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2(h)(2/5)
寒冷好像消失了,孙权的温度与她的温度,变成了一个世界。
因为,对方是自己爱的人。即使爱带来的酸涩苦痛比赐予的幸福要多,但甘之如饴。因为啊,爱本就如蜜之砒霜。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听里面的动静。
“继续。”
“刚才差点把我夹断在里面了。姐,你是不是想要腌了我?”孙权忍不住打趣她。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明知道结局注定悲情的人也要像飞蛾一样奔向对方。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开始响起,预示着新年临近。
“要十二点了,快起来!”
这是他的姐姐,他的爱人。
孙权喘息着,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阿广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猫儿一样挂在他身上。他就这样抱着她,阴茎深埋在体内,一步步走到书桌边,将她放了上去。
没有回应。
孙权低下头,浅浅亲吻着她的脸颊,哑声问:“怕吗?”
脚步声。
靠近了。
见她哭,孙权舔掉她的眼泪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插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肉体上,发出清脆的“啪啪”。阿广被他顶得不断上移,头几乎要撞到床头,又被孙权揽着腰拖回来,更深地吞吃下去。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勉强借着月光看见孙权的那红色的头发与散发着幽光的翠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以及嵌入体内的形状。
孙权含住她的唇,舌头闯进去纠缠,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加快加重,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伴随着搅动爱液的水声。
孙权,独占你,我好幸福。
他们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四肢交织,体无间隙,好似无人能够让其分开。
他们终于注意到孙虎的鼾声停止了,不知在何时。
他们,肯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越过了一生中所感受的痛苦更甚的幸福。
门把被狠狠拽动。
“姐…你好紧…夹得我…”孙权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他痴迷地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随着自己的顶弄晃动的乳波,看她迷离错乱的眼,看她被情欲染红的皮肤。
他加快了速度,男孩有着近乎恐怖的劲儿,使不完似的往里头撞,弯刃的龟头卡在逼口没有退出来过,只往宫口那推,暴起的青筋碾蹭g点,快感如电过全身,阿广几乎要哭了。
“砰、砰!”是脚踢在门板上的闷响,两人齐齐一颤。阿广竟然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竟然在这种危险的情景下又胀大了一圈,挤压着敏感的内壁。一股酸麻快感不合时宜地窜了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
他在颤抖,也许是冬天很冷,尤其是南方,没有地暖,他们有的只有彼此。
孙虎醒了,正在敲阿广的房门。
孙权吻住她,两人醉在一起。
他们不一定看的是结果,而是享受爱的过程。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推开大门的声音,估计是搬烟花去了。
阿广被孙权紧抱在怀里,他的手摸向柜子,好像为什么而蓄势待发着。
他的女儿正在儿子的床上。他们赤身裸体,耳畔厮磨,鱼水交欢,不分彼此。
阿广看着他,忽地笑了,那笑容艳丽又疯狂。
两个人僵住,孙权甚至忘记了动作,阴茎还深深埋在体内动了动。阿广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危险也没有消失,他转向孙权的房间。
孙权吻住她,身下再次凶悍地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几乎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操干。阿广被他操得声音破碎,只能发出“啊…嗯…”的短促气音,快感混着恐惧,酿成更醉人的毒酒。
孙虎在门外骂了几句,似乎也懒得深究。
阿广想,疯狂下去吧,至少让她享受暂时的、独属于他们的极乐。天地藏在黑暗里,不会发现不伦的爱恋。现在,我们只有对方了。
孙权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上,示意她别出声,碧眼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让人无端觉得像是狩猎时的虎犬。
他这才开始抽送,很缓,慢慢埋入深处,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呻吟断断续续,有时被他追着唇激吻起来。孙权太慢了,又顶得太深,饱胀感愈发强烈,她像是被黏糊糊的浆水裹住,无法呼吸,头晕目眩。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很快就有了血痕。孙权的背很薄,身子哪儿都薄,除了那根粗硕的肉棒。真该说他天生异禀吗,明明才16岁,肉棒却比她在a片里看过的都要粗长漂亮。
“嗯…因为…这个太监只认一个人…而且,来找我的不是姐姐你吗?要腌了我…谁来操你。”
阿广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惊恐地看向身上的孙权,孙权似乎也没料想到孙虎竟然会守夜。
“我放松…好了吗?”阿广扭了扭身子,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处于更放松的状态。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已经没有了守夜的习惯,别人家热热闹闹,他们冷冷清清,即便十二点外头噼里啪啦,他永远都是事不关己,睡得很死。
“不行了…孙权…不行了…太深了…啊!”她语无伦次,花穴剧烈痉挛,高潮来临前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就在这极致的时刻——
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一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腰。
幸好,孙虎没有坚持,没有强行推开门,要不然他一定会发现阿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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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是一个意外。
外头,孙虎又重重骂了两下,骂骂咧咧:“懒死你算了!过年过个屁!”
“换个地方。”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个姿势让孙权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抽插都像要直捣子宫。
短暂的死寂。
他如果进去,那么会发现她不在屋内。
孙权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折到胸前,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他顶得越发放肆,单指剥开上头的小珠,与阴茎同根,敏感的小蒂被他用指头捻动揉搓。阿广失控地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随即,更汹涌的情潮伴着一种近乎叛逆的幸福感席卷而来。危险明明刚才还近在咫尺,仍未离去,偷情的禁忌感却被放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了更不顾一切的欲望。
不能,不能出声。
快感太猛烈了,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得她神魂荡飏。她眼里泌出生理性泪水,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上方少年模糊的身形。
“腌了你算了,省得你发情。”阿广瞪他一眼。
“砰、砰、砰!”
“哈…我…我凭什么…嗯…对…哈…对太监负责…慢、慢点!”她勾住他的脖子,剧烈地喘息。
“哈啊…仲谋……再重一点…”她昂起头,索吻一般,迷恋地看着他。
房门被敲响,他提高了声音:“孙权!小兔崽子,门还反锁?搞什么鬼!”
粗暴的敲门声,像冰水泼在滚烫的皮肤上。
他低头,含住早已经挺立硬实的乳尖,像婴儿恋母般用力吮吸舔弄,身下抽插得更狠更急。
“你想的话也可以,只不过你就要对我的以后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