不适合做这份工作，洗得太慢了。”
李粒：不管谁请客。总之我要去蹭吃。饿死了。
周秦转圈，将小西红柿转对到李粒面前：“多吃些水果。你们有什么打算。”
这些都是对包厢客人免费赠送的。
包厢很大，中间一张橙黄圆桌，是沈意意那边宴席才会有的大小。
服务员过来上了水盂，里面漂着柠檬片，沈意意以为是喝的，只是觉得为何用水盂而不是水壶？
前面王畅他们点了烧烤大拼盘，肉类几乎都点了，她们便各自点自己想吃的就成。
李粒也学着洗了指头才拿起一颗：“我说不准，可能学医吧。”
沈意意跟李粒率先汇合。
所谓水池就是一个大盆，里面堆满了盘碗筷。
沈意意负责将盘子在水里带着洗洁精清洗一遍，放到右边。
却见周秦将两只手指放在里面沾了沾，而后用附着小毛巾擦干手指。
招聘小时工、服务员。
王畅夹了片酱牛肉吃。
李粒点鱼面杯作为主食，沈意意则点了两份红豆沙双皮奶。
王畅：“我爸妈想让我考公务员，我看情况吧。”
沈意意才知道，原来这是用来洗手的。
因为一条几米长弯曲落在地上的水管正把水龙头里新鲜的水源源不断地送到盆里。
而右侧则放着大瓶实惠装立白洗洁精、洗完垒好的餐盘。
点餐她不熟悉，加上看起来就小，怕被举报用童工，阿姨把她领到后厨的水池边：“你就来洗碗吧。”
“嗯。”沈意意没有否认。
沈意意也知道，她说：“谢谢阿姨。”
周秦点点头。
沈意意总算知道周砚他们让王畅跟他爸爸坐一块儿的用意了。
周秦：“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是家面朝马路的拉面馆，右边破旧墙上贴着宣传单：
里面呈红色调，像古代大宅院，服务员小姐姐都是一水的暗红旗袍外加盘发，笑容温柔，精致庄重、古风古色。
老板娘递钱给她的手有厚黑粗糙的老茧，出锅的烫菜她都是直接用手端的。
大冬天，后厨有火不算冷，可水是冷的，冻得她指节现在都发红僵硬。
沈意意跟李粒讨论了会儿。
王畅坐得反倒比周砚这个亲生儿子近。
回去路上。
走廊外有庭院。
连蟹都分珍宝蟹、红花蟹、膏蟹、青蟹、梭子蟹、雪蟹，看得人目不暇接。
大概只有王畅对跟大人聊天也兴致勃勃。
小姐姐带她们前往“梅”字号包厢。
最近养猫外加跟王畅他们一块儿，花钱花得很多，她也不想再找妈妈拿钱。
水盆里的水已经溢出。
沈意意吃完掏出手机付款时问老板娘：“阿姨，你觉得我可以试试吗？”
李粒同时发来了微信：王畅说请客吃烧烤。
他又点了几个菜，才递回给服务员。
周秦笑：“也可以。那未来你想做什么？有目标吗？”
中间是个粉红矮脚凳。
菜单交回周秦手里。
-
服务员关门，终于只剩下他们：“大家别客气，随便吃。”
大圆桌，从左到右分别是：周砚、孙城、王畅、周秦、李粒、沈意意。
酒楼离学校不远，三层楼高的古风建筑，晚上檐角吊着灯笼，被夜空映得很漂亮。
周秦微微笑：“快坐吧。”
沈意意和李粒上前打招呼：“叔叔好。”
王畅：晚上吃烧烤不？周砚爸爸请客！大餐！
菜很多，没标明价格，有很多沈意意没见过的东西。
难到沈意意都不想去第二次。
王畅跟周砚爸爸聊得正开心，见沈意意来，连忙挥手：“嗨，你们来了。”
花生米、凉拌藕片、小西红柿、芋头糕、美味风干鸡、酱牛肉。
绿植错落布置，中间是假山泉水，被池水底下彩虹灯照得发亮。
来了微信。
很简单，不用教都能会。
李粒：“我爸爸是老师，妈妈是会计。”
周秦：“都是好职业。”说完，他视线对上沈意意。
周秦：“高一上学期快过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后厨的环境跟任何路边小店都差不多，脏而油腻，狭窄阴暗。
洗了三个小时才五十块钱。
快到用餐高峰期，老板娘直接让沈意意上岗。
周六，沈意意磨蹭到十点半才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