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4(h)(2/3)

    孙权在床上越来越会伺候她。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她在五分钟内高潮,也知道怎么把快感拉长、磨钝,让她在他身下像被文火慢炖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从里到外都熟透。然后讨饶,求他操她。

    孙权听话地闭上嘴。

    阿广没说话。

    “小嘴巴,闭闭。要是有那天,你给我取名叫…嗯,木子系,少一个“又”。到时候有人在外面一喊,这个什么那个:木子系!我保证一眼就望向你。”

    “……再说吧。”

    “我睡了。”

    “之前不信吗?”

    “怎么可能会呢。”她睁眼看他。

    他眼珠一转,又黏糊糊道:“姐,要是有一天,我不是孙权了,我来找你,你会认出我吗?”

    “我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是姐弟。”

    阿广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浸湿又拧干的布,每一次都在他怀里软成一滩,又被他的节奏重新撕裂、揉搓、拼合。

    姐,等我,还有一年。

    可她看着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行不行,如果真有那天呢,我换了一个身份什么的…你怎么认出我来?”

    她叹口气。

    “好不好?姐?”

    “姐,我买了你爱吃的。”

    “信。”

    “那说好了。”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节假日都回来。”

    想要分开的是她,说不出口再次与他接吻的是她。

    孙权已经在补课,请假回家帮她收拾东西,又把她送到车站,站在检票口外面,隔着玻璃看她走进去。她没回头。

    他的嘴被阿广捂住。

    真是…一个傻子。

    “那要是我换了长相声音也变了呢?”

    “姐。”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马上高三了。”

    那晚他们在他的房间做爱。孙虎不在,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压抑呻吟。她骑在他身上,第一次完全掌握节奏。他仰躺在她身下,看着她,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情绪。

    那种目光太烫了,阿广有时在梦里都能感觉到,醒过来,果然对上那双碧眼。

    “我不相信。”

    “…你的声音你的长相…我怎么可能忘记。”

    我也是,一个傻子。

    高三上学期,阿广确实每个节假日都回去了。

    她躺着或者坐着,看着他半合眼睛,手握着勃发的性器快速套弄,他一直盯着她,有时候说:“姐,你摸摸我吧。”

    “睡了。”孙权眨眨眼。“刚醒。”

    唉。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他说,“比所有人都好。”

    冒犯的眼神让她觉得此刻他被她压在身下侵犯,很多时候她忍不住就与他缠上去了。

    孙虎不在,据说是跟人出去做工,过年才回。家里只剩他们俩。除夕夜,孙虎还是没回来,打电话说在工地上回不来。阿广应着好,挂了电话。

    “会的。”

    阿广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扯了扯。

    高三上学期结束的那个寒假,她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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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一步一步纵容过来的,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种子,只等她浇灌,变成现在这样。

    他抱住她,“姐,不要突然不见哦。”

    口袋里装着姐姐忘记带走的防晒霜。他攥了一路,手心全是汗。

    不知道为什么孙虎总是不在家。

    可他也越来越沉默。不做爱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说着说着,他的呼吸均匀了。

    阿广没有回答。

    “怎么了?”他轻声问。

    孙权在厨房做饭。她站在门口看他,刀工比以前好了,切菜的动作利落许多。他回头看她,笑了一下:“饿了?”

    她如此深刻地觉得自己,也许没救了。

    阿广翻书,他看她的手指。阿广吃饭,他看她的嘴唇。阿广睡着,他就侧躺着,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

    我们…

    她没去看电视。她站在他身后,很近。他切菜的动作慢下来。

    暑假这些日子,他们几乎不出门。有时孙权会削个苹果,削得很完美,长长一条,阿广会夸他。吃饭是孙权做,做完端到床边,阿广就着盘子吃几口,他又贴上来。有时候吃到一半就被按倒在床上,筷子掉在地板,油渍蹭到枕头,没人去捡。

    她只是在他又一次顶进时仰起头,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姐?”

    “别说话了。”

    孙权微笑地看着她说话,眼皮耷拉下去。

    姐,你真美好。

    她没说话。他就没再问。

    但他心里一直在说。说很多很多遍。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最爱你。

    “到时候一模二模三模…特别累,你知道的。压力很大,跟你当初那样。”他把脸侧过来,碧眼从下往上望着她,湿漉漉的,像等在雨里的狗。“你节假日能不能都回来?”

    又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那样抱着,很久。

    她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他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手覆上她环在腰间的手。

    孙权就笑了。他撑起身,将她的手按在枕边,重新开始挺动。这一次他做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呼吸越来越急,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阿广知道这是借口。她知道孙权成绩很好,从来不需要为考试焦虑。她知道他只是在找理由,把她拴在身边。

    “快好了。”他转回去,声音从炒菜的沙沙沙噪音里传来,“你先去看电视。”

    或者:“姐,洗澡水烧好了。”

    “…那我现在信你。”

    有天下午下了暴雨,房间里暗得像夜晚。他们刚做完一轮,孙权没有退出去,半硬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他趴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手指一圈圈绕着她的发尾。

    每次推开家门,孙权都在。他好像从不外出,好像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等她。书包还没放下,他就贴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他站了很久,直到下一班车的人都进完了,才转身往回走。

    “好。”

    睡着了吗?

    九月初,阿广走了。

    “……你不睡觉吗?”

    “唔…好,那我就叫木子系…姐,快睡吧,好困…姐,抱着你好安心…”

    “还好。”

    然后就是做爱。在他们各自房间,在浴室,在深夜客厅的沙发。

    为什么,她戒不了关于孙权的瘾?

    “不行…姐,我必须要给你留个暗号,要是我真有了新身份——”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你别乱想。”

    有时候她会想,孙权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阴茎抵在最深处,他停住,又补了一句:

    有时候她真的太累了,招架不住孙权。他就在一旁解决,但一定要她在身边,就算她不动不说话都可以。只要她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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