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恋不记得了(2/2)
&esp;&esp;程斯弗处理完工作余留回来时刚好听见这个问题，他站在门口，迈步进门的动作竟然犹豫了几秒。
&esp;&esp;愁失：坏点子生成中……
&esp;&esp;餐桌一片寂静。
&esp;&esp;气氛从这里开始变得诡异，愁失先前也差不多吃饱了，现在专注看戏，一双眼笑眯眯地在桑览和程斯弗两人之间来回转。
&esp;&esp;“在聊恋爱经历。”桑览又开始了，韩明冶扶额装作没听见，“愁失说他不记得他的初恋了。”
&esp;&esp;“他跟他初恋就是在他生日那天分手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哦对了，”晚上风大，青年额前碎发被吹起，露出光洁额头，平白增添几分少年气。他勾唇时梨涡浅浅，放软了语气跟程斯弗商量，“我们以后的婚礼，就让桑览来伴郎吧？”
&esp;&esp;“愁失来了。”
&esp;&esp;韩明冶自从那天硬是从程斯弗嘴里问出来他的未婚夫是愁失后，对眼前这个温顺得跟兔子一样的青年就有了全新的看法，说白了，兄弟的丈夫也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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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忘记跟你说程斯弗也要来了，没事吧？”
&esp;&esp;韩明冶赶忙在桌下轻推了他一把，被桑览无视了。
&esp;&esp;这顿饭匆匆忙忙结尾，泊车员接连将两辆豪车开出来时，程斯弗正站在路边抽烟。
&esp;&esp;韩明冶想起今天这顿饭是因自己而来，他站在男人身边支支吾吾：“那个……”
&esp;&esp;程斯弗听这人在旁边嗡了半天：“想说什么就说。”
&esp;&esp;韩明冶张了张嘴，看样是想当和事老，愁失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杯子，水尽数落在韩明冶衣服上。
&esp;&esp;程斯弗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表示。
&esp;&esp;“这样啊。”愁失不太知道他说这话是想让自己有什么反应，只好点点头，拿起叉子又准备往嘴里塞东西。
&esp;&esp;“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斯弗这样专情的，确实很少有人记得自己的……初恋对吧？”
&esp;&esp;这话正中桑览下怀，他盯着愁失的眼睛，良久：
&esp;&esp;青年站定，疑惑“嗯”了一声，微微侧耳：“介意什么？”
&esp;&esp;韩明冶听着桑览这一连串问题，阻拦不得正无奈着，抬眼看见门口站着的劲瘦身影，只觉得救星终于来了，忙叫道；“你回来了？”
&esp;&esp;愁失不紧不慢咽下最后一口鹿肉，对神色迫切的桑览给足了情绪价值：“为什么呢？”
&esp;&esp;韩明冶一看到有外人在了，脸上阴霾顿时消散，他坐直身体，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esp;&esp;“桑览……程先生也在啊。”他看着程斯弗那张脸，和平时一样帅是真的，可就是满脸写着心情不好。
&esp;&esp;“不好意思啊明冶。”愁失慌忙起身，拿了纸巾想去给人擦。现场一阵慌乱，韩明冶最后想说的话被迫咽回肚子里。
&esp;&esp;一直没搭腔的桑览忽地开口，话里指向明显：“话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esp;&esp;法国菜一摆上来，明显程斯弗和桑览两人都没了什么胃口。一顿饭吃得沉默，中途程斯弗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留下愁失和其余两人待在包厢里。
&esp;&esp;“就今晚，你也知道桑览这么多年一直都对你……他脾气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韩明冶刚说完，愁失从不远处走过来。但他此时脸上表情称得上冷酷，跟往常完全不一样。
&esp;&esp;愁失很享受这种特权带来的便利，脸上的笑意都变得从容，却在看清韩明冶对面坐着的人时瞬间僵硬。
&esp;&esp;“没关系。”昏暗暖光下愁失挤出一个假笑。
&esp;&esp;“初恋……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啊，”愁失说着话，双眼渐渐起了一层雾气，一眨眼却清明，他语气不甚在意，“不记得了。”
&esp;&esp;桑览好歹也是被千万人捧着过日子的，如今被下了面子自然是不高兴，他站起身，并不由分说：
&esp;&esp;他于是自觉要离程斯弗远一点，可惜一共就四个位置，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程斯弗身边，桑览的对面。
&esp;&esp;“初恋是什么样的人？”桑览来劲了，也不觉得自己冒昧。
&esp;&esp;“这个问题问的……”青年终于放下手里餐具，认真反问，“在座各位都是成年人了，没有谁没谈过恋爱吧？”
&esp;&esp;程斯弗表现得十分正常，落座后随口一问：“在聊什么？”
&esp;&esp;韩明冶心里一惊，担心自己刚说的话被人听到了，桑览喜欢程斯弗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的事，可愁失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愁失你也别介意啊。”
&esp;&esp;“我晚点还有个通告，先走了。”
&esp;&esp;桑览看他吃得认真，故作无意又问：“那你呢？你谈过恋爱吗？”
&esp;&esp;“桑览，”程斯弗语气不重，但就是莫名能听出来他已经在发怒的边缘，“差不多行了。”
&esp;&esp;那就是没听到，韩明冶放松了：“没什么，那你们早点回去吧。”
&esp;&esp;愁失想起来从慈善晚宴离开那夜，最后一眼看到的程斯弗也是这个表情。
&esp;&esp;韩明冶没多想，继续跟人解释：“因为这不是快到他生日了嘛，他以往生日……大概一周左右吧，都是不会见人的，我也没想到他今晚会来。”
&esp;&esp;“明冶。”愁失应邀到了餐厅，他刚下班，愁宪永没有给他安排车，原本是要打车的，耐不住部门经理围着他转，听说他要和人聚餐后更是体贴将人送到餐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