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的痕迹(1/1)

    从大学医务室逃回别墅的一路上,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车窗开到最大,傍晚微凉的冷风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沉默的侵略气息,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在那个狭窄的病床上,我和那个疯子进行了怎样一场荒唐的游戏。

    回到家,我冲进主卧的浴室,关上门,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我用力地揉搓着手臂、锁骨、以及大腿内侧。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痕,最刺眼的是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齿痕——那是沉默在最后关头,恶狠狠地咬上去的。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恶犬,恨不得在我的每一寸皮肉上都刻满他的名字。

    “洗干净……只要洗干净,阿言就不会发现……”我自欺欺人地呢喃着,不断地用沐浴乳揉搓着那处齿痕,直到皮肤泛起潮红。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浴室的玻璃门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开门声。

    咔哒。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转过头。

    玻璃门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掌缓缓推开。沉言站在门外,身上的西装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带略微有些松散,那副金丝眼镜后的一双黑眸,隔着氤氲的水汽,静静地、毫无温度地锁定了赤裸的我。

    他提早回来了。

    “阿、阿言……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用双臂遮挡住自己毫无防备的身体。可花洒下的水流不断将我的伪装冲刷得一干二净,反而让那些交错的红痕在水光下显得更加靡丽、显眼。

    沉言没有回答。他迈开长腿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修长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迎上他的视线。他的指尖很凉,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去哪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我出门逛了逛商城,有点累了就回来洗澡……”我逼迫自己撒谎,可颤抖的声线早就出卖了我。

    沉言镜片下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一路下滑,掠过我红肿的唇瓣,最后,精准地钉在了我大腿内侧那枚无法抹去的鲜红齿痕上。

    他冷笑了一声。那一瞬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逛商城?”沉言松开我的下巴,大掌顺着我的腰一路下滑,粗糙的指茧在掠过那枚齿痕时猛地一用力,疼得我惊呼出声。

    “啊……疼!阿言……”

    “妍妍,你身上”沉言低下头,凑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危险,“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阿默那个小畜生留下的腥味。”

    他抬起手,有些厌恶地摘下了沾上水汽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那双失去了镜片阻隔的黑眸里,翻涌着商战绞杀时才会出现的绝对的掌控欲。

    “他今天回学校销假,你去了他的学校,对吗?”

    面对沉言神祗般的洞察力,我所有的谎言瞬间碎成齑粉。我无力地顺着瓷砖墙壁往下滑,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阿言,是他求我过去的,他说他膝盖疼……我一时心软……”

    “一时心软,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和他做爱?”

    沉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袖扣,将衣袖一折一折地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精悍的肌肉线条。

    “妍妍,我虽然允许阿默也可以和你亲密,但规矩是我定的。”沉言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残酷地强行分开了我由于恐惧而紧闭的双腿,让那一处刚刚在医务室被摧残过、此时还微微红肿的外翻肉唇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说不要告诉我,你就真的帮他隐瞒?在你眼里,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他好糊弄?”

    “不……不是的……阿言,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哭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单手死死按住膝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沉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雪白的毛巾,打开冷水开关,将毛巾彻底浸透。

    随后,他将那条冰冷的湿毛巾,毫不留情地覆在了我发烫、红肿的花口上,来回揉搓擦拭。

    “唔——!”冰凉的刺激让我猛地扬起脖子,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既然阿默不守规矩,那今晚,你就帮他把惩罚一起受了。”沉言一边冷酷地用冷水帮我“清洗”着弟弟留下的痕迹,一边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沉默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那边正在开车的沉默秒接了。

    “哥?你到家了?姐姐睡醒了吗,我正往回赶呢……”沉默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沉言看着全身发抖的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他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接着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将那根因为愤怒与嫉妒而胀大到极限、甚至比平时更加狞恶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他撑在我上方,对准了被冷水刺激得疯狂收缩、疯狂分泌爱液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啊——!”我惨叫出声,所有的哭喊顺着电波,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哥?!你对姐姐做什么了?!姐!姐姐你等我,我马上到家!哥你别碰她!”电话里,沉默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惊恐而暴怒,甚至隐隐传来了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刹车声。

    沉言没有挂断电话。他一边死死掐住我的腰,在浴室的冷水与泡沫间开始了最冷酷、最深重的顶弄,一边隔着电话,对远在公路上的弟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阿默,开慢点。你赶到家之前,我会把你在她里面留下的东西,全部用我的……一点一点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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