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2)

    傅氏集团楼下,港式茶餐厅里。

    四人座的绿皮卡座略显逼仄,百叶窗外是港城街头特有的潮湿与喧嚣。

    “哥,公司那边我都盯紧了。”沈西辞向沈宴洲,低声汇报着沈氏近期的资金流向。

    “不过,听说你前几天被人下药了?”

    坐在沈西辞旁边,埋头啃菠萝油的沈修明闻言,抬起头来。嘴角沾着酥皮渣,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哥,你没事吧?谁干的?!”

    沈宴洲抿了口温水,淡淡道:“八成是傅家老爷子,想要威胁我,逼我让出执行总裁的位置。”

    沈宴洲表面冷静,实际上却有些心不在焉。

    那人的眼神,实在太放肆了。

    斜对面的角落里,傅斯舟懒散靠在沙发背上,肆无忌惮,眼神灼热地望向他,沈宴洲想无视,都没法做到无视。

    在满座几乎都点着,冻柠茶和冰咖啡的茶餐厅里,傅斯舟却点了杯热牛奶,他的目光越过沈宴洲,扫过坐在他身旁的沈西辞和沈修明,又扫过茶餐厅里有意无意往沈宴洲方向看来的目光,心里涌起烦躁。

    他这位惹眼的上司,身边还真是从来都不缺男人围着。

    这些蠢货,真是碍眼。

    自从那天晚上,尝过甜头以后。

    一连好几天下来,傅斯舟每晚都会在监视视频里,确认他的上司入睡后,偷偷潜入他的别墅,乐此不疲地扮演着沈宴洲“夜归的丈夫”。

    白天看着他冷艳的上司,冷漠无情的使唤他,深夜里,看着他美艳的上司,半睡半醒间,错把他当成那个废物丈夫,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被…狠了,也只会咬着他的肩膀,小声呜咽,对他撒娇。

    傅斯舟的指腹摩挲着玻璃杯,望着杯中的牛奶,想的全是沈宴洲,在昏暗中柔软顺从的模样,以及那令人发狂的,oga的甜美信息素。

    傅斯舟喉咙逐渐发干,恨不得现在就是深夜。

    他低下头,喝了口玻璃杯里的牛奶。

    寡淡,发腥。

    一点都不好喝。

    茶餐厅里的牛奶,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孕期的上司?每天晚上,趁着他神志不清,偷偷品尝的那份温热的甜美,早已让他彻底上瘾,欲罢不能。

    傅斯舟咽下乏味的牛奶,再次抬起头时,恰好撞进了沈宴洲的眼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毫不避讳地胶着,拉扯。

    傅斯舟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

    他直勾勾地望着上司那双亮的丹凤眼,在他的注视下,缓缓伸出舌尖——

    将唇角沾着的乳白色的奶渍,慢慢地、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末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用拇指腹部,重重地碾了碾湿润的下唇。

    “哥?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旁边的沈西辞,还在一旁追问报表的事。

    沈宴洲却被傅斯舟舔唇动作,又弄得心神不宁。

    他想起那个男人,夜晚是如何粗暴地对待他,又想起那张嘴,有如饿狼般吞咽着他的……

    沈宴洲红着脸,迅速收回了视线。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修明看着哥哥,呆呆地凑近了些。

    “……没。”沈宴洲的声音沙哑,咬着嘴唇。

    他发觉自己因着孕期,变得过分娇气敏感的身体,像是拥有了记忆般,只是被傅斯舟的动作勾了一下,他的身体就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担心那里会不小心,又偷偷漏出来。

    “哥,还有件事……”

    “下午还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议,我先回公司了。”

    沈宴洲打断了原本的对话,起身时,他的腿微微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沈宴洲推开会议室的门,身体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苏慕然说的没错,他本来就很清瘦,孕肚却越来越大,不知道还能瞒到什么时候,随着身孕加重,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孕期反应。

    会议桌两侧早已坐满人,一看见他进来,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如秃鹫般扫了过来。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沈宴洲拉开座椅,声音冰冷,“关于下个季度,新型抑制剂的市场定价和渠道下沉方案,我已经让人把资料发下去了。”

    “我坚决反对。”王董毫不客气地将文件摔在桌上,眼神轻蔑:“抑制剂是傅氏的核心利润,你一上来就要砍掉高溢价,这是动了所有人的蛋糕。沈总,你毕竟是个外姓人,有些水太深,你一个年轻人把握不住。”

    “是啊。”李董点燃了根雪茄,吐出呛人的烟圈,“听说沈总前几天在外面应酬,还差点出了事,傅氏集团可不能交在,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外人手里。我看这项目,你还是交出来避避嫌吧。”

    浓烈的尼古丁味,和alpha们故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

    沈宴洲的一只手藏在会议桌下,按着痉挛的胃部。

    耳鸣令他眼前昏暗,连带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角,缓缓滑落,洇湿了他的后颈。

    他有点,快撑不住了。

    坐在他左手边副总裁位置上的傅斯舟,望着沈宴洲单薄的双肩,被冷汗濡湿的银发,以及泛起一圈水红的丹凤眼……

    傅斯舟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沈总不说话,是心虚了吗?”王董以为沈宴洲无话可说,变本加厉,“我今天把话放在这,这方案你要是敢推……”

    “啪嗒。”

    王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随手抄起的烟灰缸砸中了脸,四溅的玻璃渣,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直流。

    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望着,这位失忆的“太子爷”。

    “谁敢反对沈总,试试?”傅斯舟的声音极沉,深邃的狼眼,冷冷扫过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老东西。

    傅斯舟一发火,在场的没人敢说话了。

    因为这位太子爷,对外鲜有人知,但是傅氏集团都心知肚明,傅斯舟是从九龙寨出身的,实打实的法外狂徒。

    虽说人失忆了,但疯子,永远是疯子。

    如果这位爷不高兴了,明天谁消失了,都不会感到奇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