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旗袍(2/3)

    &esp;&esp;都是第一次，青涩又生疏，彼此皆是心怀忐忑地探索抚摸着对方年轻的身体。

    &esp;&esp;可事实上章矜之不在乎。这里有她最爱的人，她为他做什么都愿意。她还觉得自己这一刻是勇敢的，是少女的无畏和在爱情中的坦荡。她告诉他，东西在她的风衣口袋里。

    &esp;&esp;好在他出租屋里的灯光足够明亮，章矜之有点生涩的忐忑，露着雪白的双臂，双手落在腰间，提着裙摆，在他面前对着他撒娇似的转了个圈儿，又问了他一遍那个问题：

    &esp;&esp;残存的所有故作清醒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尽数决堤，如洪水般奔腾着呼啸流走，什么也不剩。

    &esp;&esp;程愈川没什么傻，相反他很敏锐。从今晚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章矜之是来做什么的。

    &esp;&esp;她还穿着白天生日宴上的礼服裙，戴着耳坠和项链，连妆都没卸，还是那么美丽，专门保留给他看的。

    &esp;&esp;夜风静静地吹着，吹散了白日的热度，留下几分微凉的惬意舒适感。

    &esp;&esp;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esp;&esp;矜之，矜之。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esp;&esp;摘首饰的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一动不动地看向他，他现在还太年轻，眉宇中也带着几分少年人局促的神情。

    &esp;&esp;只要她的这句话就够了。

    &esp;&esp;他抱着她进了家里，锁好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和她近乎疯狂地接吻。

    &esp;&esp;他一开始还说要送她回家，问她为什么大晚上跑出来，很危险，章矜之也不知到底哭没哭，反正哽咽着说自己不回去，说她今晚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esp;&esp;少年后退了一步，满眼爱意地打量着她，身体和心脏都在发烫，喉间止不住地滚动吞咽。她的美和这出租屋百般不相称，她来到这里便宛如是明珠蒙尘。

    &esp;&esp;“好看。你在我心里怎么样都好看。”

    &esp;&esp;在这附近还隐约能听到几声蛙鸣狗吠和猫儿哇呜声，四周静得可怕。

    &esp;&esp;她已经暗示到堪称是明示了。

    &esp;&esp;程愈川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他也环抱住她，搂着她的腰：“我怎么不想你……”

    &esp;&esp;礼服裙的腰后有一个同样材质的真丝缎带大蝴蝶结，很漂亮，她扑进他怀里时，那蝴蝶结就在微微晃动，像系在礼物上的精美包装，他在脑海中短暂地想象过拆开时的样子。

    &esp;&esp;高中恋爱的这三年里，他就没有想过章矜之吗。他只想过她，只对她有欲/望。想过无数次。各种各样。

    &esp;&esp;她说，我知道你的所有顾虑，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的，所有的困难以后都能解决，现在，今晚，你不要拒绝我，你陪陪我，可以吗？

    &esp;&esp;他把自己的珍宝从那繁复重工的包装里剥了出来。

    &esp;&esp;章矜之到底是会有点害怕的，可在面对他时，她没说一个字的害怕，反而还用力地抱住了他，双手贴在他还略显几分清瘦的后背上。

    &esp;&esp;两人滚到了他那张简陋而坚硬的床上，虽然简陋，但很干净，带着洗衣粉的淡淡味道，床单被洗得发白。

    &esp;&esp;站在他面前的只有章矜之。

    &esp;&esp;她牵过他的手，亲吻过他，哪怕只是依偎在他的怀里，吃饭，看电影，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都可以成为他深夜里幻想她时的素材。

    &esp;&esp;章矜之趴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

    &esp;&esp;两人深深对视了一眼。

    &esp;&esp;“我好看吗？”

    &esp;&esp;他看到自己的手指颤抖得不像话，探到她身后，找到了她裙子的隐藏拉链，从后颈处拉开，像拆开一件毕生最宝贵的礼物。喘息更加沉重。

    &esp;&esp;这个年纪的男生，只要身体没有问题，不论面上装出来的多正常，可是几乎，无一例外的，在见不得人的时候谁还没有过什么肮脏下流的本能冲动。

    &esp;&esp;床板太硬，章矜之有些不舒服，索性就将这条柔软的裙子上垫在了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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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她再度走到他面前，抱住他，主动献吻，窸窸窣窣的，她布料昂贵的柔软白色裙摆蹭着他廉价的黑色长裤裤腿。

    &esp;&esp;只是章矜之永远也不会知道罢了。

    &esp;&esp;章矜之在热吻间不忘伸手解下了自己腰间风衣的系带，一吻过后，她的风衣敞开，被她脱下，扔到了地上。

    &esp;&esp;章矜之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委屈巴巴地：“我想你了。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我。”

    &esp;&esp;他最后一次想要拒绝她，还想过要送她回家。

    &esp;&esp;想要吗。废话，他怎么可能不想要。

    &esp;&esp;她今晚只属于他。成年后的第一个夜晚，属于他。

    &esp;&esp;她的美令他几近心惊肉跳，他无法呼吸，如在梦中。

    &esp;&esp;就这样，哪怕下一秒就死去也是心甘情愿的。

    &esp;&esp;想归想，可他还是要分清幻想与现实的，他清楚现在并不合适，这太委屈她了，初夜，她不应该在这里。

    &esp;&esp;章矜之歪了歪头，摘下两只珍珠耳坠放在一边，又摘掉了颈间的项链，也随意放在他的书桌上。

    &esp;&esp;少女静静站在他面前，她身上套了件很长的宽大黑色风衣，罩住了风衣之下的身体。

    &esp;&esp;程愈川想，恐怕她这辈子从在她妈妈肚子里开始，就从未踏足过这样寒酸清贫的地方。从还在妈妈肚子里便养尊处优被全家娇生惯养的人，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种委屈的。真的有这么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