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3小傻子公主也要被清冷权臣按着狠狠打炮吗(2/2)
水声渐大。
你浑浑噩噩睡得不安稳,隐约察觉到高恂凑近,竟以为他又要吃你的嘴。
他俯首下去。
“我这几天只看到你一点意思也没,我要出去,我想找大黄和嬷嬷”
“不会让你破。”
你连嗓子都嘶嘶地疼,还委屈巴巴地把脸埋进床褥里,这么小半月下来,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他凭借着本能地去舔舐,甚至用齿去轻轻地磨,直到水声渐起,听到你逐渐变得黏腻无措的哼哼声,确认自己做的没错,他便将身躬得更低,脸也再埋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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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想就此睡下,却又被一双手掌捉着腰,提起来。
“夫君,夫君,我好撑,我肚子要破掉了!”
“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夫君我好累”
你又被笼罩在郎君的阴影中。
可真正入内之时,却和那书册典籍上所写所述迥乎不同,竟是屡屡失控。
但到底未曾行事,不知遏制,亦不知让你留些体力,便仅仅使着舌硬生生逼着你浑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湿,双腿更是失力地连盘着他腰间的力气都没了。
长夜燃烛。
高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了忍,又沉着脸起身从奁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龙凤烛,点上。
莫名的感受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便开口求他停下,可并未被回应,你难受地伸手去推他的肩。
可高恂并未停下。
你被湿润的寒意惊扰,被迫勾在他腰间的腿都抽搐了一下。
“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好不好,你不要摸了,你摸得我好不舒服”
“我想出去”
可真到了敦伦行事之时,竟觉不能忍受,只一味地想将该交给你的东西,倾囊相授。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色发哑。
而你此夜才知道,他竟连舌都浸没冷意。
向来心性寡淡的郎君,体态稍冷,如同山中聚雪,鸦青的发丝如同绸缎在他俯身之际垂落在你身上,如幕如障,有种雪水化开般的湿冷。
黄赤之术亦讲到男女合气,多交少泄,高恂初初研读之际,不觉有何不妥。
舌上力道便逐渐加大,加深。
若你连他一段指节都吃不下
那青年郎君附耳过来,轻轻地,缓缓地告知。
“夫君你不要再吃了,我感觉我这里肿了。”
“试一次。”他不甘,“不会让你累,会让你松快,暂且忍耐片刻。”
他知晓自己尺寸不同于常人,可从前未曾考虑过娶妻之事,便觉无碍,而此时心下却有几分难堪地羞怒。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你傻兮兮地问他,还以为他身下那滚烫胀红之物,是大婚夜见过的那儿臂粗的龙凤烛。
高恂甚至听到你打了个哈欠。
可高恂却不容你抗拒。
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如同一枚冷玉,要缓缓置入你腿心之间。
你年纪小不禁燚操,根本受不住刚开荤不久,血气方刚的郎君,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闹。
“夫君——我,我好像有点舒服了,你再慢一些,夫君涨涨的好舒服你,你亲我亲得也好喜欢你好会亲”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湿透,连湿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高恂要疯了。
“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好丑是龙凤烛嘛,夫君你怎么把蜡烛收在这里?”
耳根有些发烫发热,他有些难堪,不知道该说如何反驳,更不理解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高恂喉间发干,有种紧绷之感,他勉力去想该做何事,用软枕将你腰肢抬高。
高恂被你说得蹙眉。
高恂先前研读过黄赤之术。
他极其耐心,吃得也很认真,不时抬首去留意你的每一个反应。
高恂平日里便觉得你吵,这几日行事时更是总觉得,时时刻刻似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吵嚷乱叫。
阴阳合和、节欲克己,可谓养生之术。
“是蜡烛你替为夫收好,莫要放开。”
“破了,真的要破了,呜呜呜慢点,慢点夫君——”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高恂忽觉如同被哄骗,这绝非什么养生之术,至少对于他来说,合房之后的数日,他几乎都不曾亦不愿踏出内室。
他掌住你的腿根,五指稍稍施力,便在不伤你不捏痛你的情况下,将你牢牢固定。
“夫君,我,你不要再掰着我的腿了,我腿好累,我想睡觉。”
只想和你交颈而卧,将你揽入怀中,蒙进被褥里,连一点发丝都掩好、藏好,不允任何旁人窥见
你勉力抬着布满吻痕的胳膊,侧过身捂住隐隐泛肿的唇。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青年郎君此刻容色略僵,他一手捉住你的脚,已隐隐意识到那典籍中的黄赤之术似乎并不完整。
更想就搂着这样被他弄脏的你,或是在被褥里长睡,或是亲昵地蹭一蹭鼻尖
却不知道一旁的郎君听了你的话,一时气结。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说着不知羞耻,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语。
“你也不要再吃我那里嬷嬷说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让别人碰”
也在看到你腹部撑满而溢时,生出一种无来由的满足感。
“高恂夫君。”
恍如重过新婚。
“勿要多言。”
可他依然没有放开你。
至少没有讲到若是夫妻之间相差过大,妻子该如何容纳。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硬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